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林徽因与徐志摩的爱情”
徐志摩是乘飞机在济南失事的,他当年是要乘飞机赶往北京,去听林徽因的学术讲座。早在1925年,徐志摩写有一篇散文《迎上前去》,其中有几句没有题目的诗,有一句是这样的:“我甘心,甘心在火焰里存身”。这三首诗前后印证,确实映射出了某种神奇神秘的,不可捉摸的,不可改变的宿命的味道。如果徐志摩不去北京,不坐飞机,也就不会逝世了。那么他的人生将会演绎成什么样的人生?不得而知,人终究逃不出宿命的安排。徐志摩的死轰动一时,他的死留给世人无限的唏嘘。他的诗是文学上的无价之宝。他浪漫的一生,对爱的执着和勇于追求的精神,让无数后人称赞传颂。
徐志摩死后,好多人把责任归罪于林徽因,徐志摩是林徽因的狂热追求者,被爱之罪何患只有。林徽因将一片徐志摩飞机失事的残骸挂在卧室的墙上。潜意识里将自己的这种相思珍藏在心里,自己慢慢体味,咀嚼,这其中的隐痛我们不得而知。
1920年林徽因随父游历欧洲,这一年是林徽因生命的转折点,在这里她与徐志摩相遇。当年的康桥河边留下了他们的足迹,留下了他们并肩行走的身影,留下了他们的呢喃私语,康桥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徐志摩的好多爱情名诗的创作灵感,是林徽因的情感启迪和点燃的,他是诗人心里永恒的素材,寄托的梦想,一个被诗人理想化的女子,徐志摩单恋上她,为她写下了无数动人心弦激情荡漾的情诗。尤其是那篇再别康桥,康桥的柔波里到处是林徽因的影子。当时林徽因与徐志摩有婚嫁之意,但是必须与夫人离婚之后始可……
林徽因对于徐志摩的“你是我波心的一点光”的爱最终遗弃,究竟是因为她的明智。选择一生的爱人要考虑的因素很多。林徽因遇到徐志摩的时候只有16岁,可能会被徐的性格和热忱和他对自己的狂恋所迷惑。徐志摩的爱是狂热的,林却是一个很理性、很明智的女子。他的出现是她生活的奇遇,然而却不至于使她背起家人给她安排的人生。
然而他对于诗人的热情有着不可信的直觉,徐志摩的浪漫飘逸是她所欣赏的,但也是她无法把握的,以至于自己无法焕出同样的激情去应合,况且当时父亲已经把她许配给梁思成。应该该说徐志摩对林徽因的影响还是很大的,他是林徽因文学道路的指路人。林徽因曾对她的子女说徐志摩给她写过好多诗,其中最有名是《偶然》。
当年的林徽因出身书香门第,她的父亲林长民也是有头面的人物,在那个新旧交替的年代,家庭的名誉比什么都重要。徐志摩是有妇之夫,而且还是一个两岁孩子的父亲。林徽因的父亲怎么允许女儿跟一个有妇之夫恋爱呢,做第三者呢!那样岂不被世人耻笑,成为笑柄吗?林徽因是一个知书达理,又聪慧的女子,她又怎么能不听从父亲的安排呢!更何况在那个年代她又怎么能主宰自己的情感呢!她也不会拿自己冰清玉洁的名誉,去跟一个有妇之夫去赌博呢!再说他跟梁思成也算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他们用心磨合,营造了一份经得起反复推敲和多方考验的感情。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他们夫唱妇随。在建筑事业上也有所成就,为中国的建筑事业立下了汗马功劳,天安门国徽和人民英雄纪念碑就是他们共同设计的。
1921年林徽因与父亲提前回国,他们与徐志摩不辞而别,也是为了躲避徐志摩狂热的爱情。徐志摩为了林徽因而跟自己的结发妻子张幼仪离婚,返回国内,结果呢,林徽因却跟梁思成订婚了。“落花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间”,已非徐志摩能左右的了,这其中的缘由也许只有当事人明白了。
所以说他们的爱情是那个时代必然的结果,是被旧封建时代的残痕毁灭的。
虽然如此,他们一起组织新月活动,一起演出,一起愉快的合作,常有书信来往,林徽因在北京西山养病期间,徐志摩也经常去探望,并帮助她发表了一些诗作。
1924年4月,64岁的大诗人泰戈尔访华期间,徐林二人以金童玉女的形象,伴随左右与老人的鹤发相映。徐林二人共同担当翻译,俊秀的扮相,一对青年男女宛若壁人,民国初年这如诗如画的一幕,至今仍为美谈,引人无限遐思。
1931年林徽因写的一首诗足以证明他对徐志摩的感情是怎样的
《深夜里听到的乐声》
这一定又是你的手指,
轻弹着,
在这深夜里,稠密的悲思。
我不禁颊边泛上了红,
静听着,
这深夜里弦子的生动。
一声听从我的心底穿过,
忒凄凉,我懂得,
但我怎能应和?
生命早描定她的式样,
太薄弱,
是人们美丽的想象,
除非在梦里有这么一天,
你和我,
同来攀动那根希望的弦。
这首诗写出了林徽因对徐志摩爱情的无奈和辛酸。
在张幼仪的自传中曾经提及,林徽因在1947年去世前见了她一面:“做哈林徽因要见我?我要带着阿欢和孙辈去,她虚弱的不能说话,只看着我们……我想,她此刻要见我一面,是因为她爱徐志摩,也想看一眼他的孩子。即使她嫁给梁思成,也一直爱着徐志摩”。
如果梁思成爱林徽因爱的深刻,夫妻二人情深意重的话。也不会在林徽因死去才三个月,就匆匆忙忙跟另一个女人结婚吧!这其中的内幕也许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吧了。
爱一个人并不代表拥有他,得到他。在心里珍藏的爱,珍藏的这种相思情怀,何尝又不是生命中一种真挚的爱呢?彼此一生心灵相犀,互相牵挂,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幸福,一种永远的爱呢?谁又敢说他们至死都不再想念对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