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细雨中呼喊

安静行走 杂文 影视书评 2009-11-20 03:26 责任编辑:apline767
旧站档案号:HXQ-ESSAY-00017145
编者按

本文论述清晰,情真意切,作者对余华的《在细雨中呼喊》一书的内容表达自己对过去现在未来,生命的一些看法和感悟,读来相信能让读者有所思考。整体来说,文章缺乏对书籍的闸述,论述较为散乱,有待改进。一部作品,如小说,不能简单地只读它的故事,也应认识创作主体,而余华,早前的作品确表现出残忍、冷酷,这和他本来是一位牙医有关系,可是后来《活着》等作品,其冷酷程度减弱,温情逐渐增强,温情冲淡冷酷,让作品呈现暖色。

潇洒的转身,让自己也着实地惊讶。身后,一片愕然。

那天,大雨滂沱中,坐车回家。车飞快地行驶于京通高速上,心情随着轻快的节奏晴朗起来,于是感觉到,年轻真好,洒脱真好。

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最近的生活。当一本厚厚的《西圣地》在我的哭天抹泪中完结后,开始重读了余华的《在细雨中呼喊》。之前只是听说,那是一个用真实来书写现实的残酷和绝望的作家,看来这次真的是领略了,相对于八零后小生路佳瑄《暖生》中的绮靡、决绝、混乱、敏感,我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内心真实存在的压抑。其实,我还是喜欢温暖和干净的文字,至少那样让我看不清自己内心的污垢;其实,我也想用这样和那样的文字描述出来,但是还是没有勇气。

以笑的方式哭,在死亡的伴随下活着。血红色的书签赫然地被夹在第三章片头,清楚地记得,这一章叫做“遥远”。遥远的昨天,遥远的未来,如果必须把这些象征时间的词语加上一个期限,我想,那该是遥远。读余华的意大利文版自序,颠覆了我之前这样的想法,他说,人们在面对过去时,比面对未来更有信心。因为未来充满了冒险,充满了不可战胜的神秘,只有当这些结束后,惊奇和恐惧也就转化成了幽默和甜蜜。这就是人们为什么热爱回忆的理由。可是我想他错了,错得足以让我的现实证明给他看。很久以前,没有想过未来,这个貌似还算真实的话题。

没有敢一下子读完这本让我疲惫的书,翻翻合合,合合翻翻。那里是一个我不敢琢磨却真实存在的童年,掩卷回思,居然找不到一条所谓的主线,只想到一大群影影幢幢的人物在眼前面无表情地走过,脑子里参杂着那些凌乱的片段。想想,当我们这么痛苦地窥视这些人物时,余华是用什么样的笔来触摸他们的。如果是我,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么完美的转型,转型于现实和故事之中的。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今天在悼念罗京的文章中看到笔者引用余华的这样一句话,死亡不是失去生命,而是走出了时间。想想,他用如此委婉的描述遮掩了人们对死亡的恐怖,对于罗京的离世,却也是让我们倍感欣慰的。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并不是生活在土地上,事实上我们生活在时间里,有些人走出了我们的时间,而生者仅仅是暂时停留在不可逆流的时间长河里。

忘掉那些走出时间的人吧,也忘掉沦陷在时间空当里的那些悲哀和痛苦,和那些走出时间的人比起来,我们的时间少得可怜。所以,请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