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的皮囊!
誰来拯救我们的女孩?问得好!如今的所谓演出团体,只要是能够迎合观众的心理,不知真善美了,值得深思!
2009年7月26日,一辆宣传车拖着巨幅“青春美女”裸照在街上逛悠,喇叭歇期底里地叫喊着:“奥斯卡影宫大型现代文艺汇演”,这样的宣传车几乎每天都在街上拉生意,但关注它的人并不多,人们对它似乎麻木了。我对这样以女孩肉体为诱饵的所谓艺术,从来觉得是对艺术的渎亵,对它不屑一顾。
下午七点多钟,位于社区门诊部隔壁的奥斯卡影宫门口传来劲暴的音乐,我好奇地走出去,看到有一些男人围在影院大门口在看着什么。我于是走过去,想看个究竟。
我大吃一惊。在影宫的门口,右边的条椅上坐着两个穿着整齐的年轻英俊的男人,左边的条椅上坐着两个青春女孩,左边的空地放着一个大音响,在音响边上,站着两个青春女孩,她们在卖力地扭动着身体。这四个女孩和宣传照上的一模一样:披肩黑发,修长的细身材,白的面皮,俊秀的五官,身上只有三个点把女性主要的羞处遮着——乳罩一样的布块紧紧包着突出的乳房,下身的短裤只是一条窄窄的布片盖在两腿之间,脸上精心地涂了脂抺了粉画了妆。她们几乎是一个模子弄出来的。她们就那样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着,做着各种在她们看来是最性感的动作。原来宣传车的作用不理想,他们就采用了这一招来招引顾客!死的肉身吸引不了人就来活的!
因为断断续续下了两天雨,天气明显转凉,很有秋天的寒意。夜色开始雾一样散落下来,使眼前的一切变的有些模模糊糊。我走到最前面,站到台阶下,去看台阶上的她们。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形。我的眼神一定诧异而专注。我看到那些女孩也在看我,大概我的目光太弁利,她们的眼睛有些逃避和畏缩。我看得出,她们是不愿这样的,她们也有羞耻心。只是她们的羞耻心,此刻和她们身上应该穿的衣服一样,被剥的精光。
挟着凉气的暮色中,她们这样露着身体,在那样讨好地卖力地对着下面的男人扭动着。她们的白晃晃的身体,显得那样眩目。
但我怎么也看不出她们的美来。她们的骨骼是那么的細长,她们的身上几乎没有一点脂肪,只有白白的皮裹着,好像几根树枝做的架子上包着一层薄薄的皮囊。那树枝那么脆弱,只需轻轻一折就会断裂;那层皮是那样的苍白,没有一丝生机;那脸上的五官像是誰精心描画的,眼睛空洞的可怕。她们像一个个皮影人物,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操纵着,在那样身不由己地扭动着扭动着。她们的动作单调呆板没有一点青春的活力。
从她们体型看,她们在二十岁左右,本该青春焕发的时期。但她们的青春,她们的活力,她们的美丽,却被什么东西给吸去了,吸的一点不剩。是金钱还是欲望?是她们自己对金钱的欲望还是男人们对她们青春的欲望?她们是自愿还是被迫?誰个说的清楚?在这个男人拿女人当消遗的年代,在这个用青春赌明天的年代,有多少青春女孩在做着她自己愿意或不愿意的事情呢?尊严羞耻人格等等,在金钱面前,变的那么一文不值!
其中一个女孩一边扭动一边吸烟,吸着吸着就边扭动边把闪着红光的烟头甩向台阶,然后继续她的动作,一副玩事不恭破罐破摔的样子。
她们在继续卖力地做着各种挑嘟的动作,但不管她们做着怎样的造型,我都没有一感觉,只觉得无味,像在嚼一团被榨干了精血的死肉。我不知那些男同胞们,为什么总会对女人的肉体那么地感兴趣?像这样一团被吸干了的肉身骨架,有什么艺术可言?一个人如果没有了灵没有了神没有了荣辱感,那她和一具尸体又有什么两样?一个人如要没有了道德没有了良知,他如何又能称得上是人?肉体有什么好看的?每个人的结构都是一样的,要看看你自己好了!好好珍重我们的女同胞吧!给身体穿上最得体的衣服,给心灵最高尚品德,给大脑最丰富的知识,给人生最美好的希望,然后再给以艺术的点染和塑造,这样的女人才会真的的美丽动人,散发出无穷的魅力!把演员变成真善美的化生,把舞台变成传播真善美的场地,这样的艺术才是真正的艺术,才可以吸引更多更多的人去饱尝艺术的奇珍佳肴!
女孩们还在扭动着,那苍白的皮囊随着细细的骨架,在我的眼前晃动着晃动着,让我头晕,让我恶心!我看了一眼那两个坐着的男人,他们大概是领班吧?是他们在榨着女孩们的血和灵吧?见了我质问的眼光他们好像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去暗笑,他们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很好笑很可耻呢?
我又去看那女孩,她们仍在那样扭动着,任愈来愈浓的夜的寒气侵袭她们赤祼的没有保护的身体,任男人们不怀好意的眼光刀一样剖着她们虚弱苍白的没有精血的没人怜惜的身体!
愰愰惚惚中,我似乎看到她们的身体被一把惨白的刀剖开,露出同样被榨干吸空的内脏,我的眼泪,伴着无以言说的寒气从热血涌动的心里涌了出来。
誰来拯救我们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