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女人

铜城行者 杂文 百家杂谈 2009-10-02 13:34 责任编辑:司马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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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这篇作品更多的是联系实际谈到位“女人味”。其文章耐读、耐品,颇具内涵。作者在文章里分析了现代社会究竟需要什么样的女性,谈了自己的观点。看得出作者是欣赏女性、赞美女性的。

我们现在的社会中,女人大多已经恢复“女人味”了,有那么多时尚杂志的引领,有占全国杂志封面90%的美女做榜样,中国的女人虽然不见得个个向林黛玉的方向努力,不见得个个按贤妻良母的标准要求自己,但是很多女孩肯定不是像我们年轻时那样把“铁姑娘”(文革时对能吃苦耐劳的女人的褒称)作为自己修炼的标准,而是有自己的一套“女人味”的标准了,其中有温柔、美丽,也许有顺从,甚至可能有性感,但是不一定有聪明、能干。用比喻来说,就是小鸟依人、春藤绕树吧。

时代不同了,女女不一样,在这个经历了否定之否定的新时代,女人并没有全体回到宋朝或者清朝,有些女人的价值改变了,不太喜欢顺从,不太甘于辅佐男人的角色。有的女人愿意做小鸟,也有的女人愿意做人;有的女人愿意做春藤,也有的女人愿意做树。因此,新时代的女人里面不仅应当包括温柔、美丽、顺从,还应当包括聪明、能干,甚至包括攻击性和领袖欲。比如前副总理吴仪女士。

李白传世的诗作,现存有九百九十多首,其中涉及是女性的约有一百三十余首,涉及轻浮之事的大约也有一百多首,比如携妓狎妓的诗作就有三十篇。王安石在评价李白之诗时,就曾说李白诗是十首九说妇人与酒,说明李白咏女性之诗颇多。据统计,李白现存900余首诗歌,有250余首咏及妇女,基本上是平均4首就有一首咏及女性。

除了对女人的不恭言论,李敖在爱情上鼓吹的“技巧论”也与他的女人情节有关。他认为:真正第一流的高人,是不会为爱情痛苦的。高手处理爱情,并不为做到极至为极至。他还说,承认感情在变,然后就要技巧地处理这种变。男女关系好象一起上一座山,我认为上山的时候,可以在一起,到了山顶,就该离开,不要一起下山,不要一起走下坡路。男女之间最高的技巧就是不一起走下坡路,应该在感情有余味的时候,先把关系结束。不要搞到恶形恶状,赶尽杀绝。与这种技巧理论相反的是他同时又脱离实际地拔高爱情,说男女之间的一切关系,都是唯美的关系,除了美,没有别的。男欢女爱是人类最大的欢乐,这种欢乐是纯欢乐,不该渗进别的,尤其不该渗进痛苦。

一个女人温不温柔,似乎象是在没遇到这个女人之前就决定了这女人的性情会怎么样,可事实上了,却并不如此,或许有些女人看起来会随和些,让人觉得这女人很温柔;其实不能,她再温柔也要看对谁了,如果是个一无处的男人,你看她到是发不发火,如果这个男人连吃饱穿暖都不能给予,你看这女人会不会也骂娘,会不会对男人说这日子没法过了,会不会觉得嫁给这样的男人是窝囊废,就算是她再“温柔”,恐怕也都看不起这个男人了,想想这个男人在这家中还有什么地位了,只要有点传统自尊的男人,可能都受不了的。

女人温柔是一场无风无雷的小雨,淋得你干枯的心灵舒展如春天的枝叶。温柔是女人特有的武器,哪个男人不愿意被这样的武器击倒!温柔有一种绵绵的诗意,她缓缓地、轻轻地放射出来,飘到你的身旁,扩展,弥漫,将你围拢,包裹,熏醉,让你感受到一种放松,一种归属,一种美。温柔里面包含着深刻的东西,不是生硬地表演出来的,而是生命本体的一种自然散发。只有生长于生命内部的这种爱性,才经得起考验,历久不衰,一直相伴到生命的终结。

一个原本善良的女人在经过不同的环境熏陶下会产生善与恶的区别,尤其在利益诱惑下导致私欲膨胀,早已把善良抛到九屑云外。众所周知的历史唯一女皇武则天,刚入宫作秀女与才人时,谁能说她没有一颗纯真善良的心地,但随着地位的改变与面临嫔妃们的争宠,善良使他屡受挫败与创痛。于是,她利用皇上对她的宠爱,在皇上面前大进馋言,从而除掉了一个个反对她却忠于朝庭的贤臣勇将。她不惜亲手掐死自己的女儿陷害王皇后以夺得皇后宝座;为了巩固自己的位置,她设计害死了自己同样美貌的姐姐和正处于妙龄的甥女;当她觉得有哪位美丽女子会对她产生哪怕一丝威胁的可能,不管是谁,都会惨死在她步往成功的脚下。当李治皇帝彻底明白她的恶毒时,已无能为力,他是多么怀念那个美丽善良的媚娘!谁能说武则天坐在那个无上至尊的皇帝宝座上,会比一个正做着善事的平常女子更可爱更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