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旁观养狗众生相
在手续齐全和有能力照料又不会影响他人的情况下养宠物的行为无可厚非的。但疏于管理造成扰民的结果就不该了,社区里的老人养宠物大多是因为寂寞,我想是不是还有别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比如养花,锻炼身体;参加村级组织的其它活动等等。
我每天晚上在大院里散步,都会看到许多人带着自家的宠物狗遛达。狗的品种挺多,大的小的,白色的黄色的,黑色的,啥样的都有。有些狗主比较自觉,即使自家的狗体型很小,也拴着;可是有的就不自觉,任由自家的狗到处乱跑。特别是有的人家,养的狗体型巨大,大大超过公安局规定的38厘米高度,还不拴着,任其横冲直撞地乱窜,害得我避之不迭。我巨烦狗,因此对此种人深恶痛绝。
小时候我的性格像男孩,人送外号假小子,爬树跳墙,比男孩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更不会怕狗。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对狗厌恶至极。那是在儿子五岁时,一个夏天的晚上,我带他在大院里玩,一条白色的京巴狗悄无声息地从后面扑上来,儿子害怕,往前跑,那条小狗越发来劲,猛往儿子的腿上扑。急怒之下,我把手里的水瓶向狗砸去,才将狗吓跑。顺着狗跑的方向,我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小脚老太太坐在路边,她就是狗的主人。儿子认识她,说:“她是川川的姥姥。”我有些生气,这么大年纪的人,根本没有能力约束狗,为什么还要出来遛狗?也太没有公德心了。我上前对她说:“大娘,你这狗得拴着,不能让它乱追人、乱咬人,会吓着小孩子的。”老太太置若罔闻,就如没有听见我的话一般,很像老年痴呆症患者。见此,我无话可说。只好带着儿子回家,给老公说了。我们带儿子来到门诊上,医生检查后说,只有一个牙印,没有破皮,不用打防疫针,她用酒精擦了擦。我们两口子不放心,一个晚上没睡好,想起来就打开灯,在灯光下反复检查儿子的小腿,满处找牙印。那夜的惊惶,记忆深刻,自此巨烦狗,巨烦养狗者。
再看看大院里的养狗者,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穷的富的,什么人都有,什么嘴脸都有,倒也有趣儿。
老马,男,五十多岁了,是病退人员,老婆是随军家属,没正式工作,家庭经济条件比较紧张。幸亏他的儿子争气,考上了军校,省了一大笔学费,否则这个家庭负担一个大学生也很困难。可就是这样的家庭,还养了三条小狗,老马每天晚上都牵着三条小狗出来遛达。有一天晚上散步时,我听到老马在后面操着普通话说:“走,咱们到南门去玩。”我有些奇怪,老马是鲁南人,一口家乡话,这会儿怎么改说普通话了?回头一望,我哑然失笑,原来老马是对他的宝贝狗说话呢。大院里有许多替子女照顾小孩儿的老人,他们平时说家乡话,但在与小孩子对话时都讲普通话,怕小孩子学得满口乡音。可是老马的狗,似乎与普通话不搭边吧?莫非狗的叫声也会有方言?老马可真是爱狗心切呀。
还有一日,我看见几个女人站在路口,几只小狗在旁边追跑。从旁边经过时,我听到一个女人很矫情地说:“我们家妞妞是女狗,你家的呢,是男狗还是女狗?”我一听,把狗都比做男女了,那以后这人呢,怎么比呀?正琢磨着呢,忽听一个女人尖叫道:“你这个臭小子,往哪尿呀?这是便便的地方吗?”我回头看去,那个女人正在跳脚,原来有只小狗正在她的脚上撒尿呢。哈哈,这些人呀,平时遛狗时,总是让狗在草坪上或者绿化带里随地方便,这会儿不知她们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