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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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世者是欧美电影的寻常模式,就好像重复着生活是我们无法避开的烦恼心理。原本每个人都可以优秀得各展所长,就像棋盘上的每一颗棋子,他们有各自的位置和空间以及价值,没有什么是多余。然而人如何能守规矩,能各司其职?有诱惑,抑郁,悲愤,突发奇想,搅乱可能继续运行游戏的秩序,有失败,有偏执,有转机,有荣誉等束缚着人的思想和行为不是姗姗来迟就是早退或者混沌迷离。每个人都在挣扎,但几人知道拯救的程序?一个未名的时代,我们自顾不暇,早已经淡漠了集体行为和意识。欧美电影里总是要着力表现人在突然降临的灾难(如龙卷风,惊天蜘蛛怪,突变人种或怪兽,魔鬼等)面前的脆弱,无能为力,以及愚蠢癫狂,把人的价值的无效与人的行为的卑微或自私以血腥恐怖或极尽讽刺地呈现出来,让我们总觉得生存在末世,生活没道理,没逻辑。影片末尾却常常以人用智慧用英雄主义,用代表正义的超能力或者团结一致取得最后胜利而告终,这究竟是在搞啥子?摧毁--重构,还是改变--还原?生活就这么蔓延,无尽的轻无尽的厌倦。
今天的我们似乎已经离不开电影,就像离不开空气。《特别关注》里评论说我们对烂片并不缺少宽容,而是缺少幽默。毕竟有些电影只适合某一个人去看,毕竟有些电影不过是重演之重演。当电影的主题逃离生活的层面,在意志之外盘旋,跑到了灵魂的对岸,我们常常不耐烦。被各种快餐刷新又复制的时代,我们无法忍受哲学,忍受思考,我们只要点击只要触碰只要尖叫只要一个人就好。
用电影幻想我们的未来,拼接出生命的模块,这就是虚拟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