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三块骨头”

阿竹 杂文 百家杂谈 2009-07-30 17:02 责任编辑:边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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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人就是要有骨气,尤其是一个男人!作者对男人的骨的硬、软及贱有着较为精彩的解读!

男人的“重量”是与骨头息息相关的,男人“重”,不是重在皮肉,而是重在“骨头!

——写在前面的话

人的身上共有206块骨头,这点上男人女人都一样,不多不少。但男人巴不得女人没有骨头,所谓“软若无骨”嘛;而女人最恨男人没有骨头,都要求男人“铁骨铮铮”、“顶天立地”。所以,男人的“重量”是与骨头息息相关的,男人重,不是重在皮肉,而是重在骨头。骨头轻的男人,轻贱、浅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绣花枕头一个。所以男人的骨头有了“硬骨”、“软骨”和“贱骨”之分了。

男人的“硬骨”

男人的硬骨也叫傲骨、铁骨。这个社会赋予男人的责任太多了,且不去说什么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浴血疆场,就是凡人一生也有千钧负荷摞到男人的身上。所以,男人意味着责任,男人必须用鹰的眼睛狼的速度熊的力量来保护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女人受欺负了,男人要顶上去;家里没钱买盐了,男人得想办法赚回来;在父母面前,男人要勤孝顺;在子女面前,男人得时刻象母鸡一样张开双臂羽护着;面对需要救助的弱者,男人毫不犹豫伸出大手搀扶一把;面对国家危难,男人则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然后拿起武器冲上去,直到这个世界只剩下女人。千百年来形成的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千古血泪凝成的传统遗训和沉重的枷锁,已牢牢地把男人的一生绑在没有归程的战车上,沿途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燕山胡骑鸣啾啾。就象楚霸王,在四面楚歌、铁蹄声急中,不肯过江东而宁愿横刀一刎,一时山河为之变色,成为“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的千秋绝唱;就象荆轲,在易水初寒、秋风瑟瑟中,饮尽一杯热酒义无返顾的绝襟而去,留给历史一个“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高大背影。所以啊,男人必须铁骨铮铮,男人站起是一座巍峨的峰,坐下是一座磅礴的山,躺下是一道绵延的岭。

有人说,男人的硬骨是一种灵魂,男人的硬骨能让男人堂堂正正做人,能让男人在最艰难困苦时笑对人生,昂首挺胸;男人的硬骨是一种信念,男人的硬骨支撑着男人去坦然地面对逆境和苦难;男人的硬骨是一种精神,男人的硬骨能让男人顶天立地,能让男人在遭受打击和挫折时,象疾风中的劲草百折不挠,象风雪中的苍松威武不屈。男人的硬骨改变着男人的命运,男人的硬骨造就了男人的一生。

男人的“软骨”

从生理上说,男人的“软骨头”是由于长期饮食规律无常造成骨质损伤而形成的;从非生理来说,其成因就复杂得多了。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社会这个“大染缸”泡出来的。这是个崇尚竞争的时代,有竞争有必然有淘汰。部分男人通过各种手腕挤过这根“独木桥”后呼风唤雨、颐指气使、忘乎所以;而部分被踢出局子的男人心犹不甘,千方百计通过各种方式来改变自己的命运。据传,世界上最让男人骨头软的十大富婆中,第一名死了让许多男人伤心了许久,第二名是芳龄22岁、继承20亿欧元的美国房地产大王女儿LvankaTrump伊万卡特朗普,第三名是芳龄19岁、继承16亿欧元的希腊船王孙女AthinaOnassis雅典娜.奥纳西斯,她们大都貌美如花、千娇百媚,又富可敌国,这样的极品女人常常让男人们骨软得站不起来。于是娶个有钱的女人成了男人一块共同的“心病”,能够娶个有钱的女人就象天上掉下一块馅饼是再好不过的事,平白省去了男人许多摸爬滚打的辛酸;于是拥有一副好皮囊的男人乘机揭竿而起,甚至将自己扮成一只雄性蝴蝶在灯红酒绿间翩翩起舞,招惹着一串串轻浮迷离的眼神,挥霍着用肢体赚来的大把大把的钞票。

前天在某报上看到一篇题为《“名记”为何自爆性奴丑闻》文章,说的是一个自称原湖南电视台的“著名记者”,为尽快实现其荣华富贵、夜夜笙歌的梦想,傍富婆走捷径,抛妻弃子跟一个比自己11岁的广州富婆结婚。半年后由于几近成为富婆性奴,无法满足富婆欲望,最后被富婆踢出门口。这位“名记”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解除与富婆婚姻关系,平分家产,并索赔精神损失费1000万元!结果文中没说,但网上已是一片声讨之声:一分钱也不给他。不是因为其断了脊背,丢了廉耻,而是他的“软骨症”,应当为其注射一万针精神荷尔蒙,教会他怎么做男人,要不他的脊梁可能永远也直不起来。

男人的“贱骨”

男人都是贱骨头,这话不假。譬如一个女人喜欢上一个男人,一心一意地对他好,对他千依百顺,整天粘着他,他渐渐就会忘乎所以而去疏远你。男人对太容易得来的爱不会去珍惜,反而千方百计去寻找另外一个有挑战性的、有刺激的女人,纵使被另外那个女人伤害得体无完肤也在所不惜,还是死心塌地地去爱着那个女人。一直死赖着追到人家拂袖而去,风花雪月终成泡影,男人才失望而归,而原爱着自己的女人早已嫁作他人妇,这时男人才悔青了肠子,你说犯贱不犯贱?结了婚的男人大都也是这副德性,三天不挨打,上房去揭瓦。老婆若是低眉顺眼,殷勤伺候,不出三天准会端起“老爷”的架子来,挑三拣四,一会儿说菜淡了,一会儿说汤凉了;一会儿说女人不会打扮不会给自己挣面子,一会儿又说女人只会整天扮风骚是不是外面又有一个男人……一旦老婆雌威发作,男人原来嚣张万丈的气焰立马就蔫了,腿也软了,脸上立即风雨转晴,嬉皮笑脸着一会儿说我给你捶捶背吧,一会儿说我给你揉揉肩吧,一会儿剥个橘子掰成瓣塞到老婆的嘴里,一会儿削个苹果切下果肉给老婆吃自己啃那核……老婆说你贱不贱啊?男人说贱贱贱,我就爱啃这个核。可不一会儿又“旧病”复发,端起“老爷”的架子来,如此循环往复,日复一日,日子就这样过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