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武侠
编者居住香港,记得初三的语文课本里其中一篇教材,就是金庸武侠小说的一段,也曾有语文老师推荐武侠小说,认为阅读能让文笔进步。本文论述简洁,作者对武侠小说的良莠不齐,可否成为语文教材等问题表达出自己的看法,读来很有意思,相信文中内容能让不少喜欢武侠小说的读者有所同感,而对于通俗、武侠小说,也需要更多的人、读者关注,发表意见。惟文中结尾的提议显得偏颇,武侠属于小说范畴,可以提倡、让更多的人阅读这类型的小说,然而要把它和其他文体提到平等地位,在编者看来是不可行,因为彼此的类别根本不同。
很长时间以来,就想为武侠写些东西,因为毕竟我也喜欢,虽到不了如痴如醉的地步,但寻得并欣赏一篇美作倒也为之感怀。想动笔,却迟迟没有行动,一来怕我拙劣的文笔亵渎了它,二则实不敢在许多前辈面前班门弄斧。所以不敢说些多有见地的话,只有借这随便谈谈的文头来遮掩一二。
既然是谈谈,也就相对随便些,不用顾及那么多,什么严谨的组织,紧凑的结构也无需考虑那么周密。想到些什么,就大体说上一说。既然我们谈武侠,单从字面上理解,肯定有武有侠。武者,也就是精通技击之术的人,放在小说里,称为江湖人士。会武的,当然有好有坏,这就反突出一个侠字。何谓侠,不同人有不同理解。为国为民也好,为己为友也罢,只要对得起良心和一个义字,就无愧侠的称号。所以说,武侠的构成从根本上很简单:宣扬一种侠气。当然为了小说的观赏性以及艺术性,许多作家就因此创立了许许多多的侠义思想。甚至于一些高超的武侠作者提出的思想逐渐走向正统,比如金庸大师的为国为民的思想,现在的武侠作者的思想都以之为圭臬,不能摆脱其藩篱。
其实武侠这东西良莠不齐,八九十年代还好说,那时网络还没兴起来,出版的也大都为纸质书籍,固然有人写写低俗的“武侠”小说,实则也是难登大雅之堂。那时的大师们都还在“江湖”上活跃着,所以高质量的武侠作品也养刁了武侠读者的眼睛,是龙珠还是鱼目,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到了大师们或隐遁山林,或长辞于世,或封笔收戈,网络也逐渐兴起的时候,很多人都参与进了武侠作者的大军。在此时也就不免许多糠糟之作,滥竽充数者亦不在少数。找一本真正的武侠大作,也无异于大海捞针。然而当你于万绿丛中发现那一鹤朱红之时,兴奋亦激动,不可言尽的欣喜,不足尽述。
许多人都很喜欢看武侠小说,甚至于武侠作品都登上了教材,这虽然体现了我们教育制度的进一步开化,但更多的体现了武侠的文化性得到了一定的承认。如果没有任何思想的武侠小说,试问谁会去关注甚至抬高它的地位?武侠的文化性,其实正是它的一种开放性及发展。从司马迁的《史记》中记载的先秦时代的侠义武士以及到唐传奇,武侠小说已经萌芽,他们那种大义凛然,扶危济困,路见不平杖刀相助,不畏强权,不畏残暴的武侠精神,为人所敬仰,尤其是它们除暴安良之后归隐山林的情怀,则接近于古代文人们的一种人文情怀,所以人们也乐于记录这样的故事,经过艺术性的加工,侠者的形象也就跃然纸上。当然,随着时代的发展,一些思想也就随之而变化了。经宋元话本,明清白话以及民国的武侠发展时期,直到当代,武侠开始由香港兴起,由金庸梁羽生所代表的武侠小说开始风靡,尤其是两人以其丰富的学识,高超的文字技巧以及深厚的阅历使众多的侠迷争相推崇。然而大师的相继封笔,虽造成了巨大的遗憾,但是我们仍然要感谢他们这些前辈为我们营造的江湖,让我们明白了许多道理,或人生,或处世,繁多不可尽言。
武侠涉猎之广其实也是令人咋舌的,因为毕竟也是一门小说,各种小说形象代表了诸多的文化因素及色彩。从这方面来理解,武侠是可以作为一门艺术的,便若作者手持雕刀,以自己的见解及学识雕出一完美之作。
把武侠提到一定的地位,之于散文,诗歌一般的平等地位,这一点,几乎所有的文学网站都有这么做。所以,把武侠编入学生教本并占有一席之地,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我们择选得当,挖掘它的文化意义以及教育意义,武侠未尝不可作为学生学习的范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