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艺术也要历史

柳岸清风 杂文 百家杂谈 2009-09-04 07:08 责任编辑:司马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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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要尊重历史。作者从正面的角度谈到历史,观点鲜明,论证充分。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学习历史,主要目的在于把历史作为镜子,借鉴历史,学习前人的先进经验,吸取前人的失败教训,继承、发展前人的科学文化等方面的成就。对历史人物的功过是非有一个正确的符合社会道德准则的评价。而艺术作品则是塑造或者再现历史上有功于人民的人物,教育后代人。所以,历史和艺术就承载的教育功能来说,是相通的。

2005年,上海一位艺术家让秦桧“站”起来了。这个消息在国内引起了不大不小的一次震动。

学过中国历史的人都知道,南宋时候,秦桧出卖国家,残害忠良,被认为是最大的卖国贼,是国家、民族的历史罪人。所以为了警醒后世,人们在西湖边的岳飞庙前,给他们夫妻塑了跪像,让子孙后代知道出卖国家民族利益的人,千载万世都要受到谴责。从它的历史意义角度来看,之所以这样做,既符合当时的道德标准,也符合人民的意愿。

小时侯上历史课,书上告诉我们:岳飞、文天祥、戚继光、郑成功等等都被称为民族英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都在抗击外敌入侵的战争中立下了丰功伟绩,为了捍卫自己国家、民族的主权、利益、尊严,他们奋勇杀敌,甚至不惜牺牲生命,所以被历史誉为民族英雄。清朝末年,满清政府统治昏庸黑暗,许多仁人志士起来反清,革命先驱孙中山也提出过“驱除靼奴”的口号。

我们知道,入侵宋朝的辽国、西夏,岳飞抗击的金国,文天祥抗击的元朝,孙中山反对的满清,现在都是中华民族的一部分,那么我们是否可以理解为因为他们现在是我们的兄弟民族,他们的祖先当时入侵的历史就可以抹掉或者否定?

历史毕竟是历史,是已经成为事实的经历,后人的感情、心情可以理解:自己的祖上有人当了英雄,自己可以作为自豪的本钱;自己的祖先做了恶,干了坏事,或者当了民族败类、历史罪人,后世子孙脸上无光,觉得可耻,这是正常的。有些历史罪人的子孙,没有因为自己的祖先历史不光彩就一蹶不振,而是把这些作为动力,激发自己发愤,为民族利益而牺牲自己利益,以弥补自己祖先留下的遗憾;而另外一些人,则采取不负责任的态度,为自己做过恶的祖先涂脂抹粉,企图掩饰他们不光彩的历史。前几年有人给陈世美翻案,认为他为了追求幸福没有什么过失;接着又有人为潘金莲鸣不平了,说是潘金莲嫁给武大郎太冤了,简直就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潘金莲和西门庆苟合是因为她没有幸福,没有爱情,她追求婚姻自由、追求自己的幸福也没有错。当然,陈世美、潘金莲也都是小说人物、戏剧人物,有虚构的成分,现代有些人,喜欢对历史人物评头品足,对戏剧、小说人物评价带着自己的主观色彩,如果只是个人观点,倒也无足轻重。但是写小说戏剧的文人,在作品中塑造的人物,对社会、对普通老百姓有教育、影响的作用,应该慎重。

有些人为了“标新立异”,他们站在现代社会的角度去评价古人,用现代人的标准去要求古人。窃以为,这不是历史唯物主义的态度。任何社会,都有适应当时社会的道德准则、行为规范。陈世美抛妻弃子,巴结权贵,有什么光彩可言?潘金莲和有妇之夫鬼混而谋害亲夫又有何体面?不要道德约束,不讲礼义廉耻,已经让当今社会一些人堕落得没有廉耻了。负责任的艺术家绝不会作这种无聊的事情。因为艺术也要承载社会责任的。

我们在批评日本右翼势力否定侵略历史,反对小泉参拜靖国神社,在声讨陈水扁“去中国化”的历史教育,那么我们的历史教科书、我们的历史课就应该给下一代一个真实的、不夹带当今我们个人感情因素的历史,我们的艺术家、文学家也不要为了搞笑、噱头而胡编乱造,成年人可以当着喜剧来欣赏,但是没有历史知识的青少年就可能当真了!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人们为什么要歌颂范仲淹?因为他忧国忧民的思想不仅是当时社会所需要的,也是任何一个社会所需要的;人们为什么喜欢包青天(包拯)?因为他一身正气,不畏权贵,是非分明,这也是任何一个社会都需要的。善恶、正邪、好坏的评价,既有人们的主观感情,也有社会的共同准则。有些东西受时代的局限,可能要随着社会进步而改变,但是很多已经被历史证明是有益的、而且为人们普遍接受的东西,就应该成为人类共同遵守的道德准则了。

就某些个人来说,对历史人物、历史事件的看法,可以发表自己的见解,可根据自己的主观感情去评价,但是如果要代表权威人士的观点发表,要在有一定影响范围内展示出来,就要慎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