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的叫花和新疆的小偷

一支热狗 杂文 针砭时弊 2009-09-09 06:04 责任编辑:司马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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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对偷与讨进行了思考,认为这两个行当有一定的历史渊源和社会复杂因素。作者近距离的观察,描写 的情景,让人心里为之一颤:偷与讨也不易呀。作者站在平常人的角度,提出了令人思考的问题:“怎样才能让他们回归父母?回归学校?回归正常的生活?不把更大的问题留到他们长大而让我们的孩子一起承受!”。最后一语,才是文章的精要。

7·5事件后,突然,网上对新疆的小偷口诛笔伐,这使我想起安徽的要饭。据说在俺们安徽有以乞讨为业的,而且还因此小康,这说明什么?说明乞讨的文化和历史的深厚,是因穷使然,不足为炫耀的。前些年在南方,在江浙,可能有不知道合肥的,但没人不知道安徽的要饭。你如果一提起你是安徽的,他马上会要么直率要么委婉的提起乞讨的话题,就算你可能很殷实,但要饭的几乎就成了他们看你的一个着眼点,并且会从骨子里发出无形的鄙视而不会在乎你的感受。也许你可能不相信,或者不服气,但这却是事实。这几年就在人们快要忘了安徽的要饭的时候,却又来了新疆的小偷,并在你的视线和脑海里排除不去。

偷固然是可恨的,自己的东西,甚至是比金钱还重要的东西,一下子没了,这怎能不让人痛恨,可是,我总在这恨的以外思考着:我没去过新疆,可不知道那到底怎么了,他们究竟是为什么要离开家乡,离开父母,干这卑鄙的行当?他们大都还是孩子,在全国也绝对不是小数,犯罪心理学告诉我们:任何的犯罪即有个体的因素,更有复杂的社会因素,更何况这一群落已经成为一种社会现象,那儿为什么会有产生这些小偷的土壤?

我曾经因为吃早点,近距离的看到新疆小孩的另一面。常年的街上碰面我知道他们的活计,他们到小吃点就餐,其中一个皮肤白皙的小孩,也就不过七八岁的光景,一看就是入行不久的新手,比我的孩子还要小,由于他没有钱,站在那哭,一蹭一蹭的往几个大点的孩子要钱买吃的,遭到的都是很冷漠的拒绝,他只有站在那低着头两行眼泪刷刷的往下掉。人再坚强,可饿肚子的感觉是不会好受的,何况他还是个孩子。我听不懂他们的对白,也许是他昨天的劳动没有收获,也许是到手的钱很快花完……,总之,这顿早餐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奢望。我没与他们接触,因为对他们我也有着无名的害怕。只是在就餐结束时,悄悄的将几元钱塞在那孩子的手中,可到嘴边想说的话还是没能说出……

偷又不同于乞讨,他们现在还小,可犯罪的恶习会渐渐膨胀,待他们如此长大,忙在小康的路上该如何是好。怎样才能让他们回归父母?回归学校?回归正常的生活?不把更大的问题留到他们长大而让我们的孩子一起承受!这,该是谁应重视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