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四大名妓”说起

题目是这么写，但“四大名妓”究竟是谁？我却是不知！写这个题目的原因，是由于今天读了一篇叫“四大名妓”的文章，突然间有了想写点文字的冲动。文章的作者叫“履泽”，实际上他写的也不是“四大名妓”，只是对“色情文学”现象的一些看法和辩护。

“妓女”古以有之。在解放后的一段时间里，妓女在大陆基本上是绝迹了。记得曾有个用心险恶的外国记者问周总理：“请问总理先生，现在的中国有没有妓女”？不少人不解记者怎么会提这种问题？大家都关注周总理怎样回答。周总理肯定地说：“有”。全场哗然！周总理紧接着又补充说了一句：“中国的妓女在我国台湾省”。现场顿时掌声雷动。这位记者的提问是非常阴毒的，他设计了一个圈套给周总理钻。中国解放以后封闭了内地所有的妓院，原来的妓女经过改造都已经成为自食其力的劳动者。这位记者想：问“中国有没有妓女”这个问题，你周恩来一定会说“没有”。一旦你真的这样回答了，就中了他的圈套，他会紧接着说“台湾有妓女”，这个时候你总不能说“台湾不是中国的领土”。这个提问的阴毒就在这里。当然周总理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伎俩，这样回答既识破了分裂中国领土的险恶用心，也反衬出大陆良好的社会风气和台湾的对比。当然，这里最令人叹服的是周总理缜密的思维和反应能力！而改革开放至今，妓女这种古老行业的发展，不用说大家都知道了！

当然，也不要在“妓女”身上扯得太远了，毕竟这不是我要谈的主题。言归正传，且回到“色情文学”。其实履泽先生所论逻辑严密，且旁征博引，举例遍及古今中外，行文汪洋咨肆，洋洋洒洒九千余字，每一句都蕴有至理，实在是不得不使人折服。我辈浅薄，既无意也无能力提出反驳意见，在此也只是就自己的一孔之见说说而已。

大凡东西一旦沾上了文学和艺术的边，价值马上就会发生了质变，色情也如是。文学作品肯定就是出于所谓的文人，而文人往往就拥有改变某些根深蒂固的传统价值观念的能力！于是乎，《金瓶梅》便成了名著，卖油郞，杜十娘之类的故事就能成了美谈。说远点有杜牧的春风十里扬州路，柳永的烟花陌巷，似乎不和娼妓拉上点关系就不能称之为才子了，而唐伯虎、李笠翁之流就更不用说了，一个学渲之以画笔，一个描之以文字，“色情艺术”与“色情文学”倒是一时交相辉映，发扬光大了。至于近人，影响最大的当然是贾平凹了，《废都》我是看过的，不过我生性不喜看小说，真的看不下去，唯一记得的内容就是作者总是在某些肉紧的关头标注：此处删了若干字！有人告诉我，删掉的部份堪与《金瓶梅》地摊版妣美，也许他的版本是来自港台或海外，因国内的审查尺度是不可能通过的！当然，我作此判断的时候也是十多年前了，现在究竟开放到了甚么程度，实不得而知，在网络上比黄易、痞子蔡等尺度更大的作品多了去。

同因《失落园》知名的日本著名作家渡边淳一相比，似乎也不算什么了，此翁最近以集七十余年的经验，为普天下的色男们立言，出书教你怎样去爱，怎样做爱，也足够惊世骇俗的了！不过你想想日本那些风行全世界的大片，还有什么好诧异的呢！

色情文学，究竟有多少文学的因素在内，我不知道。看街边版的《金瓶梅》时，是否看到了文学的美感和价值，恐以不重要，因生理冲动无疑是最真实的。至于李敖云云 “清者阅之以为圣，浊者阅之以为淫”，我只能够感到遗憾，想来一般人终究是做不了圣的了。

以我所知道，色情文学的读者群，大多都是学生，学生自然大多都是未成年人，未成年人基本上没有自制的能力，至于色情文学有没有影响到他们，我不敢说。因在电脑城里购买日本大片的，也有许多竟然就是学生了！

然而，对于色情文学，成年人就应该处之泰然了么，我看未必。当然，凭这一句，网络上的口水就能将我淹没！这种口吻正是所谓“卫道士”、“伪君子”的特征。但你真要这样认为，我也无话可说。我也听说过情与性是可以分离的，我也不否认性在男女之间的重要作用。然而，这世上欲人死欲人生的，似乎都是出于一个“情”字，却不是出于“性”。由“情”而“性”是水到渠成，这才是男女之间情爱的要义。至于赤祼祼的“色情文学”，我还真的看不到有什么特殊的文学价值！

2009年9月5日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