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国记

渝柳 杂文 局外观史 2009-11-30 18:11 责任编辑:余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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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有勇气去写,当然精神是值得肯定的。至于写得怎么样,也需要读者的评价。文章已是一种试探,努力总会有收获。文字思想自然明了。文章的意义或选择这个栏目,似乎有些差距。期待更进一步,问好!

白话文:

在20世纪末端的时候,重庆人渝柳,一个品德高尚的人,做梦进入诗国,见它建立在农田和大厦之中,渝柳非常惊奇,想要进去看个究竟。

走在农村地头的时候,我听见路旁两个歇息的农民,一边抽烟一边说,‘稻香何所依,良种为所属’,‘良种非全俱,镰锄手中握’,‘良种与良械,你我共把持’。在经过一番语言转换后,我才明白他们在讨论稻米丰收的原因,是基于种子还是工具。心中五味,说不出是哭笑不得,还是钦羡!

走在城市大楼的旋梯间,我所见的延路上,都是戴领带穿制服,精神抖擞的年轻人,你一句,我一句,‘那一尊透出芳香的面容,是我们清晨的总经理’,‘电话声声,我的思绪,云卷云舒’,‘红磡竣工的傍晚,我深情看着滨江千变的霓虹,春回大地如今已有了新的主题,方兴未艾’。他们是在用诗句交流吗?我擦了一脸的汗,不知不觉走出大楼。

街尾一侧的一处红墙边,有几名戴着歪帽子的年轻人在墙上涂鸦,显得乖张而整洁,我走过去问:“兄弟,这是哪儿?”

“这是诗的国家,诗是这个国家的口语。如果你不会‘说诗’,你将无法同一个正常人交流!”

“佳琦入梦,琵琶语声声。楼宇高台三百层,妙乡炊烟频仍。”我平静的回应他。

“诗国诗语千回,楼高楼里声绯。城外诗客邀来,城中主宾相随!”正当我看见他欢迎的笑脸,我却从梦中醒来。

文言文:

世纪之末,东渝人渝柳,高尚之士。梦而入乡,忽逢诗国,望其于乡野摩登之中,鳞次栉比,渝柳甚异之,欲穷其究竟而前行。

步于乡野,闻声而止,见二夫吸食烟土逗笑于中道,曰:‘稻香何所依,良种为所属’,‘良种非全俱,镰锄手中握’,‘良种与良械,你我共把持’。恍然而得其争于良种利器之长短,甚尴尬而神往欤与!

步于摩登之梯,见路人正紧凛然,活色而入,便知其言谈之精美:‘面透清容,朝之司部’,‘电话声声,思者卷舒’,‘红磡竣工,吾远眺江上之火,方兴未艾’。其语诗股于白话之中?余疑而出。

步于街尾红墙间,见弱冠粉墨于墙,惊而问之:“此地之何?”曰:“诗国,诗语之国。汝不能语诗,不能语也!”

“佳琦入梦,琵琶语声声。楼宇高台三百层,妙乡炊烟频仍。”余应而答之。

“诗国诗语千回,楼高楼里声绯。城外诗客邀来,城中主宾相随!”遂结伴而醒。

注:这篇文章是根据桃花源记来写的,是自己希望创造的一种社会文明。桃花源记的宗旨在于社会制度,而我希望的,与强力政治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希望在知识份子的常年努力下,能够使社会获得一种共识——可以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之间找到一点连接。当然文言部分有很多语法错误,还请读者见谅,本人的底子很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