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洛阳

爱你浓 杂文 局外观史 2009-09-30 00:24 责任编辑:我是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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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天下名园重洛阳”,“洛阳牡丹甲天下”,名园代出,别饶幽趣,国色天香,艳冠群芳,这就是牡丹城洛阳。作者从牡丹说起,顺历史长河一路走来,洛阳之型色尽收眼底。问候作者。

亲近古都洛阳,是从牡丹开始的。“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懂京城。”(刘禹锡)话有千千万,钟情唯牡丹。牡丹,以其硕大的花朵,华贵的风姿,艳丽的色彩,高洁的风范被人津津乐道。牡丹仙子,总是独领群芳,迈着轻柔的步子仙降人间。说起洛阳牡丹,还有一段传奇故事。那是武则天登基之初,有一年春天,春雨过后,百花齐绽,唯有牡丹稳然含苞。一怒之下,武则天将牡丹贬至洛阳。谁料一夜间,牡丹伸展靓躯,含笑绽放。于是武则天感应上苍,定洛阳为神都,进而成为全国的政治中心。

“国色天香”“花中之王”,均是牡丹的极高称誉。艳冠群芳,独领风骚,供人观赏,一饱眼福。每到牡丹盛开之时,花如海,人如潮,白居易有诗吟道:“花开花落二十日,一城之人皆若狂。”正是最好的写照。现今经过高科技育种栽培,牡丹的家族成员已达三百余种,色彩纷呈,艳艳夺目。红的,是过日子的颜色;粉的,是浪漫的色调;白的,是纯洁的象征;黄的,是活力的体现;绿的,是生命的色彩;黑的,是沉稳的魄力。生命的旅程中,不奢望一夜间大红大姿,大福大贵,牡丹毕竟不是昙花。画家更是倾情描绘,神来几笔,风韵尽显。文人聚至,诗性大发,道不尽牡丹的万种风情。俗语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醉卧柔乡,梦里牵情,可遇而不可求。如今,洛阳的牡丹种植已超三千亩,闻名华夏,享誉世界。每到四五月间,牡丹盛开,游人潮来,尽情享受富贵之气的浓浓熏染。

洛阳,真可谓“风水宝地”。位于黄河中游南岸,地处洛水之阳。北依邙山,位置优越,群山环抱,古称“河山拱戴,形势甲于天下”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楚王问鼎,觊觎的仍是九五之尊,壮美河山。

西周末年,戎狄部族日渐强盛,时常侵扰。严重威胁关中及中原地区的安全。公元770年,周平王弃镐京,迁洛邑,历史进入了春秋战国时期。此时的周天子威信大为降低,号令无人听从,直辖地盘日以减少,仅偏安洛阳。诸侯崛起,根本不把天子置于眼里,于是出现了“周郑交恶”“礼崩乐坏”。各路诸侯有时打着“尊王攘夷”的旗号,实质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争霸天下,征伐无度,黎民难以安息生存。

中央衰弱无能,受欺已属自然。面对如此残淡的处境,孔夫子提出“克己复礼”,果能成功么?礼仪之邦,独显其名。谮称王号,欺世盗名,非君子所为。士大夫讲“礼”,而民不聊生,何处谈“礼”?民溃事件,接三发生,天下“岌岌乎殆哉”。奴隶制瓦解,新兴地主形成,利于百姓的举止又有几成?毕竟发展进步,是不变的潮流,行政利于底层小民,实是天下之福。

五霸称雄,七国纷争,归于秦之一统,然秦王朝短命夭折,建设无从谈起。公元25年,刘秀称帝,移都洛阳,剿灭义军,加强皇权,天下稍得安息,史称“光武中兴”。刘秀的稳健政治,后来者每每借鉴。统治者关心的是政权稳固,江山不易其色,而得利的是少数豪强地主。他们兼并土地,巧取豪夺,外戚宦官,专权榨取,东汉王朝终于在黄巾大起义的浪潮风雨中摇摇欲坠,进而被曹魏所取代。

儒,释,道,三家鼎立,论起大智大慧,均能益人心胸。舶来的佛教,来自另外的一个古老国度—印度,传入中国是在西汉平帝年间,其影响力却遍及华夏。白马寺,位于洛阳城东十二公里处。始建于东汉永平十一年,是佛教传入中原后由国家专为僧人兴建的第一座寺院,距今已有一千九百多年历史,地位高显。昔日驮经的白马,已变成两尊雕像,静默地驻立在寺门前。建筑规模宏伟,古雅脱尘。寺东南耸立一塔,名叫齐云塔,是一座密檐式方形砖塔,玲珑挺拔,十分秀丽。踏入寺门,心怀虔诚,清净之气,直同全身。身为太子而不谋极权尊位的释迦牟尼,舍身说法,普度众生,可深悟机玄超然脱俗者能有几人?一位博士,在此出家,问他:醍醐琼液,能否洗却尘缘?答曰:心在尘外,即为参悟。信夫!红尘滚滚,不必看透,若真陷入万劫,那只是一付臭皮囊而已。

关林,相传是蜀汉名将关羽首级葬地。人言关羽,身在当阳,心在解州,头在洛阳。一代豪杰,竟身魂难聚,不能不说是一场悲剧。被封“武圣”,只是精神的依赖信托。古柏千株,苍翠入云。现存建筑均是明代,占地百亩。而今,纪念关羽,忠义当先,甚至被奉为财神,功利使然。人非圣贤,功过难免,神话后便渺渺不可求解,任凭后人揣测。

已经例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的龙门石窟,位于洛阳南郊伊水河畔岸边的悬崖峭壁上。满山翠柏,瀑布飞泉,长桥凌空,伊水碧流,犹以龛窟雕饰著称于世。它始建于北魏孝文帝太和十九年,历经东魏,西魏,北齐,北周,隋,唐,连续营造达四百年之久,规模宏大,内容丰富精美,无法统计究竟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财力。能工巧匠的杰出构思,造出了艺术珍品,大小造像十万余尊,碑记题刻3680余品,其中不乏书法精品,传世的《龙门二十品》就出自其中。书体属于典型的魏碑,刚劲正猛,遒力尽蕴。奉先寺里的卢舍那佛,完全已中国化了。传说其摹本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武则天。神态安详,目含微笑,衣带飘飘,体态丰盈,呈现盛唐气息,被誉为东方的另类蒙娜丽莎。功绩,不是刻上去就成,自有汗青记载。

还有一位人物,值得一提,他就是清末洛阳铲的发明者—李鸭子。洛阳附近,多有历代古墓,今建有古墓博物馆。感叹之余,惊心动魄。生财之道,唯有盗掘古墓实属可恨。一部《鬼吹灯》尽述其祥。既然古人已逝,陪葬之物已显多余,一堆枯骨岂能享用?作贱古人,其实就是作贱今人。作为考古工具,洛阳铲钻土取样,分析遗迹,倒为方便,也算是李鸭子的一种贡献。

作为中原的重点城市,古都洛阳踏上了新时代的建设快道。牡丹作主,诚待着中外来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