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如何对待子女的思想定位
每个人都要面对生老病死,这是人生的真谛,没有人可以逃脱。一个年轻的父母,就是30年后的祖辈,我们年轻人怎样来对待我们的长辈,那么我们的后辈就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对待我们,我们要想过得舒服,就要善待身边的老人,把爱奉献给我们的长辈,我们的社会才会迈入真正的和谐与幸福的轮回中!
日本近代白桦派作家有岛武郎,这个文派提倡新理想主义和人道主义。他的小说《与幼者》里面有这么一段,抄下来让做父母者一观,看能否苟同:
“时间不住的前移。你们的父亲的我,到那时候怎样映在你们眼里,那是不能想像了。大约像我的现在,嗤笑可怜那过去的时代一般,你们也要嗤笑我可怜我的古老的心思,也未可知的。我为你们计,但愿这样子。你们若不是毫不客气的拿我做一个踏脚,超越了我,向着高的远的地方去,那便是错的。……我爱过你们,而且永远爱着。这并不是说要从你们受需要的报酬的,我对于你们从我这里学会的爱,我所取的态度就是感谢你们。你们吃尽了亲的死尸,像储存着力量的小狮子一样,刚强勇猛,舍了我踏到人生上去就是了。”“……你们从我倒毙的所在,跨出新的脚步去。幼者啊!将不幸又幸福的你们的父母的祝福,浸在胸中,上人生的旅路罢。前途很远,也很暗。然而不要怕,不怕的人面前才有路。”
“——过罢!勇猛着!幼者呵!”
上文可以得出一个基本结论:那个国度的父母,只要自己的子女能够走向高的远的地方去;能够超越父母,可以踏过父母身躯前行。父母不需要回报,这一切都是父母应该做的,也是必须做的。还鼓励自己的子女要勇猛些,不要怕:前途很远,也很暗;不怕的人面前才有路。
现在我们的国家这方面有了许多改良。若是在向前推进二十年的样子,父权还相当重。“三纲五常”是谁也不可以动的,否则就给你定个:不在五伦之列和禽兽不如的罪名。当然“尊老”是传统美德,这是应该的。因此“圣人之徒”就有了命题:“父命不可违”的铁定规律。父对于子有绝对的权利和威严。若是老子说话当然无所不可,儿子有话却在未说之前就早已错了。有这么一个记忆:小的时候,只要是一个家族的长辈,对于晚辈(一般男孩),无论你有无过分的错误,是随时都可以摆出威严的面孔呵斥的,打上两巴掌也是常事;即使没有错误也是可以的;原因就是有了“父命不可违”这把尚方宝剑。不过就这套伦理而言,把少年们压抑的决没有了伸张力,也同时抹去了他们的个性。所有调皮的孩子都不受喜欢的,他们喜欢的是:“少年老成,唯唯诺诺的‘病秧样的’孩子,”因为他们听话。我们的国人“相对内敛”(好听点叫含蓄),也有以上诸多原因,也不能不说是老祖宗给我们遗留下来的“国粹。”少年或幼子若是敢于勇猛点、张扬点,马上给你个名称:“半吊子;”此时如果遇到曾经读过私塾有半点知识的老者,还会摇头晃脑地说:“孺子不可教矣!”弄不好,到后来连个老婆也讨不上,因为“名声”不受打听。就不要说从老者们身上踏过去了;有了言语的“碰撞”也是会犯了“弥天大罪”的。我们的幼者和上文幼者比较一下要委屈多少,压抑了多少,抹杀了多少勇气和创造力。虽然有所改良,但“病症”依然没有全部根除。有许多的父母心中依然认为:我们生育了,是要报恩的——“养儿防老嘛!”其实啊,作为父母并不一定要信誓旦旦的时刻要求子女将来如何来报恩;因为子女本身也会有反哺之情的,这个就足够了。父母的任务就是如何让自己的子女健康成长,随时预备必要的“牺牲,”然后让子女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将来发展社会,这才是最根本的义务;这也是自然规律的要求;是生物进化的一个健康的趋势,否则就阻碍了进化。我们有些感觉、想法却反了过来了,认为:应该或者必须报恩,幼者的全部理应为长者的牺牲;否则,就是大逆不道。殊不知自然规律以及由规律运动所酝酿出来的“因果回应”却与这恰恰相反。因此思维的“逆天行事,”对幼者的将来的能力来讲将是萎缩的;因此整体社会的进步也就跟着放缓;较之于进步的,总是趋于停顿的,趋于徘徊的;任何问题都要看实质,夜郎自大总不是办法。
自然界的安排以及自然规律、生物进化原理,结合长幼的发展方式,却没有错误。并不是用“恩”,我们应称之为“爱”;并不是婴孩生下来就是报恩的,就是“还债的。”所有的动物总是挚爱自己的幼子的;将来幼子有了幼子也是同样。不但绝无利益的要求,甚至牺牲了自己,也要发展自己的幼子的;如此一来,良性循环下去,是谁也不会“吃亏的。”因此唯独有“爱”来得科学。路粹引孔融说:“父之于子,当有何亲?论其本意,实为情欲发耳。子之于母,亦复奚为,譬如寄物瓶中,出则离也。”这是的确的一种论断。因此,觉醒的父母,完全应该不需要所谓的“恩”,要全方位的解放幼者,给他开辟一条全新的路。鲁迅先生说:“自己背着因袭的重担,肩住了闸门,放他们到宽阔光明的地方去;此后幸福的度日,合理的做人。这时一件极伟大要紧的事情。”开首说了:我们的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良,若能在往前推进一大步,彻底地完全的解放;能否挣脱这思想的藩篱!冲出一条“血路来,”将是我民族一大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