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和流氓
文人以写字为生,但经常出卖自己的良心;流氓以拳头为生,经常出卖自己的体力。文人自命清高,但却生活在凡尘俗世;流氓自以为烂命一条,可也是芸芸众生。
真正理解“文人”二字是从沈从文身上,真正理解“流氓”二字是从王朔身上。我一直以为,文人和流氓的差别就差那么一点点。
沈从文自二十多岁起,发文无数,皆乡村题材,不论是摊的大妈还是送鸡蛋的萧萧,皆有血有肉,用我们的话来说,就是煽情得要命,这就是典型的文人气质。
王朔以《空中小姐》出道,也着实煽了以情,但煽情得是越煽越变味。《一半火焰》是王朔被阅读最多的小说。有位评论家曾这样评论:“作为小说实在没什么可说的,那就是一个笨人听闻的小报社会新闻一类的故事,后半部是十足的败笔,如果你不知道什么叫画蛇添足,看看这个小说就知道了。我最不喜欢的是王朔在那里面流露出的自我欣赏和自以为得计的小卖弄,好像谁一见他都要爱上他,只有他甩人家,人家对他都是苦苦追求(这点其实在《空中小姐》中也可以看出来),乃至痛不欲生,哪有这回事情?不要自己写小说就把自己搞成万人迷,过什么瘾呢?最恶心的还要人家为你殉情,完后你很悲壮,这是典型的小资产阶级白日梦和自我吹嘘,讨厌!为什么王朔总给人一种俗的感觉呢?他那粗语村言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在小说中。那些看似花里花哨的都市情景下流露出来的极其陈腐极其庸俗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不是一些当代生活、饭店、时装、酒吧,放任的男女关系和讥评一切就变天然就变得现代、激进和时尚,或者再恶心一点说:前卫。”
以上就是某一评论家眼里的王朔,从这里我们可以窥出他的流氓本质。
沈从文自出道二十年来,共著书八十余部,在中国近代排名第一,两次被瑞典诺贝尔文学奖委员会提名,在第二次被提名时,他就死了,诺贝尔文学奖不会颁发给死人,所以至今中国人都没有得过此奖。要说沈老,刚开始二十年就能著书八十余部,若之后继续,不知可著多少,估计拿诺贝尔文学奖就根本不是什么问题。可问题就在于他没有接着继续写,据说是被人迫害去打扫女厕所去了,后来扫厕所回来,却再也不敢动笔了,怕失败,怕给自己国家抹黑,怕自己再受迫害,怕怕怕,怕得要命。究其原因,委实是中国人太恶毒,嫉妒人家学问,就来个集体封杀!
再回过头来看王朔,写的东西遭骂声一片,但并不能阻止他的书热销。
文人和流氓,差别就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