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好色”的含蓄美
色,愉悦心性,正当的,为何不可好呢?问候作者。
谈及“好色”,现在大多数人理解为“喜欢美色(女色)”,多指男人贪爱女人之颜色。因为字典上的解释,“色”多指女子之颜色。但“好色”一词古今的解释变化颇大,它的里面蕴涵着古人对文学要求的含蓄美。
孔子曰:吾未见好德如好色也,食色性也,好色而不淫。刘勰在《文心雕龙》写道:小雅怨悱而不怒,国风好色而不淫。
孔子这句话的本意是税君子喜欢美好的形式这是正常的,但不能过度。孔子在读了《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毛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孔夫子是这样评价的,“乐而不淫,哀而不伤”。《毛诗序》根据孔子这句评语进一步阐释为:“是以《关雎》乐得淑女,以配君子,忧在进贤,不淫其色;哀窈窕,思贤才,而无伤善之心焉,是《关雎》之义也”淫,在这时做过度、过分来讲的。孔子讲“过犹不及”,向往“中和”之美,讲君子人格之美,应是内心修养和仪表的完美配合。也应是“质”与“文”相符合,配合得相当好的样子,即“文质彬彬”。这与“好色而不淫”,在思路上是一致的。
“好色而不淫”这一思路运用到文艺上,即是与“节制”有关,与“含蓄”相连。相应的,即造成了儒家文艺思想中的以礼仪制约文艺个性的面貌,也是造成文艺重含蓄、重节制的原因之一。
现在撇开文艺论,单就男人好色而论。其实男人好色,并不为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连女人自己也喜欢看帅哥的。
有人说男人看女人,看一眼的是君子,看两眼的是小人,看三眼的便是那无耻之徒。因为君子看女人,一般看一眼后,大家似乎都觉得君子不再看了,其实君子看一眼后,便记入心中,在用心看了。他们都会表现的较为含蓄,眼神飘然而至,收放自如。既不靠近,也不离远。适当的言语,温婉的目光。有些热情奔放,主动自我介绍,有些含蓄内敛,只给你一个浅浅得笑容。这种心动,最让人舒心。
袁枚在《随园轶事》中写“怜香惜玉,而不动心者,圣也;怜香惜玉而动心者,人也;不知玉不知香者,禽兽也。人非圣人,安有减色而不懂心者?其所以知惜玉而怜香者,人之异于禽兽也”。
就是说,君子不是不好色,但君子好色,取之有道。
现在有很多的人打着“君子好色”的幌子,流连与环肥燕瘦、花红柳绿之间,穿梭与纸醉金迷、声色犬马之中,实则是对“君子好色”的亵渎。至于有一些假道学者,以“子不语怪力神诞”为名,谈“性”色变,把自己当做是柳下蕙,表面上不近女色,实乃道貌安然。在我看来,柳下蕙一定是性无能者,面对美丽,故作清流,实际上是对女人的不尊重。
所以,我以为,君子好色,怜香惜玉,是对女性的最好的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