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伴随我们一生的那个重要符号
其实符号也无处不在,因为世界一切物体都是“符号”的转化物,当然也因为它的存在才会进步。符号俨然变为了一种文化,与人息息相关。
伴随我们每个人一生的那个重要符号,就是我们的名字。
它,被我们自己一遍遍地书写在需要证明我们自己的物件之上,譬如作业本、考试卷,等等,等等;它,被印制到能够显示我们身份、职业的证件之上,譬如户口簿、身份证、毕业证,等等,等等。
其实,这名字恰如那个18位只代表我们自己而不是别人的身份证号码一样,只是一个符号,一个代码而已。
但最初赐予我们这一符号的人——我们父母或者我们父母的父母,却大多为此耗费过可歌可泣的心力。关于对此之诸多感慨,我曾以《深藏在你名字中的亲情、期望和祝福》为题、借《好心情原创文学》之空间,写过一个长篇杂谈。
随着有知识有涵养的一代年轻父母的崛起,把为子女命名的重要意义不断地推上更高的层面,专事测字命名的行当便也应运而生且生意红火。
新生代的名字由此百花齐放,常常令人瞠目结舌。
其一,生僻字让“文化水平低”的人,常常指鹿为马。
有对双胞胎,老大“李泓泓”,老二“李隽隽”,虽算不上什么生僻字,却硬是被一些人误叫成“李弓弓(李公公)”、“李乃乃(李奶奶)”,诸如刘偁艣、孙臦曜、张飏觿、甄砬媺、……,怎能不更令人望而咋舌?即便自恃为“活字典”的人敢斗胆张嘴,我想也难能不唤鹿为马,或叫鸡成鸭。
其二,笔画多、字数多常让本人感到难堪。
限时比赛或紧急情况之下,名为“丁一”、“万方”的人早已落款进入了正题,而同祖同宗的“丁雍曦”、“万愆懿”却还在忙活堆垒自己繁烦的字号。
万马驰骋、徐柳一郎、程宋四方、宫吕芳子、方郑洛夫、……,这些囊括了父姓和母姓,看上去叫起来既像中国复姓名号,又深藏中国传统文化底蕴,却颇似外国人名字的名字,虽寓意不凡、朗朗上口,却往往被同窗好友歪叫曲解,同样让拥有这一名号的人时常感受别人所无法理解的难堪。
其三,多音字令人欲叫不能、左右为难。
一般人不敢轻易、不假思索地喊诸如“赵行倩”、“时朝长”、“曾重参”这样的陌生人,因为“行”、“朝”、“长”、“重”和“参”都是我们司空见惯了的多音字,即便掂量再三,恐也难免阴差阳错。
其四,重字面、轻读音,难能不让人浮想联翩,终成笑谈。
吴嫣梅,让人想到“无烟煤”;朱逸群,让人想到“猪一群”;杨益之,让人想到“羊一只”;矫厚根,让人想到“脚后跟”;段明贵,让人想到“短命鬼”;姚复周,让人想到“要覆舟(要翻船)”;昌子腾,让人想到“肠子疼”;庞光大,让人想到“膀胱大”;费彦,让人想到“肺炎”;范建,让人想到“犯贱”;项洁雯,让人想到“想接吻”;秦寿生,让人想到“禽兽生”丁彤,让人想到“腚痛”;杜岩龙,让人想到“独眼龙”;邴玮,让人想到“病危”;蓝炜妍,让人想到“阑尾炎”;安月来,让人想到女同胞例假“按月来”;……无不叫人笑破肚皮。
有些名字常被一些“机灵”人倒着琢磨,也常常令人捧腹、喷饭。诸如“马忠烈”,被叫成“劣种马”;“梅岛惠”,被叫成“会倒霉”;邴艳红,被叫成“红眼病”;……
名号多为长辈赐予,一旦成人,不易更改,所以,起名时还是慎之又慎为好,谨防日后被人当成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