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创作动机”到“具体意象的选择”
这是一篇很好的应用写作提示,抓住一棵树,就能撼动一片土地,选择好了跟着感觉走,文字才能飞翔。文字里透着激扬,对如何驾驭文字有着较好的指导意义。
创作是充满动机的,不然选择就失去应有的悬念。
基本上所有的文体写作,都带有一定的目的性、针对性和方向性。这些被公开发表的思想,是感情的直接或间接渲染,是创作者与写作这件事儿相连的“开始的选择与结果方向性的探索”。
写作者一旦充满某些“既定的写作契机”,充满了对“写”的欲望,灵感一下子来了,不用挠耳弄腮咬烂笔竿,可以奋笔疾书,如天马行空一般,将文字的脉络演绎得有条有理,挥洒自如,思想有深度更有趣味性。
创作动机实质上就是作者否定什么,从而再次选择什么新思想的过程,必然会与时代背景和相应的社会条件相结合。那又将是自我对外界的“重新组合”,无论什么言论及社会本身。创作动机是在朦胧与潜意识下进行的,在像在午夜开花的植物,它不可张扬出来,只是安静的坐等,它应该出现的时间。冒然前进只会丧失它原有的意义。
俄国19世纪前半叶最优秀的讽刺作家果戈里在创作《死魂灵》的时候,对着一盏孤灯,进入“绝对静思和沉默状态”,身后只有“黑暗”簇拥,“他开始用喜剧这面镜子照出了当时社会‘丑恶原形’。”于这本身处于一种“绝对的意境”而言,同样要融入动机与意象的发散思维中去。可以将自身所处环境(真实时代背景)与“虚拟的意象”结合到那种“双层意境”,完成灵魂与孤独与意象的综合写作。这本身也是一种写作境界。那又将是对新的艺术形式的探索。我欣赏他的很多充满讽刺性的小说,更欣赏他的写作过程中的那种“绝对沉默”的状态,那会是与孤独对抗还是与孤独交流?就像是在在禅师打坐,却超脱于外界存在。社会此时不再有喧闹,只有钢笔流出刚劲有力的字体,显得异常鲜活。那些反复雕琢的意象此时也活了,活在四周“沉闷的空气”里,更活跃在他那敏锐的内心里。
创作动机不可强求,这就好比爱情一样,爱与不爱终究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你的早晚会出现,不是你的强求不得。所谓“物极必反”也是这个道理。它与灵感是同一存在、漂移的“有机存在物”,或者都是艺术创作中的“活的一部分”,“死的一部分”自然要有你的艰苦努力,才能够完成这复活的艰巨任务。无论是写实还是写虚的故事,但在电脑的世界里,我们的思想更加地活跃、开放和自由。想写某些必将写的文字,一旦动机已确立,付出一定的脑力劳动,一个晚上拼命地敲击键盘,选择被选择的意象,文字、人物与情节也将复活。多么的不可思议!
这就是我们汉语(文字)的力量。多少年后我才感悟得到,我们的文字那么的博大精深。
创作动机涉及到两层含义:一是具体感觉下灵魂顿悟的发觉(或发现)。二是下笔之前(或即将动笔的瞬间)文字的情思否定与最终对整体思想的判断。要做好这两点,必要下足功夫修炼;也必将影响到对具体意象的选择。因为你要表达何种思想,必然要输入进世界存在物,譬如空间形态、漂浮之物、三围空间、位置关系、有根据的东西、所有的理论、世界前景、人的感情与逻辑、历史与社会,这些抽象的或具体的意象的全部应用,还需要我们思想深度地挖掘与对文字演练。要反映在大脑的确是件不易的事儿,比如创作时的动笔是一个“艰难的过程”,对于每个写作的人来说,这应该是必然要跨过的一道槛;既而开始进入原野指战,开阔的心灵开放;一篇文章怎么写,完全尽量可以朝很多方向发展;做不规则运动和有型轨迹的旋转,没有方向感的创作思路是没有方向的死路,就像在沙漠里迷路的人苦苦挣扎。
创作是充满动机的,不然选择就失去应有的悬念。当然具体意象的选择也很重要。只要选择一个意象,或放弃一个意象,都将是一个重要的决定。这应该引起重视。我一直都认为“好的意象”一定不要被排除,无须过于华丽的,只要能够写得出来,和奏着那颗渴望的心,这已经是很成功的了。韩少功和夏果果都很会利用那些意象。一位是散文意象运用高手,有位是穿越小说的意象使用高手。
抓住一颗树,就能撼动一片土地。选择好了就跟着感觉走,感觉的东西是最重要的写作机会。有感觉才能写好文。对此也提出些建议,感觉不好的时候不要刻意地写什么,一旦感觉来了就紧抓不放,那或许就是“评论家们”所说的灵感,是风是雨是瞬间雷电,有了这些文字才能飞翔。
从“创作动机”到“具体意象的选择”,我们要有很多的素材与观点,风景也可以拿来描绘。有很多的选择与删除,跟着感觉走准没错,只怕“创作中被选择的思路”遭到拦截。那可能是心结是创作过程中自己给自己布下的网。这一条路子要是被打通了,就连哈里·波特也未必是你的对手。顺着动机那股静气,走向更为宽广的文字海洋。祝你成功!
2009.09.21-白昼速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