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梦见唐太宗!

龙门山人 杂文 针砭时弊 2009-11-08 16:52 责任编辑:一缕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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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想回到过去,是因为对现实的不满。我觉得文章把例子说得更清楚些会更好。问好山人!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于一个人只有一次,失去了就永远没有了,所以任何人都不得以任何理由随意地剥夺别人的生命。即使龌龊如老鼠者,我们也要在一定程度上善待他们,因为身为老鼠,他自己本身并没有错!

如果连一个人的死都不能够引起身为同类的人的同情和关注的话,说明我们连一个动物都不如,因为亚圣孟子讲过“没有恻隐之心,非人也”。李德英死了,莫名其妙地被莫名其妙的人用莫名其妙的方式结束了44岁的生命,身为她的丈夫,“要一个清楚的说法”这一基本人权都没有任何回应,邓得到的仅仅是冷漠和驱赶!可能开发商认为他或者她都没有资格要说法,你要说法就是讹诈我们的钱,你们的生命和职责就是给我干活、给我卖命、帮我赚钱,像一头骡子和一匹马,你的生命就连一只蚂蚁都不如,你们都不配和我谈这个无关紧要的死人事件。在对待死者家属就像一群肮脏龌龊的动物一样的开发商面前,丈夫邓爱昌就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小蚂蚁。在喃喃的自言自语中,他清晰地给周围人留下了这么一句话:“我老婆死了,她连一只蚂蚁都不如”。之后,他抛弃了自己三个尚未成年的孩子,义无反顾地走上了那个吞掉自己老婆性命,自己一辈子也不会住并且也住不上的高楼顶,用坠楼这一极端并且是自己认为是唯一能够解决和解脱的方式结束了自己41岁的生命,按照他自己的话说,自己的死仅仅是为了唤醒某些人的良心。

又一个人死了。或许有人要说,人总归要死的,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死掉。我要说的是,如果一个人非正常的死亡在我们内心都产生不了一点小小的涟漪的话,我们建设的小康社会又有什么用?我们还在大讲特讲什么和谐社会建设,我们还讲什么“以人为本”,这些都有什么价值?一千多年前的唐太宗,在生命面前他是慎之又慎,接连二三地修订刑律,不断减轻刑罚,在对待死刑犯问题上,他提出了“三覆奏和五覆奏”制度,在他的眼中那都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把它当儿戏!

我们现在都麻木了,煤矿每天都在死着人,这个社会有多少人每天被吞噬着无辜的生命?我们拷问过吗?

落后于我们一千多年的唐朝,对待生命尚且如此敬畏,看看10月31日号刚刚离开我们的李德英,我们这些后辈难道不应该感到脸红和耻辱吗?我想请问是谁给了这些开发商这么大的权力?是谁制定了这么个社会游戏规则?谁给这个生命定的价?

说得多好啊!我们这个社会是人人平等的,只有劳动分工的区别,没有地位和阶级的差别,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们砸烂一个旧社会,建设一个一等一的新社会……

哦,MYGOD!

“但凡要在这个世界建设人间天堂的,往往建设的都是人间地狱”,谁说的,我们就不追问了,不过我们要承认,说得是事实。旧世界我们是砸烂了,但新世界并没有建立起来,三反五反、反右、大炼钢铁、庐山会议、文革,这些人间地狱不是没有经历过。七八年的改革开放,我们终于松了口气,要松绑了,好日子要来了,但是最后好日子并没有等到,等到的是另一个噩梦的降临:环境污染、贫富差距、安全感缺乏、道德感缺失、暴力犯罪、腐败横行…..孔老夫子如果地下有知,也可以聊以自慰了,因为现在礼崩乐坏给人们的感受,和两千多年前他体察的差不多啊!

当我看到这个报道的时候,最令我担心的并不是社会舆论和开发商与死者家属的对立,我最担心的是李德英和邓爱昌这两位携手走到黄泉路上的鬼夫妇那三个仍然留在阳间和我们一起生活在这个蓝天下的孤儿,最大的16岁,最小的11岁,他们可还是我们和谐社会建设这一伟大事业未来的接班人啊。他父亲没有搞清楚他母亲的真正死因,不知在三个孩子的未来路上,这个死因还能不能解开,如果揭开了会怎么样?如果不会揭开又会怎么样?

我不敢想象!

不知各位能不能想象并规划出他们三个孤儿未来的路。

我看我们做一个美丽的梦吧,在这个梦里,我们都坐在斯皮尔伯格在《回到未来》里面的时间机器上,回到一千多年前的大唐吧,让真正贯彻“以民为本”政策的唐太宗李世民来解决这个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