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电话
关于朋友的话题
文章思路广阔。组织语言有序。
话说,零点十八分,我看到一朋友的信息:有空吗?拉会儿。
我就赶紧发信息去,左边凳子上等不回复,右边凳子上等还是不回复(我有病,一会儿坐这个凳子,一会儿坐那个凳子)
于是就赶紧打过去电话,彩铃很好听,一直听完(这样的经历不多),没人接。我想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没地方说?是不是心情不好需要倾诉一下?当然,咱也不能光往坏处想,好处就是发了奖金要请我吃饭?不现实,两千里之外,等我到了都是明天夜里十二点了。
于是又发信息,又打电话,我的执着和毫不为己专门利人的大无畏精神终于感动上帝,电话通了,我还没有说话,朋友癔症着说,实在太晚了你打电话。
我一听满腹委屈的说我收到你的信息就马上打过去了啊。朋友说我是九点多发的信息啊,现在几点了?
我一听,立刻想起九点多的时候我手机还停机呢,我是九点二十多分充上费的。
妈的,中国移动通信!爷爷养的……
赶紧说对不起,我实在不知道。朋友态度还好,说改天再聊吧。
我放下电话,没有了睡意。
今天着手对QQ上近几百人的庞大人群进行了管理,呼啦啦一下子删了无名无姓我又找不到名姓的“好友”。
本来有几个我一直想联系的朋友,在如今换手机号比换老婆还快的时代,唯一忠贞的就是QQ号了。但是想在大海里捞这几个也许早都改名换姓的朋友却势比潜入深海还不背氧气瓶要难的多啊。
终于还是一个也没有找到。这里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兔子,当年兔子给我QQ号的时候,我连她家的固定电话号码都知道。后来觉得固定电话没有必要记,这个时候谁还打固定电话。谁知道分别之后,她换了手机号。我又忘了她的网名。
记得看哪个学生的空间,那个学生说一切都是命。我想这也是。命让你遇见谁,你想躲都躲不开。命不想让你遇见谁,无论你怎么努力,都不可能相见。比如兔子和我。
“好友”里还有前几年闯荡文学坛子的时候结识的文学青年。后来不在同一个坛子里,就失去了交流的语言和兴趣。另外,我是个很孤独的人,之所以说孤独,不是因为我喜欢孤独,而是孤独喜欢我。你明白这个意思吧?
但这两天让我高兴的就是突然一下子涌现出这么多学生。想起当年上课时候,给他们讲网络,讲QQ,讲我在文学网站做版主,如今呢?这些对于他们都是小儿科的事情。甚至有好几个从事网管和软件开发。我,廉颇老矣!
做人做到踏踏实实,不说谎,不做作,不虚伪。我现在知道很难。难到什么程度呢?难到有时候仅仅因为面子问题,可以连命都不要。
俺可穷了——这小子说我是个多愁善感的人,教育出了一帮子多愁善感的人。我表示赞同和不赞同。赞同是我认为多愁善感是富有同情心、爱心的表现。不赞同是多愁善感会让一部分人忧郁的。
好友多了,好友就分了等级了。就像猪猪说,这么多年你还记得我。我感到我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我能够感受她的幸福,我也希望她幸福。我所说的好友等级,不是我区分的,是做我好友的人自己区分的。比如猪猪,其实我和她的交往并不多,就是当年劝她上学,后来看她考上高中。而她是个感恩的人,所以她才会说她是最幸福的人,仅仅因为我记得她。这是她的素质。不是我的素质,我只是做了一个老师应该做的。
那么有人看到了,就会想,老师还是偏心的饿。
还有学生结婚了,夫妻两个都是我的学生,他们自己会讨论谁和我关系好,那么我去做客的时候,说话就能表现出来。我记得有次我跟学生开烛光晚会(名字好像不叫烛光晚会)时我说,我最希望的就是有一天我们大家都能够无拘无束的畅谈。其实这样的话本身就是个梦,是个永远无法实现的梦。
这也和每年的春节聚会一样,头两年,我都是尽心在准备着,其实现在想想,我在学生群里面,显得格外不入眼。
为什么呢?学生总是会因为你原来是他们老师,所以尊敬你,那么有了尊敬,就必然没有无拘无束。这和两个朋友交往一样。
我仿佛是个孩童,许多的时候都要我自己一点点的来明白,因为许多这样关系到你自身敏感的问题的话题,是没有人愿意给你说的。因为你要是不高兴了,别人做了好事却落了个坏人,何苦呢。
那我就还继续自己的成长吧。就像我去内黄聚会,有个学生说,你来还不如不来,你来了我们大家都很拘谨。
看,她说了大实话吧。我心里就有些不舒服。我想这个聚会是我倡议的,我来这里参加聚会,把其他事都扔在一边,奔波二百公里,还不吃大家一碗饭,不喝大家一杯水(年前这次,因为我孩子也去了,有学生就去买了水,于是我也被分到一瓶,在此感谢)。最后还落个这。
那这样当时想的肯定是对的,所以我猛一听的时候,有种英雄末路,残阳如血的感觉。
现在想来,那学生是值得我叫一声老师的。她说的是最原生态的真话。我自己有点皇帝的新装里皇帝的感觉。真应该感谢她,要不我还不知道沉入这样的梦里要多久呢。
所以,有时候想想,什么是朋友?深夜十二点了,你能不能找到可以接你电话的人?接到你电话还不烦的人?
听着歌曲,写着日志,想起三个问题:
1、你有同学聚会的经历吗
2、关于聚会,谁有更好的点子
3、这篇杂谈结构乱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