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文与“骂人”

凤舞翩跹 杂文 百家杂谈 2009-12-12 09:04 责任编辑:巍巍昆仑2009
旧站档案号:HXQ-ESSAY-00018049
编者按

杂文的魅力所在就是作者可以畅所欲言,直抒胸臆;作者可以尽情发挥自己的特长,把自己想说的话,想表达的思想都尽数展现给读者。但是杂文也要讲究写作方法,要有的放矢;要掌握好度;不要过头。问好作者。期待更多佳作。

爱看杂文,喜欢鲁迅。就像老烟民抽烟得抽过瘾的,老酒友喝酒得喝够劲儿的,比起小说、诗歌,杂文就过瘾、够劲,且越品越有味儿。杂文无外乎以嬉笑怒骂的形式针砭时弊,最讲究一个“骂”字,正可谓不“骂”不热闹,不“骂”不精采,可若真想“骂”出彩儿来,则必须注重策略、搞清火候。写杂文者甚多,予独爱鲁迅,恰是因为他会“骂”!

鲁迅先生无愧为“骂人”的鼻祖,颇有大家风范,“骂”得温婉含蓄、曲径通幽,初如坠五里雾中,细一琢磨恍然大悟,拍案叫绝,疾呼痛快!在《痛打落水狗》一文中,“纸老虎”、“落水狗”,几个比喻惟妙惟肖,使资本家的丑恶嘴脸、怯弱本质昭然若揭。

“骂”人的境界可高可低,“骂”得好的可如同武林高手杀人于无形。记得古大侠曾这样描写杀手中原一点红:“一点红,好厉害的一点红,竟连杀人都不肯多费半分力气,恰好刺中要害,恰好能将人杀死,那柄剑便再也不肯多刺进去半分。”好的杂文正是这种感觉,点到为止,决不多浪费口水。鲁迅先生对“骂”的火候拿捏得很准,是真正的“杀手”,而其他的一些充其量只能算作“屠夫”。

最讨厌国内某位作家那种骂法,其骂法如泼妇骂街,一点技术含量没有。谁火他招谁,谁红他骂谁,整个一急红眼的“疯狗”,见谁咬谁。殊知人家并非真的怕了他的,只是嫌事后打“疫苗”麻烦才绕道躲开,哪料他竟真的涎着脸皮不依不饶、死缠烂打,直引来了也喜欢捕风捉影、无中生有的“同党”——“狗仔队”,“咬”红了他自己。这种癞皮狗似的做法实在让人不敢称道。

也顶厌恶台湾一位作家那种“恶狗式”打法,不分良莠、不辨忠奸,好的坏的、善的恶的、香的臭的通通一记闷棍打翻在地。一本《丑陋的中国人》全方位、多角度地解剖了亿万国人,在他们的灵魂深处盖满了“丑陋”的烙印。《西游怪记》更是将中国人丑化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说什么“一个中国人是一条龙,三个中国人是一条虫”,我看他才是虫——糊涂虫,竟然不懂得过犹不及的道理,否定也该辩证地否定嘛!十三亿中华儿女,就算再不济也不至个个“丑陋”,总还有些个可以算作美的吧?这种两眼一摸黑的全盘pass的做法,也不知该说他眼界狭小、还是心理阴暗?

杂文这种体裁好处颇多,打小处说可以当做茶余饭后的消遣,往大了说可以教化民众,促进社会发展。所以理论上会“骂”的人越多越好,但一定要“骂”得高明,“骂”出水平才行。没法否认的一点是,我这儿大放厥词、诋毁前辈的做法就很不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