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忘却的记忆
作者这篇文章更像是散文作品。作者对大舅爹的回忆充满了亲情,若没有刻骨铭心的记忆,是写不出这样有情有物的文章的。斯人已逝,留给后人的是无法割裂的回忆。
大舅爹,在我的记忆中只见过几次,很小的时候,只记得他每次从上海回来都会带来好多糖果,那里外婆家的小孩很多,大舅家的大哥、大姐、二舅家的二哥、还有我和大姨妈家的二姐都寄住在外婆家,当时我最小……外婆的房里放了两张床,具体怎么睡的,我记忆模糊了,只知道每次我都是和外婆一起睡的,外婆把糖果藏起来会在睡觉时拿出来给我吃,经常惹得哥姐们闹,那时外公还没有去逝,几乎就是外公外婆他们来管我们的日常起居……咋一算,外公离开我们都六年多了……一切都记忆都模糊了!
中秋节,弟弟代妈妈去外婆家去送礼,回来说了这么句话:外婆说那个老头是他哥哥(这话咋一听,以为我弟不懂事的呢,弟弟岁数小,的确不知道外婆还有一个哥哥……)。以前一般都是清明回来,圆坟的,现在中秋也回来了呀!说起来,我也记不得清大舅爹的面容了,一点轮廓也没,时间太久了,一切都糊涂了,只知道大舅爹家在上海,很小的时候就逃荒到上海,那个特殊的年代,日寇侵略,解放以后的农村公社(可能是大跃进),淮安(是个洼地,据说,淮安镇淮楼的楼顶就是洪泽湖的湖底)本来就是年年闹洪灾的地方,大舅爹就逃到繁华的上海,特殊的年代铸就特殊的生长历程,后来渐渐得好了,也就没有回来,外婆本来也打算去上海,可外公始终不同意,他认为:农民就应该种地,这个亘古不变的道理。从此外婆和他的哥哥就分隔两地,每逢传统节日,大舅爹都会回来一两趟的,现在岁数大了,渐渐地回来的次数也就很少了。现在也就偶尔能从我妈的嘴里听到有关外婆和大舅爹的事……长大了,去外婆家的次数也少了。
今天,妈妈去外婆家那边的亲戚家去出礼;回来带回几袋麦片,说外婆不吃,硬叫她带回来的……无奈妈妈只好带回来了……外婆是个奉献型的奶奶,一生都在为子女的子女忙碌,我很小就寄养在外婆家的,外婆对我养育之情,我是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后来我又问:大舅爹走了没有?“昨天就走了,他得了皮肤癌……”我说:“怎么不多呆几天呀?”“有病在身,也不能呆在这里”“外婆说,当时他到大路上接大舅爹,很远的时候,就看到大舅爹捂着脸哭着说,妹啊,哥哥,天天做梦想到你,想死我了,两个老人就相拥在一起,是血浓于水的亲情让他们紧紧地相拥……呜咽着”大舅爹(86岁了)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也不知道回来这一趟是最后一趟了,皮肤癌是恶性肿瘤。听到这,我的泪水涮涮的流下来,本来就感性的我,再也忍不住了……外婆岁数大了,相思之情也日益加深……大舅爹这次回来是太想他妹妹了,血浓于水的亲情是任何东西也取代不了的,两位八十几个老人相拥在一起哭泣,是一个多么至情至深的境头。由于身体的原因大舅爹就在外婆家呆了几天,就回上海了,“下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到他了”这话悲观带着离别的伤情,血脉,一个传承的脉搏!
大舅爹走了,带着外婆的思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