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抱佛脚
文章谈及了对佛的认识过程和自己的感悟,娓娓道来,细腻动人。问好多年以后!推荐阅读!期待更多佳作!
有次写材料想引用一点佛家禅悟,但我才疏学浅,对佛学更是一窍不通,怎么办?平时不烧香,只得临时抱佛脚了,遂到网上搜索一通,直至后来一热心网友给我指点一二之后方才满意。
说起佛,可以追溯到30多年前。那时我才五、六岁,有次和堂兄玩耍不慎被板凳绊倒摔断了右臂,当时胳膊肿起老高,疼得我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奶奶急忙喊来队上的赤脚医生,喝了医生熬的草药水,却不见效,整天还是哼哼唧唧的。于是奶奶背着我走了很远的路,到了一个包着头巾吧嗒着叶子烟的老头家里,他照样先让我喝了一碗草药水,然后小声对奶奶交待了几句,奶奶带着我千恩万谢的走了,来到一个僻静的山坳,我闻到一股怪怪的香味,接着看见岩石下有一个人形的土堆,双手合十,身上批着红色的布巾,奶奶过去点燃几注香倒头就拜,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叫我也拜,说是菩萨保佑我驱邪除病,我僵直着腰杆磕了几个头。当然,菩萨没能让我好起来,最终还是奶奶背我乘船过河到一马路一家医院贴了几副膏药才好的。虽然如此,那尊披红挂绿的泥菩萨却在我的心头刻下了深深的印迹。
多年后,我小学毕业上了初中,有次学校组织全班到双桂堂(重庆梁平著名庙堂)春游,车行半路,同学们下来休息,我和一个同学在马路上追逐,一辆大卡车风驰电掣般驶过来,我匆忙避开时,不慎脚底一滑跌倒在马路中央,幸亏卡车司机眼疾手快,“嘎”的一个急刹,车轮在离我的脸半米的地方停止了滑动,当时看得大家目瞪口呆,班主任更是吓得脸色苍白,好半天才说出话来。到了双桂堂,班主任扶了扶镜片,心有余悸地对我说,你快去拜拜菩萨吧,不是菩萨保佑,你今天没准儿就光荣了。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佛像我没有动,我在想,如果不是到这地方来看它们,能有这场虚惊吗?干嘛还要我对它们顶礼膜拜呢?
参加工作至今,我依然是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当然,虽然我不信佛,但我绝不排斥佛教,对信佛者更无丝毫非议,尽管自己才疏学浅,却知道佛教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如简单的视其为封建迷信,那自己真是浅薄无知了。佛学主张善、和、忍、让,不仅在规范人类道德,维持社会秩序方面起到了重要作用,而且内含丰富的辨证法及哲学思想,非常人所能及。
信仰当然也因人而异,似乎西方人普遍信仰基督教,亚非一些国家多信仰伊斯兰教,无论是信仰者的数量还是信仰的质量,似乎中国人普遍不如外国人。当年韩国人质被塔利班释放,有个原因好象就是杀害妇女有违伊斯兰教规,令塔利班有所敬畏。几年前,听说一部《耶稣受难记》获得10多项奥斯卡金奖,而且一个罪犯在电影院看完后幡然悔悟,主动到警察局坦白了罪行,如此轰动,于是兴冲冲地找来看,结果看到一半觉得特没意思。不过,我一直对教堂神父颇有好感,人们心生疑惑,痛苦迷惘的时候,可以到教堂向神父倾诉,请求答疑解惑,神父面对咨询者,就像面对一个迷路的孩子,他手捧圣经,言传心声,让倾诉者在迷茫中见到光明,在绝望中看到希望,每次在电影中看到这样的场面,总能让我感动。
在中国,心理医生就如神父。现代生活节奏快,竞争激烈,人们的压力需要舒缓,心情需要调整,但我们常常只能自我修复,将痛苦和迷惘深埋内心独自咀嚼,默默消化,实在不行了,才去咨询心理医生。因此,将兴趣和信仰有所寄托,不失为一种处世良方,比如信仰佛教,既可修身养性,还可增长知识,可谓一举两得。
如今,每每在庙宇看到善男信女们满脸的虔诚,忍不住也去闭目合手拜一拜,虽然只是入寺随俗,但追求宁静,企盼安康是每个人的愿望,信不信佛都殊途同归。在生活和工作中更是处处谨慎,战战兢兢,平时也注意加强学习积累,多烧香,免得每次都得临时抱佛脚。当然,对那些为非作歹、蝇营狗苟之徒就令当别论了,于他们,就算平时香烧得再多,头磕得再响,到头来佛也未必会帮忙,就算想帮,也未必帮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