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作者文笔犀利,言辞激烈。是一篇很泼辣的杂文。但还是心平气和阐述效果会好些。虽说杂文是投枪、是匕首,但也要看对象啊!理解作者的心情,只是请山野居士息怒!问好。
王小波说过:沉默的大多数。
是的,在如今言论自由的时代里,依然还存在着沉默的大多数。
不沉默,又能怎样?难道还能改变些什么吗?
所以人们都喜欢说:“沉默是金”,尤其是在被人擅自“代表”了自己的发言权之后,人们也就只好无可奈何地保持沉默。
自古以来,文字狱横行,子虚乌有的罪名无数,所以老百姓如果不想保持沉默,那结果也将是很悲惨的:轻者割舌,重者被无缘无故地给弄死。
于是人们学会了沉默,于是也就有了麻木。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爆发了的人,不再打算继续沉默,于是据理力争,于是武装抗暴,于是革命,于是反帝反封建,于是抛头颅洒热血,于是有些人死了但他还活着,同时有些人活着,却不如去死。
某些继续保持着沉默状态的人,在沉默中走向麻木,并越来越麻木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不分是非,颠倒黑白,指鹿为马,造谣生事,刻薄冷血,甚至,“用醮着人血的馒头治肺痨”。
造成“沉默的大多数”之对立面的罪魁祸首们,相反却嚣张到了极点,甚至早就到了无法形容的卑鄙程度。
天旱,百姓在心里说:“老天爷,快下点雨吧,好让百姓们有个盼头啊”。
然而文狗却肆意歪曲说:“老百姓们盼着天下大雨的最终目的,不过就是巴望着让暴雨冲坏官道,这样的话,那些刁民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哄抬物价甚至可以借机造反了”。
文狗不晓得五谷杂粮从何而出,所以他们很喜欢一厢情愿地去替老百姓杜撰出一些所谓的“百姓心声”。
老百姓不干了,开始抗议,然而多次抗议的结果却是:“99%的上访户都是精神病”。
于是被抓,于是被打压,于是被关进监狱,于是被强行拖进精神病院并被迫接受“治疗”。
邓玉姣,还算很幸运:虽然她也被别人一厢情愿地扣上了“神经有毛病”的帽子,但至少在“有关部门”的“温暖关怀”及“严密有效”的监视之下,基本上过得还挺“快乐”。
而在杂文一栏,诸如此类的文狗也有不少!
我说写杂文应该强调理性和合情合理的逻辑性,于是就马上有文狗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在山野君的眼里,连鲁迅的杂文都可以当柴烧了,那还要思想做什么呢?拿思想煮饺子吃?”
“鲁迅的杂文都可以当柴烧了”?这是我说过的话么?我说过这种只有狼心狗肺的家伙才能杜撰出来的话么?
如果不是文狗,大概也说不出这种话来:难道强调理性和合情合理的逻辑性,就一定要“把鲁迅的杂文当柴烧”么?这又算是一种什么样的逻辑?
我看这是赤裸裸的强盗逻辑!
如此不为人耻的文狗强盗,竟然还有脸跟我说“中国有你这么号人呆着,难怪那么多人直呼如今的思想水平在呈直线下降呢!”
呵呵,真新鲜,这文狗通过凭空杜撰颠倒黑白肆意造谣并张冠李戴指鹿为马之卑鄙无耻的诽谤手段写了篇狗屁不通的《钢枪岂能当成烧火棍》,那这句“中国有你这么号人呆着,难怪那么多人直呼如今的思想水平在呈直线下降呢!”的“光荣”帽子又怎能轮得到我来戴呢?我看最好还是还给这文狗戴着最合适!
而这丧心病狂的文狗的一群狐朋狗友们也替它辩解说:“含蓄点,晦涩点,指鹿为马也未尝不可”“风兄,赞叹你的好‘枪’法,难道风先生是顺溜兄弟么?”……。
小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文学网站支持小人,邪恶也不可怕,可怕的是网站怂恿邪恶的肆意为虐,指鹿为马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文学网站喜欢炒作那些指鹿为马者,至于无耻的文狗,当然更不可怕,可怕的是某些编辑竟然把这文狗的狗屁臭文也当成了值得争鸣的“好文”给推到首页的百家争鸣上去了。
而反过来,用实话实说的方式去戳穿这文狗之无耻杜撰并颠倒是非的文章,却反倒被烟雨编辑给打入了冷宫,于是就连为澄清事实并堪明正误的机会都没了,于是这文狗的疯狂气焰就更加嚣张且有恃无恐。这也难怪:毕竟某些网站是容不得写手们说真话的,虽然他们居然能容忍这文狗的一些狐朋狗友们肆意造谣中伤并诽谤他人。
不是每一个写杂文的人都有基本的社会良知与做人的基本良心,也不是每一个杂文编辑都能认清是非对错,更不是每一个看杂文的人都有清醒的辨别力——能允许通过肆意扭曲并无耻诽谤的驳论方式去攻击别人的观点之行为本身,就已经是与这文狗狼狈为奸的小人作风。
所以,自然就会产生“沉默的大多数”!
如果说文学网站的本质只不过是这个社会的一部分缩影,那么某些文学网站的无耻做法,无疑就等于是刻意地去制造“沉默的大多数”。
不过也难怪,恐怕也只有想办法让大多数人都沉默下去之后,估计才能做到让某些极个别的“特权”之人变成该文学网站的“精华专业户”吧?
2009年7月13日
山野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