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贝尔奖之吻
“诺贝尔奖只是一片浮云,细推物理须行乐,何为浮名绊此身。”对于中国人与诺贝尔奖的种种话题并不新鲜了,但是它永远刺激着我们的神经。文章颇有见地的谈了自己的看法,值得注意。推荐阅读!问好冰光!期待更多佳作!
10月6日,英籍华裔科学家高锟终于拿到了那项“迟到20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这一消息再一次引爆了国内一些人对诺贝尔奖的渴望和期盼。诺贝尔获奖者杨振宁先生7日在香港说:“我觉得在20年内,中国本土包括香港、澳门一定会有诺贝尔奖级的科技成果出现。”人民日报刊发了一篇题为《诺贝尔奖离我们中国人还有多远》的文章,认为“看到非常严肃的科学研究里无穷无尽的乐趣和欢欣,那么,我们梦寐以求的诺贝尔奖离中国就不远了”。诺贝尔奖,这个令人怅然若失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勾起国内很多人的诺贝尔奖“情节”。
诺贝尔奖以瑞典著名化学家、硝化甘油炸药发明人阿尔弗雷德•贝恩哈德•诺贝尔的名字命名。诺贝尔奖(NobelPrize)创立于1901年,它是根据瑞典著名化学家、硝化甘油炸药发明人阿尔弗雷德•贝恩哈德•诺贝尔(AlfredBernhardNobel,1833.10.21—1896.12.10)的遗嘱以其部分遗产作为基金创立的。诺贝尔奖包括金质奖章、证书和奖金支票。100多年岁月长河的流淌,使诺贝尔奖已成为全球知识界至高无上的荣誉,成为了众多科学家、文学家梦寐以求的精神财富。
1909年,瑞典文学院主席克拉斯•阿纳斯丹特在给女作家塞尔玛•拉格洛夫的颁奖词中就说到该奖项“已不在由这个国家人口的多寡、财富的多少来决定,而在于它对理想和伦理的要求。”诺贝尔奖自1901年颁发以来,共有九位华人获诺贝尔科学奖,他们分别是李政道、杨振宁、丁肇中、李远哲、朱棣文、崔琦、钱永健、达赖喇嘛(分裂祖国叛逃)和高行建(旅居法国)。“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至今为止,中国本土的科学家仍然没有人问鼎诺贝尔奖,这对中国科学家是一个富有挑战性的问题。笔者就诺贝尔奖再一次带来的冲击波谈几点个人感受,同各位朋友共同探讨,相互学习借鉴。
一、坚持科学发展,继续实施“科教兴国”和“人才强国”战略。邓小平于20世纪70年代后期提出“实现四个现代化,科学技术是关键,基础是教育”的思想,为“科教兴国”发展战略的形成奠定了理论和实践基础。1996年,八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正式提出了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九五”计划和2010年远景目标,把“科教兴国”列为基本国策。日本已经获得15项诺贝尔科学奖,这与日本二战后重视科学和教育是分不开的。因此,必须坚定不移的坚持“科教兴国”和“人才强国”战略,稳步推进经济科技社会全面进步是长久之计。中国是一个具有13亿人口的大国,诺贝尔奖并不代表一国的综合实力,而只是一个很小的方面而已,所以大不必为诺贝尔奖的获得与否煞费心机。而我国实施科教兴国发展战略,应当借鉴诸多国家科技政策和发展战略的有益启示,加快自主创新步伐,增强国家核心竞争力,带动我国社会生产力实现质的飞跃,努力在激烈的国际竞争中赢得和保持发展的主动权。坚持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依靠科技进步,解决国民经济发展中的热点、难点和重点问题,运用现代化科学技术,促进农业和农村经济上台阶,武装基础产业和支柱产业,培育和发展高新技术产业。坚持教育优先发展,全面推进素质教育,适应经济社会发展对知识和人才的长远需要,加大统筹城乡教育发展力度,着力提高高等教育质量,深化改革应试教育,尽量克服“学而优则仕”官本位思想的影响,优化教育结构,推动教育全面协调发展,为建设创新型国家提供人才支撑。
二、坚持以人为本,为优秀人才尤其是年轻人才脱颖而出提供一个自由竞争的环境。科学发现的最佳年龄的分布规律表明,历史上重大的科学发现和重大科学成果的发明者年龄大都在20—45岁之间,峰值为37岁。哥白尼提出日心说时是38岁,牛顿和莱布尼兹发现微积分时分别是22岁和28岁,牛顿写出《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时也只有43岁。达尔文开始环球航行时是22岁,后来写出了著名的《物种起源》。爱迪生发明留声机时30岁,发明电灯时32岁。爱因斯坦提出狭义相对论时26岁,提出广义相对论时37岁。据不完全统计,85%的诺贝尔科学奖得主取得获奖成果时的年龄在这个最佳年龄区。因此,要大力培养任用年轻人,以形成百舸争流、人才辈出的时代。通过尊重人、理解人、关心人、培养人与塑造人来挖掘、保护、调动青年科学家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为他们一个创造健康成长的条件,促进科研工作全面协调和谐发展。
三、营造一个和谐自由探索、宽容失败的良好氛围。2007年6月26日,2005年度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美国哈佛大学82岁的罗伊•格劳伯教授在上海与中学生面对面交流时指出,决定一个实验室能不能出诺贝尔奖得主的关键不是设施好坏,而是实验室的氛围。科学研究中,在强调社会需求的导向作用的同时,也要充分肯定基础研究的特殊性重要性,要鼓励科学家的自由选题,激发他们“好奇心”。要保护科学家的科学敏感和嗅觉。要注重长期积累和连续资助,导科学家的探索精神,人文精神和奉献精神。针对科学研究的“战略性”、和“前瞻性”等特点,鼓励科学家在个人兴趣和国家战略需求的结合点上开展创新研究,并注重科研成果的社会意义。战场无亚军,科学研究不像战场,它有自身的特点和规律。失败乃成功之母。纵观历史上获得重大科学成就的巨人,无不与一次次失败中重新爬起,继续前进有关。营造一个和谐自由、宽松快乐、容许失败的良好氛围,让科学家保持好奇和探索精神,获得诺贝尔奖,不再是遥远的事情。
四、客观全面正确对待诺贝尔奖,提高国民素质,提升国家综合国力,提炼科学的水平。虽然诺贝尔在遗嘱的末尾表示:“我确切地希望,在决定各奖的得奖人时,不顾及得奖人的国籍;只有贡献最大的人,可获得奖金,无论他(或她)是不是出生在斯堪的纳维亚的国家里。”但从从历史唯物主义和辨证唯物主义观点来看,一切事物都有它的两面性。诺贝尔奖当然不是衡量一切科学高尚、智慧和高度的唯一标准,它的获得在一定程度上或多或少受诸如意识形态、文化差异、科学背景和历史语言等方面复杂原因的影响。
李政道的一句话,“诺贝尔奖只是一片浮云,细推物理须行乐,何为浮名绊此身”。这也许就是科学精神的真正价值。当下,我们摒弃急功近利和盲目浮躁的现象,坚持科学精神和人文精神,以量为标准,尽量克服学术泡沫的“副作用”,还科学研究一个真实、自由和宽松的良好环境,让科学家轻装上阵,正视差距,努力赶超世界先进水平,诺贝尔奖亲吻中国本土科学家的梦想在不久的将来成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