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容量
咋看题目,以为是爱情方面的文章。仔细阅读,作者谈的却是书籍。看得出作者喜欢读名著,特别是与情感有关的名著。作者对阅读过的书籍,一一进行了点评。
谁让瞬间像永远,谁让未来像从前,视而不见别的美,生命的画面停在你的脸,不曾迷得那么醉,不曾寻得那么累,如果这爱是误会,今生别的事我不想再了解,年华似水匆匆一瞥,多少岁月轻描淡写,想你的心百转千回,莫忘那天你我之间……
播放器里单曲重复着黄磊的《年华似水》,喜欢这首歌的旋律与歌词,更喜欢它让我想起的人和事,让思念像疯长的常春藤……
手边是昨日淘来的十几本书,十个指甲昨天在美甲店全部画成了亮闪闪的红色,衬着雪白的书页,一点都不好看,喜欢和不喜欢的大约都要去尝试,就好像读书一样,一页页翻完之后才知道喜不喜欢,而最初吸引的只是作者、封面和简介。
人生自有情痴,此事不关风月。
有些东西很怪,只一眼,就会被迷住,就像老友昨天送来的项链一样的红色U盘,爱不释手,我可以把我觉得最美丽的安放在里面,藏起来,不必再说“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她还给我从苏杭带回来的粉色肚兜、小鱼挂饰和一堆小甘薯,肚兜我是不敢穿的,布太少;小鱼很漂亮,亦是红色;小甘薯,好吃。姑妈昨晚送来一把小小的伞,淡淡的紫色,和我的手掌一样长,姑妈说,放在小包里合适,带回学校去,湛江太阳厉害。放假这几天,添了很多大大小小的礼物,或者说心意更好。曾经有人和我说过,你是真正幸福的人,我毫不犹豫的接下“幸福”的名号,在家里,所有亲戚朋友,每一个都对我的好具体到了细微之处,都在那么用心的关注着我的成长;在学校,我有最好的老师,教我做人做事做学问,我有最好的朋友,帮我抵挡各种麻烦,我有最好的舍友,照顾我的生活,舒适的跟家一样。其实早就不只是一个“幸福”的名号,那么简单。
借用周国平的书名做了标题,这本书的封底写着“给爱情划界时不妨宽容些,以便为人生种种美好的遭遇保留怀念的权利”。
昨天的书单,一一快速翻过,再慢慢细读:
《爱情的容量》,周国平,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2009年4月。
精装的黄色封皮,“以哲学的思维解读爱情的价值”。看过周国平的很多文字,喜欢《尼采——在世纪的转折点上》、喜欢《智性的时光》、喜欢《诗人哲学家》……
随手翻翻又看到了在《尼采——在世纪的转折点上》里记忆深刻的一句“‘我孤独了’啊,你配吗?”文字短小而睿智,有时甚至显得有些犀利。
“隐私,心灵中最黑暗也最光明的一隅,在那里,‘自我’在密室中赤身裸体。”
“真正的女性智慧也具一种大气,而非琐屑的小聪明。智慧的女子必有大家风度。”
这本书,大概可以学学什么是爱情的容量,看看什么是男子与女子的智慧。
《林语堂诗样的人生》,林语堂,京华出版社,2009年4月。
重新编辑的散文集,我并不喜欢这类别人重新编辑的书,打散的文章有时会失去的原有的滋味,还是作家自己编得书有意思,像《这一代人的怕和爱》一样。家里没有林语堂的书,都放在学校了,他的文字迷了我一个学期。这本散文打五折,装帧也够漂亮,没有其他的东西夹杂其中,也挺好。
《中国知青梦》,邓贤,四川文艺出版社,2009年1月。
老友极力推荐,翻翻其中内容,看到西双版纳农场,想起老师在写作课上非常有张力的描述,那个时代的故事非常有吸引力。扉页上:“这是一本属于我们自己和那个时代的书,谨以此书,几点所有在辉煌噩梦中悄然死灭的青春。谨以此书,献给所有留在昨天和走进今天的同龄人。——作者题记”。三十五万字的篇幅,需要点时间读完。
《似水流年》,王小波,上海文艺出版社,2008年10月。
似水流年,知道这个词开始就喜欢,淡淡的,却又深深的感觉。这本黄色封面的小册子比以前买过的《王小波经典作品》杂文卷和小说卷漂亮多了。只是一个故事,后面还有附有一个访谈录,《成长的岁月——与宋华女士、王小平先生谈王小波》。事实上,王小波的文字的深意,大多数时候不能完全理解。
“似水流年是一个所有的一切,只有这个东西,才真正归你所有。其余的一切,都是片刻的欢娱和不幸,转眼间就已跑到那似水流年里去了。”
《人·兽·鬼》,钱钟书,三联书店,2007年2月第九次印刷。
有《写在人生边上》的小册子,还没有这本《人·兽·鬼》。杨绛先生的代序,其中:“钱钟书绝对不敢以大师自居。他从不厕身大师之列。他不开宗立派,不传授弟子。他绝不号召对他的作品进行研究,也不喜旁人为他号召,严肃认真的研究是不用号召的。”真正的学者态度,大家风度。
《欲情课》,渡边淳一,作家出版社,2009年3月。
为什么我会如此执著于爱情?——因为我爱女性。
——渡边淳一
十七八岁的时候,看过渡边淳一的《失乐园》和《樱花树下》,这两本书现在还静静的躺在书柜里,偶尔翻翻,印象是美,很美。他的文字是华丽且细腻的。
这本《欲情课》是关于两性恋爱过程中必守的规则,十四课,站在男女先天的两性差异来体察。
《奥斯维辛之后——犹太大屠杀记忆的影像生产》,王炎,三联书店,2007年2月。
电影的记忆,从《辛德勒的名单》到《美丽人生》再到《钢琴战曲》,总是泣不成声。这本书里的《出埃及记》、《浩劫》、《纽伦堡审判》、《慕尼黑》,都没有看过。刘小枫说:看电影其实是最不自由的阅读方式。历史的叙述需要重构真实。
《自杀作为中国问题》,吴飞,三联书店,2007年11月。
关于“理解自杀”的札记,其中有一篇《死也要活着——对余华的一种解读》比较吸引我,还未细看。
从三耳老师的博客里引鲁迅先生的话:“我是不赞成自杀,自己也不豫备自杀的。但我的不豫备自杀,不是不屑,却因为不能。凡有谁自杀了,现在是总要受一通强毅的评论家的呵斥,阮玲玉当然也不在例外。然而我想,自杀其实是不很容易,决没有我们不豫备自杀的人们所渺视的那么轻而易举的。倘有谁以为容易么,那么,你倒试试看!”
《鬼谷子·合纵连横》,广州出版社,2006年1月。
套装书中的一本,书页是淡淡的红色,还有些小花小草的,一点都不漂亮,五块钱读读古人高明博大的智慧,偶尔翻上几页,也值了。
《江曾培论微型小说》,江曾培,上海文艺出版社,2008年12月。
课业和论文还是要靠这类书。慢慢看,也有意思。
一叠书放在书桌上,催促着我将它们一一翻开。慢慢开始发觉,与书为伴的人也是幸福的。
爱情的容量:标题和内容有关系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