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些人
作者谈到的或许是市场经济中的一种现象吧,见多了也就习惯了。但往往一些习以为常的事物,又不得不引起人们的思索。这种思索,很难在书本上找到答案。在现实中这些事物,至少也没有现成的答案。只当是经济的产物吧。不过,这是“怪胎”。
之前的我一直有一个迷惑,这个疑惑每每都让我百思而得其解,然而真的想要书面上给他诠释出来的时候又往往无从下手,直到刚才似乎有了些想法。
我的学校地处漳州市区边,称之为郊区合适不过,是个要繁华不繁华,要没落不没落的地方,想要娱乐倒也有些许KTV,想要游泳不远便是九龙江,并且中国女排的娘家就在我们旁边,“华阳体育馆”。不过想来我来这边学习已然已经三年了,却还未碰上女排回过娘家,想必他们的生活很是美满,夫妻之间相处融洽,于是乎没有回娘家的需要,这也许该是让人为之高兴的,却始终高兴不起来。女排是没有回过娘家的,然而却有不少的歌手来拜访女排们的“娘”并且为博得人欢心载歌载舞其乐融融,也就是如此,好好的一个体育馆慢慢的也就变成一个娱乐场所,不见什么体育赛事,反而演唱会接二连三,而现在的大部分学生却也乐意如此,这也许也是大学生们的一种平常的现象,常常丢弃一个物体原本使用方式换成另外一种方式,恨不得老师变成导游天天带去游玩,恨不得电脑只剩下游戏的功能一开机就能杀死几只怪,恨不得操场上弄张床好让其可以偷欢,等等.....太多的恨不得,也就是如此体育馆也就“恨不得”的成了演唱会的使用工具,已经失去了原本的使用价值了,在我看来这也没什么,大学生玩的就是花招,就是创新,换一种使用方式或许也是好事,兴许哪天把教科书当大便纸使用也没啥太大的争议,只是怕擦不干净,如此而已。
还有一种现象我之前已经不止一两次的提起过了,就是那些校外的年轻人,每到晚上便成群结队的骑着大马力的感觉像半融化的方糖一样的摩托姗姗而来,伴随它的扰人的所谓音乐声,一阵阵的播放着,我就纳闷如果一个人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而在马路上使用这样的扩音器,我想只有一种人,那就是那些吆喝的摊贩,然而这群人显然没有自己的商品,难道他们要卖的是才艺,这个设想在我看到他们弱智的服装上很轻易的看得出来,他们没有。
这个问题一直也是我在思考的,。直到后来我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我想了下,大概两个问题有一定的关联的。
漳州有四个长途汽车站,离我们学校不远就有一个,这是我回家的必经之路,在车站的旁边并没有什么太多吸引人留意的地方,但是后来我发现就车站的四周遍布着“成人用品”的商店,起初发现,我就认为漳州人大概都有个美满的性生活,至少这个车站附近肯定是要这样的,不然这些店怎么会聚集在车站的附近呢?做生意的没有赚钱的空间是不会随便的投资的,想来这里的“成人用品”是有大市场的才是,我在厦门经常去乌石浦或者海沧的一个油画村,由于满街的油画用品而得名,我想这里也是可以建设成“成人用品村”但似乎不够朗朗上口,反正食色性也,不如就叫做“性村”吧。
但是后来我发现了新的问题,想来漳州这边的年轻人是没有所谓美满的性生活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原因很简单你说长途汽车站是不是每天汇集在那边的大部分都该是外地人,不然何必跑去“长途”,这样想来这些店的销售人群必定是集中在这些外来人口上面的,而外来人口买完了之后就上车去“长途”了,这就是漳州这些年轻人的悲哀了,满地的性用品店都堆积成了“性村”了,自己却没机会使用,这不相当于看人做爱还要送避孕套么?于是乎这些没地方发泄的年轻人每到夜幕降临的时候就跑来这个外地人汇集的校园里用他们仅有的工具摩托来咆哮,想来也是可怜的一群人,可怜的一群性饥渴的人群。
不过话又说回来漳州这边的女生大概也都是没什么同情心的,不然怎么会让这么多的野狗四处的撒野?然而想到中国女排都不回娘家了,还能说什么呢?估计不仅是没有正常的性生活,大概要是有的话也应该都是一个个的性无能,不然我是很难想象,这里的女人怎么都不为这里的男人着想呢还一味的嫁出去,并且嫁出去就不想回娘家了,大概娘家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要不然就是这里充满了失望。
不过看到这群开着摩托车四处咆哮的男人们,我就又理解这里的女孩的做法了,谁又愿意嫁给这些只能用工具咆哮的人呢?谁愿意嫁给有一大堆性用品却只能卖出去的人群呢?至于这些问题的解决方式,我想他们首先要关掉那些俗气的音乐,回家去深思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