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学》的呐喊

pingpingyan 杂文 针砭时弊 2009-10-30 15:16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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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匆忙的社会使人们锤炼思想境界的时间少之又少,激烈的竞争,忙碌的生活,已经让人们无暇去书中韬光养晦了。这就是悲哀。国学文化,需要振作起来。

闲暇之时走进书店,去感受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的古老情怀,然而一个惊人的事实震撼了我,醒目的“特价”两字吸引了我,疾速走来,却发现一本本《国学》经典无辜地躺在那里,而与之相对的“最新推荐”书架上,言情,科幻类大展拳脚,虽价格昂贵,然人头攒动。为《国学》叹息的同时,我不得不深思一个问题:文化是什么?

事实上,历朝历代的大多数读书人(也包括我)都是这种心态,读书不是为了求知求道,而是为了功名利禄,所以,太多学者们昔日苦心孤诣的作品根本就赢不了几个读者,不是一出世便被束之高阁,就是在世事变迁中渐渐散落,他们的思想,见解仿佛从来不曾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什么是《国学》?或许问十个就有九个孩童不知道,甚至连好些成年人,高学历者也未必知晓。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为什么连几千年来的文化传统,文化底蕴都被忽略了呢?而今大众需要的书永远只有两种:速效的实用书和庸俗的闲书,阳春白雪永远是曲高和寡的。不管你走进哪家书店,畅销的永远是教参和言情,科幻类书籍,其居高不下,所向披靡。商品经济社会,什么都是利字当头,它们有市场,当然被无限繁殖,哪怕已糜烂。而《国学》经典纵使跌落到跳楼的价格,读者们也只是路过罢了。

《娱乐至死》的作者波兹曼曾忧心忡忡地提醒众人,有两种方法可以使文化精神彻底枯萎,一种是让文化成为一座监狱,另一种是把文化变成一场滑稽戏。这场文化瘟疫并不只在美国蔓延,从我们的畅销书排行榜便可窥见端倪,甚至不只是端倪。现代作家众多,书籍也众多,然中国文坛上又有几人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有几人有资格获诺贝尔文学奖?自鲁迅等一批文学家逝去后,到目前为止,还真难得找到有实力的作家。要么无病呻吟如郭敬明,要么靠所谓的名气,即便乱写一通,也被人称为作家的美女,明星等等,连中国作家协会都变得龌龊不堪。当季羡林老先生逝去后,中国已无大师级人物了,余秋雨算什么?他若能称大师,那么是不是该重新给“大师”做诠释?文化的悲哀,实则国人的悲哀,时代的悲哀!

奥尔德斯赫胥黎那貌似危言耸听的预言或许正逐渐被我们践行,即人们会在庸俗文化的麻醉下丧失健康,独立的文化精神,被无聊烦琐的世事麻木了对真理的渴望,在不知不觉中爱上文化压迫,主动移交思考能力,自觉压缩精神的延展空间,最终被简单的娱乐和欲望囚禁,剥夺灵魂自由终身。庸俗文化同大麻一样,轻易就能从其获得快感,轻易产生依赖而服用过量将导致骇人听闻的病变,不过一个发生在身体上,一个发生在精神上。鲁迅弃医从文,就是唔得了这个道理,医者医身,文者医心。

那些披着文化外衣的梅菲斯特,有着千变万化的诱人面孔,但我们没有浮士德的幸运,不会有天使和魔鬼争夺我们的灵魂。精神的溃败比身体的溃败更加严重,没有精神寄托的人,纵使有好的身体,也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于人于己都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