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马俊峰、刘东立和伤痕文学及文怀沙、易中天

比目鱼2009 杂文 针砭时弊 2009-10-17 23:37 责任编辑:我是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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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追求本真,现在是少了,立足自身,创造出的东西才能有生命力。至于说到伤痕文学,那毕竟是偏激年代的产物。

总想为马俊峰写点什么,因为他也是一个“可以挨饿,可以穿旧衣裳,但不能没有梦想”的人,也是2009年《你最有才》的一大发现。他的《农民的儿子》显然不仅仅是打动了观众,而且征服了评委和节目组(否则,节目组就不会发大价钱从北京请来编曲高手来包装他)。在这一点上刘东立显然不如他,刘是几乎征服了所有的观众,但他并没有真切的打动评委(含10个大众评委)和节目组(这点从初赛评委迫于观众的压力勉强通过和复赛时刘愤怒的“昨天的事我忘了”以及10个大众评委的否决可以看出来),评委及节目组和刘的交流互动并不和谐。他们一方面不想理睬刘东立,让其“自生自灭”;另一方面也不想得罪观众,如此骑墙的态度与马俊峰受到的礼遇形成鲜明的对比!

马俊峰显然也是草根阶层有才的代表分子,他的《农民的儿子》直抒胸臆,款款深情,发自肺腑,朴实无华,透溢着一种清新激越的美和丝丝的忧伤悲情!可见马俊峰在平淡生活中有自己音乐艺术的自发或自觉(当然是反抗命运的理性选择)的追求。他的歌词写得很好,他的曲调完全是自己经过多次练习调试出来的。另外他很可能是受了郑智化的影响,从歌词曲调可以感受到郑的影子,但这并不能影响他才艺应受到的尊重和礼遇,他的确也很有才!这可能也能说明在市场经济发育、社会进步、开发民智方面我们河南与台湾省有近20年的距离(郑《水手》1992年发表前可能在台湾应该已经成名了),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们河南电视台去请15年前的当红歌星黄安老师(黄在1994年左右的《新鸳鸯蝴蝶梦》一炮打红)来做评委,黄安老师作为评委表现的游刃有余张弛有度,而我们河南的评委则稍显不够老练生动活泼,但也很不错。总之,马俊峰有可能是大陆的郑智化,当然还得看他的努力创新和环境条件的支持!

马俊峰的《农民的儿子》写出了对农民的赞美和歌颂,他们是那么勤劳,那么任劳任怨,为国家社会的进步发展做出了多少贡献。工农的“剪刀差”造就了我们至今还引以为豪的门类齐全的完整工业体系,为国家的长治久安作出了历史性的贡献,农民无怨无悔。在这一点上,那些目前仍唠叨伤痕文学的城市知青们真的应该相形见拙和羞愧难当,比起农民你们是多么的渺小!稍有良心的也不过说些自我吹嘘的“青春无悔”的昏话(当然也有一部分知青都是好的,如这两天电视上放的上海医生下乡到新疆现在仍然发光放热)。而你们到了农村后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农民伯伯原谅你们年幼无知不予计较;你们年纪轻轻到了农村农场说是为了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真的吗?看看你们不打自招的伤痕文学,不是说自己下乡时的性压抑就是自己受太多苦,不是偷看农村女人洗澡就是玩弄农村姐妹的感情,路遥的小说已经批判了你们种种劣迹。你们没受几天苦,就受不了啦,寻死觅活,卧轨自杀,目的就是为了回城享福。你们当时可是主动要求下乡上山的,政府也没有怀疑你们奉献国家的善意,也没有与你们签协议合同。谁知道短短几年你们就反悔了,反赖国家迫害你们了!你们真是没有信义和责任的一代!回城了,你们欺骗了农村姐妹的感情,立马与她们划清界限抛弃了她们,你们要真的是负责任的男子汉的话,对自己所爱的女人就这样对待吗?说明你们从骨子里是看不起她们农民身份的,只是玩弄她们的感情,你们是自私的,她们只是你们解决性压抑的工具。再者,你们连自己的孩子,就是你们与农村姐妹的爱情结晶(这地方用爱情这个字眼简直就是对这两个字的亵渎)也一并抛弃!原因只有一个:为了早日能够回城享福和寻求新的爱情(这两个字也受亵渎,但我能力有限找不出更合适的)。总之,你们在下乡上山的岁月里罪孽深重,至今没见你们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进行忏悔。前几年有个知青忏悔了,说对自己当年打老师深感罪孽祈求老师的原谅,但你们的老师仍是你们城市分子的一员,地位与你们是相同或相近的。而对待你们曾经玩弄的农民姐妹和你们的后代(他们仍是农民地位),你们至今咋还不忏悔呢?弱弱的问一句:扪心自问你们敢面对她们吗?这说明你们是多么的势利、孱弱和不负责任!当然,现在你们酒足饭饱之余,会到卡拉OK搂住被你们用各种腐朽思想麻痹堕落的农村姑娘唱《小芳》,回味当年你们玩弄农村姑娘的快乐时光。改革开放以后,你们趁着国家体制方面的不健全,打住搞活经济的口号行坑蒙拐骗之实,一个个目前也混到精英阶层,你们掌握了话语权。但你们从没有想对自己过去的罪孽作出补偿,你们制定各种歧视农民工的城市管理制度再次证明你们是多么自私自利的家伙,当年农民是怎么对待你们的?你们一点也不为自己所作所为进行灵魂的忏悔(灵魂这个词用得也不妥当,试问你们还有灵魂吗?)。非但如此,你们的屁股已经自觉不自觉的做到与人民大众对立面上了。你们中的精英分子“学术超男”易中天教授在《南方周末》旗帜鲜明的反对李辉先生对文怀沙的质疑,而易中天教授用的论据竟然是伦理道德,说文怀沙先生一大把年纪了,可以算上老前辈了,按照中国为尊者讳的伦理传统不应质疑文大师。简直是荒谬愚蠢之极!文怀沙不仅是个学术骗子(这点李辉先生等论者已证明),而且他还在电视上炫耀自已爱好住宾馆,喜欢18岁的少女。

