真话假话,还要用事实说话

余伊文 杂文 百家杂谈 2009-12-12 17:30 责任编辑:艾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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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现今人际交往中,人与人之间都有说假话的惯性,这也是一种自私自利的表现,奉承可以说成是激励,批评时则采取赞赏,假作真时真亦假,倘使自己常说假话,又怎能聆听得到真话?为了你我都能辨别真假,确需用事实来说话。

台湾政论家南方朔说过这样一句话,“知识分子不仅要避免讲只让特定人高兴的大话,依此获得廉价的掌声,还应该越来越用功,用数据事实说话,解决真问题”。

我不是知识分子,也不懂得怎么鼓动掌声,却也要坚持说真话的信仰。虽然这是一个“(充满)怀疑的时代”,人与人之间存在互相不信任感,这个社会充满了假言假语,至少“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历史上曾有“指鹿为马”的故事,大意是将一头鹿说成马,不认同者就以“谋反”之罪处置。这自然与当权者的颠倒、为了铲除异己和提高集权的手段所决定。因为社会阶级权利的局限之统治,在封建社会以这些诬陷、诽谤为手段的才会出现那么多,历史有之那现在?

当社会飞速发展,信息获取的渠道将更多,总有些信息逐渐让人感到不安全,人与人之间都有着说假话的惯性,不信任感造成人普遍认为“这是一个缺乏信任的社会”。因为不能够信任,所以缺乏应有的真实。每个人都在说假话,即使有“说真话的权利”。终究有很多原因制造了人“思维的抵御”,对人和社会,吹牛和忽悠似乎被奉成为经典,这只是他们存在的艺术手段罢。当然不是恶意的自然可以获得理解和默认。但没有真实的空气的存在,我们仿佛置身于更加冷漠和利益化的时代。

国民大革命时期,大学学生敢于说出来内心真实的想法,也可能是因为时代不同造成了巨大错落感。只要是不违背政府和现实的,反叛也是需要想像的。

巴金在世时,主张人和社会都要将真话。

如今网络的发展,也加速了人与人“假话的时代”,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文章也是一样,小说大多是虚构的,各类文体的写作都有可能是假的,但这也文艺者之引导方向,重要是曾缺乏事实的依据。就像网络存在那么多抄袭一样,终究是在迎合别人的欲望,也加速和迎合这样一个缺乏信仰的时代。

杂文主张用事实说话,也可运用多种形式来模拟,有些人定然违背了原则,用假的事情作证据,只是这也是对文字的一种强加和亵渎。真话假话,还得用事实说话。没有事实作为依据,一切都是毫无生命力的。难怪曹雪芹老人家在写《红楼梦》时也感叹“真作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自然是难以分辨。他的“目的性”又无人探究,这是一个外星之谜。

那么如今的教育告诉我“说真话做真人”,不是无道理的需要实际的,却是在社会教会了我们大肆而张狂说些虚假之言,肆无忌惮。多么的嚣张,可是这嚣张,可这嚣张是集体的。真话?假话?本来没有了置换置,可是精神却被集体地倒戈,这当然总是需要审视的。

曾有人分析出这个社会的“潜规则”,并以这样的方式来活着:真话,还是假话,都不用当真。其实我们就像《皇帝的新装》里的那群人,只是那两个骗子最不明显最隐蔽的吧。我们是无罪之观众,可输出真话却是奢侈的。如果真话须由特殊的人说出来,那么“大人”是否无须当真的?这话对于很多人来说,无不是他们所坚持的“处世之道”,多么经典,又多么高尚。我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坚持,这所谓的时间。

也有人说,那我用事实说话?有时候说话是开玩笑,是一重无伤害的幽默,并非个人的意愿,而是一个社会的传染,就像骂人一样学会的人自然很简单,但当你要改变却是一个比较难的过程。当你吃亏或防守,我想那么说假话也是有招,也是具备有广泛传染基础的。但是假话或仅限于“普通交际”之间,假话也适合诸多的不利之影响。如果慌报军情,做恶作剧自然也可以。用以事实来解释,无论速度和时间产生的巨大影响,都将是一段曙光。但愿进步和先进之士,作出文化上的担当,也是一种高级进化的世界。

是真的话,也是充满假时,这本身也是矛盾的。用事实说话,则要辨别和分析,认清社会诸多之因素,说假话之人如拍马屁也会让权势之人喜欢,却亦让真实之人感到厌恶。这个社会不再是好人和怀人分辨的世界,也非说真话的说假话的时代,这是模糊的界限真正从新起航,真正知道这有界限的恐怕是局外的圣人,无非是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革新,当事实倾向与“某一方向”并造成多大的社会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