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文者的文风与文品
————兼论杂文《文坛搅屎棍》
作者对为文者的文风与文品,以及《文坛搅屎棍》一文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文中内容有一定参考价值,然而整体来说,论述较为随意,另外人称上的运用令本文成了和山野文选这位作者的对话,至于文章后部分所提到的“杂文要抨击社会带有普遍性的各种丑恶现象”,“杂文尊严”等观点,有待更多的读者思考,各抒己见。写作态度,方式,有如对待生活,职业,是人自己的选择,所以不应刻意局限了各人的性格,对于所谓的文品,编者认为,重要的是真诚真实,但求“破衣里是人”。
我喜爱杂文,更喜欢鲁迅先生的杂文的文风与人品,杂文的功效是“投枪”,是“匕首”,杂文不是谩骂,更不能是泼妇骂街式的文章,虽然嬉笑怒骂皆文章,但是,谩骂不能成文章吧。鲁迅先生的杂文最尖锐的恐怕就是《“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一文了,现在的青年人不喜欢鲁迅先生,说他老人家就知道骂人,其实我读过了他老人家大部分的作品,看到骂人的地方并不多,只是在此篇杂文里,骂了梁实秋先生是狗罢了,如果这算骂人的话,那我说这是“雅骂”,绝不是谩骂。
昨天我看到了作者山野文选在“好心情”发的杂文《文坛搅屎棍》一文,这里的观点除有商榷之外,更有一些不雅的谩骂,什么牛×等词也用上了,其实你在文章里提到有一部分人提出现代的诗人和现代诗不应存在下去了这一观点。这成了导火索,我不知你为啥生这么大的气?和大动肝火,说这帮人是搅屎棍,更骂这帮人:有史以来最牛逼的搅屎棍;还骂其是:呆婊淫物。这帮人不就是提出了现代诗要有要讲究格律,要押韵为好。我看人家也是一家之言,我在你的文章里没有看到他们对现代诗人进行谩骂,相反的,是你在对人家谩骂,可能这帮人观点偏激了,这就触怒了一部分人,像山野文选们,难道他们一句话全国的诗刊就停刊了,从此,现代诗人就倒下了?可笑不!
难道你不知道现代诗歌早在五四运动时期就奠定了其在现代文学史上的地位吗?从胡适先生的第一本白话诗歌集《尝试集》到鲁迅的第一篇白话小说《狂人日记》,历史潮流浩浩荡荡,逆者亡。难道还用你在这里用谩骂的文章去拨乱反正吗?当年,文言文大家、近代大学者林纾(林琴南)极力反对白话文运动,(当然,林先生也反对自由诗)以他老人家的地位和名望,都没能阻止新文化运动浩浩荡荡地向前发展,何况只有几个“无名之辈”的“噪声”呐?一棵大树上有一只蝉在鸣叫,树木的汁儿不会被蝉儿吸干吧?只能是给人类的夏天增加色彩与生机,夏天失去了蝉儿的鸣叫那还叫夏天吗?
现在讲究和谐宽容,在我们这个本就波澜不惊、有点死气的沉沉文坛的今天,几个或者是一帮人搞点“杂音”有啥不可哩,他们能触动现代诗人的地位吗?我想:诗坛大家不会去围攻这帮人的,只会一笑了之,或是嗤之以鼻。在前段的网络上,不就有人提出,现在的男人应三妻六妾。大家听后只会一笑了之,一个或几个人的“开玩笑”能触动我国的《婚姻法》?这个观点连女人们都不会去生气的,你们生气了吗?男人们也不会信以为真的。
前几年,文坛大嘴王朔狂骂(狂批)我国一大批文学大家,在最后提出下一个要批(骂)的就是鲁迅先生,他敢吗?到最后,也没敢出声,鲁迅还是鲁迅,那些被批过的作家还是大家,我要说的是在现代诗歌早已在文学史上有了定论,用不着去用激烈的文字、义愤填膺的去谩骂:“狗屁谬论”。
如果一棵参天大树,邻人伤了其微枝微杪,主家就跳出来骂街,这是泼妇,山野文选们你看哪?
在你的文章还把那部分人提出的现代诗应向格律诗靠拢的要求发起了攻击,你反问这帮人为啥不说:男人的乳房应该向女人的乳房靠拢,并尽可能地多增大呢?这是自己在给自己设定问题,是在偷换概念,是一种不讲理的表现,在你通篇的文章里“蠢货”、“卑鄙”之类的词语实在是多,反而在你文章里丝毫看不到冷峻、犀利(杂文的特点),而完全像是一个没文化的女人在骂街。
高声不代表有理,怒发冲冠不代表有水平,骂街只代表自身的素质。
杂文要抨击的是在社会上带有普遍性的各种丑恶的现象,没有普遍意义,不要去大动肝火,只有伤自己的身体罢了。
我在这里不单纯是对山野文选的指责,我是想维护杂文的尊严,和出现在年轻人身上的浮躁和容不得别人说半句话的毛病,我也看过了山野文选其他的一些文章,文风还算平和。
做为一个作者,首先自己要有自己的文化底蕴及修养,以冷峻的态度剖析事物的本质,摆事实讲道理,以理服人,“文骂”都不雅,何况谩骂哩?,鲁迅先生早就说过:辱骂和恐吓绝不是战斗。
为文者就是要有自己的文风,文品,更要有自己的人品,尤其是那些杂文作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