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个男人怨女人(之一)
现在的男人也爱说三道四的了,这个社会怎么啦?是进步,还是倒退?作者语言颇有幽默感,耐读。
赵氏男人说:她太强大
妻子的官还不小:副厅级。她长大了,我缩小了。她与我只能每月一歌:几分钟的训话。她的老三段是,一,注意影响,千万别给我惹祸;二,夹起尾巴,千万别太张扬;三,我太累了,你就别想那个那个了……我像她儿子,也像秘书。久久的,我习惯了。但我别扭:我还是男人吗?我还是丈夫吗?提醒哥们:千万别找强大的女人
啊。〈简评:男尊女卑当然行不通了,但女强男弱又令人汗颜,关键是把家与职业一刀两断。家就是独立王国。〉
钱氏男人说:她太阴暗
她咋老是用陌生的眼光看我?结婚十年了,总没变。后来我了解到了:她恨她父亲,因为她在襁褓里时,父亲就抛下了她母子。心理的沉菏就这样延续下来,她恨所有男人。于是,阴暗成了她心理的主题词。阴暗中,她有太多的行动:家里的钱转移了,突然一天把男人捆了,那个当了几十年寡妇的丈母娘拿出了农妇的刁蛮,挥动了拿锄头的茧手。家就这么散了。我要大喊:别信乡村的朴实。〈简评:复仇女人之阴毒,不可小觑。倘若把乡村姑娘等同于老实,悲剧就会重演。》
孙氏男人说:她太善变
我没想到我会下岗,我更没想到她会变。当她把我的下岗证甩在墙旮旯那一刻起,我就失去了往日的待遇。她不再温柔地叫我,她不再为我斟酒,她不在与我散步,她不再为我洗脚。……总之都没有了。家庭地位的排名急转直下:我主内但无权。她说我是无能的男人无能的丈夫。憋了两月,我醒了:我也要变,干脆不爱她了。我不相信那张黄脸还有多大前途?这不,他又在变了,只不过是往好的方面变,我的所有待遇都恢复了。《简评:男人的尊严不可丢。有的女人欺软怕硬,来点颜色,她也就称臣了。》
李氏男人说:她太血统
老婆常对大家说:我爸渡过江,我妈拿过枪。老干部了,我那血统不一般。至于我,就更成了革命传统的主要教育对象。她说没有她爸就没有我的今天,要我时时记住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高贵的血统
把我贬得不名一文。于是,我承包了所有家务,以求换来她的平等,但血型不变,我在她面前还是男奴。我是丈夫,你凭啥?我好想怒吼,但不敢。《简评:血统论的老婆不该嫁人,家里有了贵贱,就会有造反派。不是说一切朝前看吗?》
周氏男人说:她太豪饮
老婆喝酒是我教会的,但万没料到:徒弟胜过师傅了。有了瘾就有了酒友有了饭局有了豪情,也就常在外来一番蜜蜂拳四季财什么的。回到家还要我陪再饮。她说:人生能有几回醉?她说: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言为心声,她就在酒精的壮胆下,豪饮成了肝硬化。病榻上,她还在唱祝酒歌。她算完了,我也完了。《简评:女人一旦疯狂就不可疗救。男人们,千万别教女人啥本领。》
吴氏男人说:她太自私
儿子对我说:妈妈买了两袋苹果,大的一袋给了奶奶,小的全给了外婆。我没惊诧,老婆的“娘家情结”,我早了如指掌。还是我妈豁达,她谆谆劝导我:想想你老婆是从乡下来的,就会想通的,现在不是讲理解万岁吗?《简评:在家庭暗化界线,置夫妻情于不顾,已经貌合神离了》
郑氏男人说:她太紧跟
同事们常说我幸福极了,他们的揶喻恰好戳到我的痛处。因为我的老婆与我形影不离,就连我们男同胞聚会,它也要当“党代表”。郁闷死了烦躁死了。堂堂男子汉没了自由,这日子能过吗?那双监视的眼睛,我是又恨又怕。《简评:这非夫唱妻和,这是夫动妻管。男人们啊,最好不要帅不要官不要干事》
王氏男人说:她嘴太臭
她把我当小孩了,成天絮嘴不绝,说我茶烟酒,骂我香港脚,凄落我饭姿丑陋,嘲讽我衣冠不整。除了睡觉,她的嘴总放在我身上。忍了十多年,听惯了也就疲了,总之厌她,但又无可奈何。〈简评:逆来顺受,软耳弱夫,烦恼不已,心中孤独。
宋氏男人说:她太张狂
老婆姓王,一个现代王熙风。买了新衣,总要到处炫耀,还要提高价位,三百说成五百。社区开会,她说得最多,不管话题走多远。打抱不平成了爱好,十处打锣九处在,还说正义在胸。哪有妻子味?哪有贤良味?〈简评:尊妇道,重传统。恼怒妻张狂,脸面无处放
郭氏男人说:她太冷淡
我就没见她开心笑过,我就没见她有过高潮,我就没见她有过主动,有时还骂我太坏不正经,唉,摊上这样的老婆,一腔热血也冷了。家庭成了路人会面所,我都阳萎了,谈何阳刚?〈简评:性冷情冷人也冷。如调教无力,何不青松出墙?〉
徐氏男人说:她太计较
典型的守财奴,她同意我喝酒,但要买最便宜的,理由是:原汁原味有益健康。她不反对我抽烟,但每天最多六支,理由是:尼古丁有害健康。衣食住行莫不如此,她概括了:男人苦些好,免得花心。后来我发现:她存了一大笔钱。她说:万一哪天分了,我总不是穷光蛋。(简评:多了心眼少了信任,家庭里有了尔虞我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