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行走的骆驼的评论回复
我认为对一件事情的观点与角度从来没一个标准的答案,各人所表达的也只是个人对那件事情的看法,于我的一篇文章“没说服力的道理”也曾提过世上是没有绝对的道理,对于别人的观点有不认同,也只是价值观有所不同;其实只需坦言自己的观点,与对方进行交流,种种令自己激动的事不是可避免吗?细胞也能活久一点。我只想说,学懂去接受和理解别人的想法也是一生的一个课题,人生不能只以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来作准。
若读者你说这篇文章的性质,其意义是“演”,我想你首先在理解上出现问题,真的有点似为凑热闹而来的。同時也谢谢你的建议,不过我的心态从来不是狭窄的,这方面你大可放心,至于演技,我确实有修读关于配音的课程,但在文字上,却绝不会“演”。
幸好你是以列举的方式来表示你的观点和看法,这无疑是方便我作出回复。
愤怒是无可避免,或者可以说是需要的,这是人的其中一种感情,然而在表达情感的同时,需要更多客观的看法。清高与否,不是人自己说了算,在于心态,其他人在和自己相处中所获得的感受。
要确切地论教育、教师问题的本质,不是易事,然而从几篇杂文之中,读者们也应该看出了教育上各方面的问题,这里,几位作者的文章其实已发挥了作用,各自把问题显示出来,让读者思考、讨论。
读者的观点三,应该是冲着我,针对我说的,如果不是,而是我误会了,就原谅我的对号入座。很可惜,这两个说法此时此刻真的无法套用在我身上,一,我够不上长者的年纪(虽然我头脑迟钝,手脚等反应迟缓),第二是,圣人的称呼主要是对古人的尊重,我有自知之明,即使我作古,也没有妄想自己能成为读者你口中的“圣人”。理解、了解对一个人的看法是挺重要且必需的,你能这么说,明显是对我的了解不足,当然,我也不会要你费时间来了解我,刻意而为,肯定是多余的。
曾在香港的论坛节目中看着那些大学生在辩论,辩得脸红耳赤,气势逼人、声势造大,然而辩论到最后,除了从中分出冠亚季殿,则似乎对所辩的论题的现实情况没有太大的帮助,能有什么改善。所以自此,我就嫌恶辩论,在我眼中所嫌恶的是那些只论表面,着重主观意见,却完全忽视客观态度,理解别人看法从而作出思考的辩论,积极讨论和辩论在我心中,其价值和意义是有绝对的差别的。对临风和烟锁琼楼所说的纯粹是回复,说出个人的意见、回答,而能令你读出挖苦,这挺有趣,但说实话,我不曾想过要自圆其说,自己说过的话就理当承认,坚持话中的看法,而无需去圆什么。
虽然你说自己是以旁观者的身分去梳理几篇杂文的论述,然而你所站的地方似乎太偏了,在我看来,你还没搞清楚周振奎对问侠文章观点补充的本意,他指出的问题和抒发的感受。周先生不是要把教师全骂,他只是对品德恶劣,以学生学业、前途为欺诈手段的“衣冠禽兽”作出贬斥,遣责。说实话,在这些论述中,我丝毫不感到愤怒,毕竟我只是编辑,而非作者,“编者按”也不过是我的一家之言,所以本文开头我就坦言说,本不想针对这些文章说什么,但问侠、临风都在文中引用我的按,我是不说点话不行,最少也该说一声谢谢,因为能让那么多的读者能看到自己的文字。所以总的来说,我这篇东西算不上什么回击,只是有感。至于周先生的道歉文章,在我看来,其中的叙述的内容依然有点偏激,然而整体来说其内容还是不错的,可惜责任编辑没有读懂、搞清楚周先生所要表达的意思、感情。
其实,我也只是学习临风他劈头的第一句话而已,应该这么说:只有一腔愤懑的评论不能说失败,而是其中的内容的意思、意义不大,犹如吃猪血,虽无多大营养,却还是多少能起到排便的作用。说我和大家一齐愤怒起来是不对的,我只是在关注着人们对待问题、言论的态度。这样对我而言比较有意思,能思考,而非落在愤怒,总是在愤怒之下,却无所悟。不过,网络的力量是不可轻视的,这在很多事例上能证实,如最近的邓玉娇一案,网络、网民的确在乎其中展示了群众热心关注,抗议的力量,所以说,关于教师,关于“衣冠禽兽”的文章,其价值不仅是出现、显示、读者读后给予评论,而是众人积极思考中,逐渐在网络上引起更多国民的真心关心,希望革新的心。驱除、对付腐败,需要坚持不懈,既然能写,作者们就尽心写出对社会各种问题的看法、感受,让更多的人来关注。文学其中之一的无形的力量,源于真诚、源于感情,对国家,社会、同胞等方面的关爱。至于你最后提到的那两个问题,你想必已有答案,我的回答是:希望读者能够理智,希望他们能以知识、见识分析文章的问题,给予较为中肯的评论。
又胡扯了这么一大段东西,这也就是我不想对周先生等人的文章写东西的原因,因为知道定有评论出现,我又只能简单地说说自己的看法、感受。
简单的回复就此搁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