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厕所和上厕所的一些废话
作者风趣的用一个笑话反映了当今社会的一个普遍现象,令人深思!
在讲废话之前,请容许我讲一个笑话。很荣幸,这个笑话的主人公之一正是我。
是我来到这座小有名气的乡村的第一天,我没事在个小巷里瞎转悠,突然一个老头慌里慌张地从一边跑来,貌似一不小心看到陈水扁背着卡丁搞恐怖似的,这使我异常好奇,同时似乎有一股无形中的意念震摄着我,不知不觉,我竟也跟着他跑了起来。孔子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这老头为什么跑?我不知道。孔子又说:“敏而好学,不耻下问。”于是,我抓住老头喘气的空隙,朝他喊了一声。我说,大爷,您这是干什么去?老头扭头瞪着我,好大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拉屎。我这才注意到老头左手中竟握着一大团雪白的卫生纸,由于被握得紧,不大通风,显然有些湿了,当然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团卫生纸大得出奇,看到第一眼就使我突然想起了十几年前风靡一时的动画片《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中的主人公之一的大头儿子的大头。这么说,似乎有些绕口,那么暂且打住。总之那老头手中的卫生纸特别特别的大,估计展开的话起码有两尺长,当时我就感叹,人民的生活水平果真是得到了很大的提高,连一向被人鄙视的屁股也变得大方起来了。其实,我这么说,足以显现出了我的无知与愚昧,事实上现在城里人对屁股的观念早已今非昔比了:女的上街要穿牛仔,使屁股尽可能地凸现起来,达到性感的目的;男的上街不看香车不看宝玉,光盯着女的屁股看,私下还算计着哪个大!当然这不是我今天要讲的,所以也就此打住,再回过头来看前面的那个笑话。话说那老头说他要去拉屎,我一想,我也许久没见乡村的厕所了,和他一起去见识见识也好,毕竟没见识是件痛苦的事情,于是老头跑,我也跟着他跑,然后就到厕所了。那么叙述显然有些直白,要知道,一件事情,中间穿插一些情节才有看头,但我很无奈,因为我一向不会编故事,而此时此刻,那厕所却是真的出现在我眼前了。没办法,先进去瞧瞧再说。出人意料的是,事情在这里出现了极大的转折——站在厕所门口的我,很快用余光扫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蹲在茅坑前竟是足足有数尺余高,恍惚间,我的脑海里立刻闪现出了两个字:姚明。天哪!我竟然见到了姚明,并且是在这个小镇,而且是在极其富有诗意的茅坑前,更重要的是,他还在大便……我心中一阵狂喜。但,很快事实给予了我沉重的打击,一个悲惨的教训应运而生:近视眼还不戴眼镜是不对的!当我走近时,“姚明”突然变成了一对屎。在此,我先申明一下,我并没有说姚明是屎的意思,但同时,我也并没有否认同姚明一样的某些明星名流不是屎的意思。或者用王小波的人权主义思想去推理,就是这世上的人不外乎两种:一种是屎,一种不是屎!至于哪种是屎哪种不是屎,没有视觉和嗅觉障碍的人应该都清楚,所以,我还就此打住。再回过头来看那堆屎,数尺高,我突然就明白了老头拿那么多纸的重要性:他必须用纸仔细的完全地包好手指手背才不至于在拉屎完事擦屁股的时候沾到屎。这么做似乎很简单,但事实上,许多人都无法做得彻底,包住手指忘了包手背手心,包住手背手心忘了包手指,甚至有人索性不包,结果沾了一手的屎,熏得左邻右舍鸡飞狗跳的,尤其某些文场和官场上的人,更是臭不可闻。又扯远了,拉回来再说我们的正题:屎,为什么会堆那么高?
大家都知道,屎的硬度并不大,那么要堆到眼前那么个高度显然并非易事,除了需要拉屎者恒久的毅力和契而不舍的精神之外,还需要有大量时间为基础。然而,令人不解的是,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任何人过问此事。似乎许多城镇乡村普遍存在着这样的问题。似乎所有人都认为那是小事。可是,它真的是小事吗?
在这个传染病肆虐的年代,粪便作为重要的传播途径之一,已被列入凶手名单。它是你拉出来的,它正在寻找机会回到你体内,我这并非危言耸听。好了,废话多说无益,就此打住,套个民间谚语作为结尾:乡镇人民要健康,多拉屎也要掏坑,拉屎就要进坑,掏坑就要掏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