从这些言论一看就知道.......(省略若干字),你为什还用伦理道德为之辩护呢?易教授,难道被文大师“喜欢”的少女就不是人家爹妈生养的吗?很有可能那些少女就是农村的姐妹,尊敬的易老师作为人父,你更应该体谅她们,而不应该为文开脱,让他继续坑蒙拐骗继续“喜欢”那些农村少女。易教授你在百家讲坛《品三国》把历史上的阴谋诡计渲染的多么精彩动听,说明你的心理是多么复杂难懂,你满脑子难道都是这些厚黑的阴谋思想吗?!你到西北边陲下乡上山,难道苦读的马列及坚忍历练出来的就是这些厚黑政客的谋略吗?有人说文革造就了一代大大小小的政治家,其实政治家这个桂冠除了伟大领袖毛主席能够胜任之外,没有几个人能顶的起这个桂冠的,只能算是造就了一批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自私自利的厚黑政客!你说湖南人的特性是霸蛮,其实霸蛮也是分对象的,毛主席的霸蛮是对敌对势力的,对于人民毛主席从来不霸蛮,有的只是爱护和宽容!而你呢,显然这一次在对李辉霸蛮,对要了解真相的大众霸蛮。易教授你的立场已变,你缺乏对劳苦大众悲天悯人的情怀,有的只是为精英分子辩护和对大众进行愚弄的弛马狂欢,在文怀沙事件上你的表现是道德交通安全上的“70码”!鲁迅先生对你这种人早就作过鉴定“人一阔,脸就变”,这句话也能够评价你的言行!好了,对于当年城市知青伤痕文学的围剿暂停,扯的有点远了。

改开以后,农民终于从土地上来到城市参加改革开放的市场经济建设滚滚洪流中。城市里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刺破云天。一座座工厂灯火通明,运转隆隆。一个个飞涨的GDP数字,造就了国家的日益强大和资本家越来越鼓的钱包及官员越来越红的官帽。而农民呢,收获的是比起早期野蛮资本主义还要野蛮的连糊口都困难的一点薪水和伤病残身,当然还有拿不到血汗钱的无奈泪水和悲愤!直至那个亲民的领导人在一次偶然的视察工作时了解到农民的委屈和悲情,终于他替农民工做了主,农民兄弟的血汗钱才能够逐步得到妥善解决。这一点农民对他可是真的感恩戴德,不信你到农村问一问,现在国家领导人的地位是多么崇高,农民是多么爱戴他们!当然他们现在为老百姓做了很多好事干得的确不错。但是农民只是得到了一点血汗钱,他们应该得到的养老保险呢?医疗保险呢?他们为城市现代化为改革开放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老了病了伤残了被一脚踢回农村去!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所谓改革开放的巨大成就不就是建立在农民工的血汗付出吗?如果按照城市人的保险待遇,改革开放的辉煌成就可能就会得打好几折吧!其实,正是农民这个群体才铸就了我们今天的改革开放盛世辉煌,绝不是其他!

马俊峰的歌唱出了农民这个群体特有的美,也稍微唱出了“我是农民的儿子,我心里很窝火,为什么我身上穿的衣服总是比城里孩子的破。我是农民的儿子,我真的很窝火,为什么我得到的总是没有城里的孩子多”的幽怨和倾诉。这一点有些网友就不愿意了,说马思想有病,仇恨城里人。说这话的人可能没有真正深入到农村看看实际情况。农村的孩子不但衣服比城里的孩子破,就连受的教育也比城里人少得多,你问一下,农村的小学初中有音乐课、美术课、奥数课或者像样的体育课吗?有人说知识的不平等才是最大的不平等!马俊峰显然也没有受过正规的音乐课,但他能够创作出《农民的儿子》这样优秀的歌曲,他的确很有才!再说,城里的孩子不也抱怨高干子弟或资本子弟比自己得到的多吗?人家农民的儿子说了窝火就是有病吗?人家并没有骂城里的孩子,只是安慰自己的倾诉!

总之,马俊峰一曲《农民的儿子》唱出了广大农民的儿子的心声,歌颂了父辈农民勤劳善良的伟大品质,朴实而诚挚,打动了我们亿万观众的心,也打动了评委和节目组!他歌颂了真善美,歌颂了劳动,他的歌曲真的做到了符合“来自于人民,服务于人民”的文艺方针,是草根阶层自觉表达自己感情的艺术。是温情的倾诉,即使那一丁点“窝火”也只是对自己命运的质疑和生气,并没有到反叛的层面,所以,他的歌曲是温情的、和谐的、自我激励的、忍受命运和现实的。这一点与刘东立的舞蹈是有区别的,刘东立的舞蹈是愤懑的呐喊、绝望的彷徨、情感的宣泄,是批判现实的。

马俊峰,你是我们广大农民儿子情感的代言人,你唱出了我们自己的真情实感,比起那些娇揉造作的情啊爱啊之类的城市歌曲,你是健康的富有生命气息和传统美德的艺术歌者,愿你在未来的人生舞台上越唱越响亮,为自己为你深爱的父辈和所有支持你的我们!我们永远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