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乱谈的引发
“诗的使命是喊醒想象和情感”,一篇“诗”与灵魂的对话。读起来,有情感、有美感、有深思。欣赏,问好老梦。
你纤瘦的手指于心灵之弦上拨响诗的竖琴,并且乐意将自己沉迷其中。像聆听一曲游走于指尖的协奏,有时,你凌驾情感之上的俘虏;有时,你摇身变成忠于情感的信徒!那声音时而欢快,时而闷忧,时而悠然,时而躁动……。缠绕你的想象之箭,射出心室。那声音在你的情感天空回响着:
1.
真正的诗人从不赋予自己给予事物命名的权力。似乎权力意志的底色只在你的情感里蠕动,首先与你的心灵调和。是否,如同萨特所指的:为什么要让诗歌介入“文字”?实际,诗人们并不将理智的权力给予诸如“石头称其为石头”的命名(那更多是道德家们的事情,哲学家给予“实际”的命名却逊色得多)。他们更乐于将视点给予比如“石头并非总称其为石头”的想象。因为那时情感之气旋总会在他们的心灵里纠结,郁凝,而后沉淀,与意志的权利调和。即是“石头”之表象的投影。
那么,岂非说明诗人们正如尼采所说的是“说谎太多的人”?
好吧!姑且保持诗人们对“表象”的偏见。然而,诗人们也是将生命力给予“实质”的人。他们窥见石头的硬壳,而联想到风化是如何由表及里,如何在石头的内核没落,如何于石头的表外飘升?于是,石头与联系中被赋予了生命,附着内蕴和外气。石头于诗人们的心灵之湖中击起水花和涟漪。
即是:诗人们通过联系引发的情感的翩跹,幻化着诗句……
2.
诗,一种给予超验事物存在的形式。培根如是说:“在诗里,超验的事物显得更加名正言顺。”
诗歌孕育于神话,在神话分娩及成长很长一段时间确是如此的!因为那时神话给予超验事物存在空间之时,诗歌也给予了超验事物的存在。
然而,诗,特别是现代性的诗的使命是喊醒想象和情感。而超验事物的存在只是语言整合的情感副品,即是:意象存在的价值
正如诗人们不给予事物命名一样,诗,特别是现代性的诗并不为给予超验事物的存在而成为其诗,即是给予超验事物存在的诗终将不能成其为诗,。因为那样的诗是没有生命力的,而为给予的超验事物的存在终将不能存在,最起码不能存活,它没有诗的滋养,它不具备诗赋予的美的质感。
是否,你已然犯了一个看似彻底性的错误?即“存在”于形式中的存在问题。然而,你的心随即辩解:存在不正是形式中的存在?形式不也正是存在的存在形式?
何况:不具美之外的质感的存在不正是一切超验事物存在的特质?
3.
这么美,叫人如何是好!
美,是一支月光酒杯,贪杯之人喝得酒味,却不烂醉。
美,是一枝焰色玫瑰,爱花之人嗅得花香,却不乱摘。
美,是一片绿光森林,闲暇之人赏其景致,而难临摹。
美,是一段林间小曲,心静之人闻其秋笛,而难描绘。
……
美,总是让邪恶之人汗颜,总使善良的人“无可适从”
美是天使,却经常行使魔鬼的职权。
美也是魔鬼,却经常像天使般乐于行施。
完美主义者说:“美,须是十分善意。”
道德家说:“美有三分邪气,七分善意。”
社会学家说:“美有三分善意,七分邪气!”
哲学家说:“美,从来都不平分秋色。”
美大多属于个性,而非谐调——
我们不能用自我的美丈量“世界”。
4.
你的心如是说:
“以心灵为质心,以情感之线画圈,这就是我的精神世界。以脚为质心,以眼线画圆,这就是我的物质世界。
精神世界因情感的蔓延而深邃,物质世界需脚步的挪动去拓展。
人生的一切活动无非两类,一种是“向外”的,一种是“向内”的,向外无限地拓展世界,向内深度地挖掘自身……
而“学以致用”一语道破中国人的人生模式。难怪有人说中国人大多过的是“意识形态”的生活,而非“精神性”的生活。看来,此话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的——”
随即,你的心颤栗着:是否以上胡诌只是我“意识形态”的表象!
1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