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时,我该说怎样一句话
作者对死亡参悟颇深,其实这也是每个人都需要参悟的沉重的话题。孔子说:“未知生,蔫知死”,也就是死亡是无定数的。想到死亡,往往让人更多的联想到人生存在的价值,甚至想到所担承的社会责任;这个时候,可能人就有了一定的精神境界了。
1.不只一次你将自己所有的想象和情感置于死亡的边境,像迷恋一种全新的感受啃食自己脆弱的神经,并且乐意全身心地交付自己,就像沉浸在“命运交响曲”的旋律,几乎同时你感受到不可言喻的快感和恐惧。破碎的滋滋声,和那破灭的空寂,将死亡冗长的回声震荡得悠长,悠长。
然而,糜烂的气息,终究让你嗅到所谓快感的世俗性,那是不可能真正贴身死亡不可避免也不可遏制的可回首性。
2.任何依然活着并且还会将继续活着的人都没法真正贴身死亡本身。那么,怎样最真切地感知死亡,以求对死亡有最真切的感受呢(我说的是关乎自己的死亡)?你是怎么做到的呢?你不只一次称其为病理的经验是:将最关乎自我的故事逐渐地慢慢推演,这似乎已超越现实生活中那些死亡之时依然心存遗憾的人。此时,你的一切欲望得到了满足。你不能再有任何新的元素润色你精心推演的故事。你直面着死亡——
你的心说:死亡,是一切情感和想象的死灭,是一切感受的死灭。我们不能想象死亡之后又任何想象,俯视的姿态也不行,因为一旦你如此想象了,你随即发觉自己依然活着,并且离死亡越来越远。于是,直面死亡,你滋生着一种想象,那就是“能够想象”。所以你不可避免地恐惧……
3.然而,你敏感的心随即发现了自己的愚蠢,就是你已将生命的想象加之死亡的意义。萨特说:“死永远不是将意义给予生命的那种东西,相反,它正是原则上把一切意义从生命那里去掉的东西。”此说不也犯了同一个错误?既是将生命的意义加之死亡的感受。这点你信奉尼采的高明。你喜欢隐藏,像死亡对你隐藏的一样。尼采说:“你的灵魂将比你的肉体死得更快。”那么,他又隐藏了什么呢?你的心如是说:意义总是先于感受死亡——
那怕我们将意义摒除意义的社会性质,而仅保留死亡的自我性。意义依然比感受更需要使其生长的曙光。就像我们急需证明灵魂较之肉体更具存在性的价值和意义。
4.死亡的普遍性是否更能接受死亡的事实?不!死亡的第一映像不正是从他们那里投影到你的心灵的!周国平先生说:“死亡的不公正并非存在于人与人之间,而是存在人与神之间。”然而,尼采说上帝死了。你已失去了质问的对象。于是,你的心如是说:死亡看似公正的天平,谁站上去都是最重的。
看来,当你死亡时,你也只能敷衍似地说一句:
看来,我得离真理近些才行——
1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