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燕山夜话》说开去
文章就一些著作发表的一些思考。让年轻一代静下心来读古籍、读名著是有益的。文章有一定的思想性,问好!
早在几年前,就有老师指点说一定要仔细研读邓拓的《燕山夜话》,近几日,因些偶然原因才突然想起。翻箱倒柜地找将出来,挑灯夜读。先挑着看了《一个鸡蛋的当家》、《放下即实地》等一些具有代表性的,接着又看了些标题起得有趣的,引发了一些感慨。
邓老治学态度严谨,文章取材涉猎广泛,大到天文地理、国计民生,小到生活物什,民间俚语,信手拈来皆可成文,而且无不引经据典,师出有名,着实令人叹服。其行文挥洒自如,如清风拂柳般娓娓讲述一个道理,那份亲切由不得你不信服。只是例证多摘引自古籍,文言较多,若是古文功底不好的读起来未免有些吃力,渐觉枯燥乏味。平心而论,邓老的文章,无论从学术性、思想性还是艺术感染力,皆堪称佳作,绝对值得一读,但在今时今日的年轻一代中推广恐怕也是绝对困难的。
为什么这样说呢?先不要指责当代青年是浮躁的一代。怪只怪时代不同了,人们的价值取向、审美情趣也自然随着时代的变迁同步发生改变,这也是与时俱进的一种表现吧?旧时代,文化传播基本仅限于纸媒一种,而且发行量也颇受印刷技术的限制,人们攫取知识的途径只能锁定在书本。况且,那时候外界的诱惑几乎不存在,所以潜心治学的不乏其人,信奉“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的亦大有人在。现如今,街头巷尾、歌厅发廊,热播的影视剧里也尽是巧笑嫣然、频送秋波的“颜如玉”,惹得你恨不得多生出几双眼睛好把这万千风情尽收眼底,更进一步自然联想到金屋藏娇。而这黄金屋,务实高效的现代人自然不会再去书里找寻。
且看现今的文化潮流,八卦花边资讯充斥耳目,hitop、rab大行其道,年轻人视为天籁享受无比,父辈人则当作靡靡之音,难以忍受。这便是时代背景差异决定了审美取向的不同。我们是否该以包容和理解的心态看待年轻一代的好恶,而不是一味苛责他们品位低下,无法远离低级趣味,不是一个高尚的、纯粹的人。是否该清醒地认识到存在既有其合理性,一种文化能够流行说明它有着蓬勃不息的、人为因素所无法遏制的强大生命力。既然改变不了,就不如欣然接受。
让年轻一代静下心来读古籍、读名著,多少有点强人所难。他们是吃惯了网络“洋快餐”的一代,读圣贤书无异于被逼着吃“窝窝头”,多少有点忆苦思甜的意思。正可谓强扭的瓜不甜,其教育意义也未必好到哪去?所以现行学生语文课本提倡减少革命历史题材,代之以鲜明时代特色的当代作家作品,无疑是明智之举。想来不单是学生吧,家长们被大量“猛料”轰炸过的“味蕾”大概也早已尝不出经典的滋味了吧?或者根本没打算在“细嚼慢咽”上费工夫?
继而想到像京剧、豫剧等传统曲艺为啥日渐冷清,而二人转却越来越火?过于高雅的艺术形式往往曲高和寡,越是接近原生态的反而越容易流行起来。阳春白雪还是下里巴人,都有他自己的受众群体,个行其道最好,没必要非掺和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