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无病呻吟”和“有病呻吟”
文章写的很理性,也有作者自己的道理所在,深表赞同。文字只是表达情感的一种载体而已,但是文字又不能和某人性格品性相挂钩。对文,我们要客观对待,不能强加自己的情绪放在里面。文章在理,予人深思。
虽然有人数我为“无病呻吟”党之一,但我以为自家有病自家知,旁人大概是不很能够明白底细的。倘没有病,谁来呻吟?如果要呻吟,那就已经有了呻吟病了,无法可医。--但模仿自然又是例外……而批评家曰:无病,我实在艳羡他们的健康。
--鲁迅《从胡须说到牙齿》
起初接触文字的时候并不懂“无病呻吟”作何解释,大多是从“文艺评论家”嘴里听来,慢慢地随着思想的深人发展,查核出他们对词的解释是“不太好的,病态的娇气,多重分裂和造作”,才发觉我们的世界有太多的“无病呻吟者”和太多的“有病呻吟者”,这些“年代大环境”和时代背景大概催生出了太多的人才罢。
于是我将和那些“先进的文艺评论家们”和“专家兼批评家之大家”拉开距离,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可以发现在我们这些所谓写作者身上的“无病呻吟”,其实也是他们在“有病呻吟”的时候锻造出来的“优越感”,两种是持有纯粹的矛盾的和斗争的状态,只是一直没有勇士敢于站出来揭露而已。
有一类评论者感觉到某些作者“思想不端正,感性和敏锐,文字更显得矫情”,说某某“应该这样,不应该那样,你那样是不对的”,于是就莫名其妙地给他冠以“无病呻吟”的称号。不可否认,给别人戴上这样一顶华丽的大帽子,实在是太富有创意了。这样似乎显示出他作为“局外人的高深莫测”,他们带着政治上的官腔和架势,有着点“枪杆子和文采”就对别人大加舞弄或肆意地批判,这样不断揭示出写作者的滥情和悲腔格调,是他们所不能够看明白也是不能够容忍的。这归根到底是一个时代多种思想的冲突,这种自由导致我们不断地讨论和攻击,这样显然本身过于草率和妄下结论。我想他们是不懂什么文学的,只是有着政治和自己的目的。感性的时候却也会陷入“个人主义的矫情”。
何为“无病呻吟”,它的实质是什么,你能够准确地告诉我?
鲁迅在《从胡须说到牙齿》一文中说道:
虽然有人数我为“无病呻吟”党之一,但我以为自家有病自家知,旁人大概是不很能够明白底细的。倘没有病,谁来呻吟?如果要呻吟,那就已经有了呻吟病了,无法可医。--但模仿自然又是例外……而批评家曰:无病,我实在艳羡他们的健康。
有些感情不能当作“正常时态”对待和宣泄,譬如心思和情感的悲伤演绎,难道表达真实的感情也有错,难道这样的“好的文字”就是“无病呻吟”?批评者不可能能总能保持坚强吧,写文章的时候也有“动情和失落”的时刻,无论思想是真实的抒写还是艺术的夸大,这都是文字的一种力的延伸。作者的人格好坏自有别论,你不要将对文字的探讨迁移到对人格的指点上,单从这些要点来说是不能定人于死地的。
我想有些言论、文章虽有些虚无不定,或在作者感情描写和抒发上,显得过于浮躁和伤感,只是将情感投入到了另一世界,我们谁都不例外。而“无病呻吟”单从表面意象、条理纹路来分析和观察一个思想者和写作者,审视和打量“文字制造者之印象”,说某某“病态而造作的思想”,这样是不公平的,也是充满病态地认为。其实在感觉这一切不完美的同时,也证明此人某些方面的肤浅和感性。我也不得不承认有些“无病呻吟”的人确实很低级趣味,只会一味地悲切和认命,怨天尤人,没有实际的梦想和执行力,这样注定不会得到别人的赏识,又让更多的人来夸耀又一“无病呻吟者”,一个大活人只要努力还怕活不下去!人与人相处你必然要拿得出有力量的东西来,才能够证明你这个人的价值和意义。如果你(某某专家、批评家和评论者之类的生物)不懂“无病呻吟”也不怪,你们也只能对着些表面的东西“有病呻吟”,那也从侧面证明你的确太优秀了,你完全可以去做郭××的导师了。
“无病”和“有病”之间只是一字之差,竟有这样大的意义反差,“有病呻吟”的同时却又在作着“真假交替”的游戏,像是迷惑什么的目的。谁也无法参透作者的真实意图,你说他思想作这种解释,但他偏偏认为不是这样,应该是那么的。
事实的反差,就像一个时间被另一个时间终结,然后我们茫然地观察发生的逻辑关系。“无病呻吟”还没说完,“有病呻吟”已站在台上,“有病者”定是“无病”之后感到空虚和寂寞,才会站出来发泄一通,这样带有一定的“精神分裂”的倾向,建议在他们吵完架之后就去找心理医生检查检查,不然出了乱子谁也担当不起的。他们是一对标准的孪生兄弟,是一对过于标致的矛盾再现,嫉妒了“无病者”而长久的发泄,正如某些有想法的人被认为是“无病呻吟”,那样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眼红一阵便是保持沉默,“无病呻吟”将他们演绎到了最高境界。有了自己的某些想法,使以自己扭曲的另类的评论,挥向了作者或言论一方,这实在的高人中的高人。我们伟大的巴金不是主张说要真实地讲话么,既然你不允许我这样说那么我只能够“有病呻吟”了,这样我的人生境界自然也会提升不少,到时候你们也不要眼红,因为当你们无言的时候才是真正的“无病呻吟”。
总之,某些评论者说写作者“无病呻吟”那么也意在说他自己“有病呻吟”了。这样从“无”到“有”的心灵方向转移,一种对比的内质转化,成就了自己也标榜了别人,这样算在他头上是荣耀还是什么?
我知道他很高贵,这样伟大的呻吟!
引用记录:《鲁迅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