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张脸
不管别人如何伪装,也要做最真的自己,也要善意和坚强。不要重复别人的路。虽然这个社会还有反面,执著你的方面,找回正气和方向。问好!
大早上在被窝里做梦,似醒之间突然想起了高中班主任的一句话:人他妈的都是伪装的。不论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伪装就是人的第二张脸。
伪装的面具下面会不会还有一颗柔软的心?我这样的问自己。
我走在路上看着落叶洒满了一地,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树枝颤抖了起来,一片片枯萎的叶子从树上飘落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这会不会是大树脆弱的一面,是天冷了,却连自己心爱的叶子都保护不了的悲号声?还是叶子功成名就的颂歌,我不敢往下结论,但是却相信这是大树的第二张脸。
一辆脏兮兮的汽车,从我面前驶过,带起一阵风尘。我转身对身边的朋友说:“瞧,这车是司机的第二张脸。”一张脏兮兮的脸,我想大概如他粗糙的心。可是粗糙的心,脏兮兮的脸是伪装出来的么?我不敢妄下结论。也许是生活的所迫让他变得如此沧桑,变得这样的无奈,不拘束缚,把自己和自己的所有物搞成不堪的样子。我又试想车的主人如果是个世外高人也不可,就像不拘于外形的庄子、峰哥笑孔丘的楚狂人接舆。但这一切都只是根据‘第二张脸’的猜测而已。
昨天晚上看了《血色星期一》的最后一集,高木爸爸倒下了,并向警方交出了关于敌方的证据。但是在他倒下之前,他一直扮演着一个反面角色,直到他死了。唯一知情的长官才告诉他的儿子小高木,他的父亲是被派到敌人内部的工作人员。高木的爸爸在伪装成为一个坏人,可他是一个好人。我想不同人的人为了不同的目的而改善着自己的形象,或者伪装着,但是不论怎么伪装,都挡不住自己内心的呼喊。
在同一个镜头里,一名渴望成神的犯罪分子,在路边凶恶的看着这个世界自言自语道:谁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宝箱要打开了,这个腐败的社会要结束了。他气势汹汹的坐在公交站牌胖等车,手里提着一个充满致命毒气的皮箱。就在这时候一个老太太带着她可爱的孙子,把拾到的手机交给他。胖胖的犯罪分子,生气的夺过手机,小孩子却天真的笑了,“大哥哥刚才发现了手机现在还你。”胖胖的犯罪分子突然和蔼的转过身,“小弟弟,谢谢你,不要和大哥哥坐一辆公交车,否则会有危险的,因为大哥哥是神,所以大哥哥知道,听话,乖。”但是当这个犯罪分子坐上车时候,他环视周围肆无忌惮的人们时候,脸上露出了嘲笑的表情,手里的皮箱将要打开,可是他却瞥见了坐在最后的小孩子和老太太,他犹豫了。却被警方趁机逮捕了。这些犯罪分子,伪装成救世主,他们看到的是社会无尽的黑暗,他们妄图炸掉这个城市从新塑造一个公平正义的城市,而他们自己就是主宰城市的神仙。他们也是伪装的,他们不忍心为坏人,但是内心却不断的暗示自己,只有这样才能拯救人类,挽救社会。他们内心的不安与脆弱让他们必须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让他们必须妄想,但事实上他们成为神的手段,只能是杀人犯形成的过程。
人在伪装,但是始终有一个脆弱的心,埋藏着他本正义的一面,或者善良的地方。
伪装不可怕,但是可怕的是那块脆弱的地方也要变得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