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三祖:诗歌王国里的望族

爱你浓 杂文 百家杂谈 2009-06-25 00:15 责任编辑:火神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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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给你改了一下标题,不知道你是否介意;如若介意请告知我,我替你改回去。

文学发展到魏晋时期,是个特殊的时期。曹氏父子(曹操,曹丕,曹植)与建安七子(孔融,陈琳,王粲,徐干,阮瑀,应璩,刘桢),总会被人们津津乐道。近日偶阅文学史,似乎“三曹”的说法有点出入,应该是“五曹”,其中曹彪,曹睿,知之者很少,他俩也是曹氏一门的作家。

连年征战,马不解鞍,但这并不妨碍曹氏一门的激情演绎。破袁绍,平乌桓,战张绣,降荆州,北方终归一统,接下来的目标就是解决孙权与刘备了。宴饮长江,横槊赋诗,曹操此刻的心情是豪迈雄劲,又有几分潇洒气度,似乎战争的结局无关紧要。历史不可能假设,但曹操是一流的军事家,又是一流的作家,受之无愧。纵观数千年,如曹公者少的可怜。南朝梁钟嵘撰《诗品》推曹植为上品,曹丕为中品,而推曹操,曹彪,曹睿为下品,是重文采而轻气质,有些偏激。钟嵘言道:“曹公古直,甚有悲凉之句。”是谓操之不足。明许学夷《诗源辩体》按曰:“嵘《诗品》以丕居处中品,曹公及睿居下品。今或推曹公而劣子桓兄弟者,盖钟嵘兼文质,而后人专气格也。然曹公才力实胜子桓。”清刘熙载《艺概诗概》亦谓“曹公诗气雄力劲,足以笼罩一切。建安诸子,未有其匹也。钟嵘诗品不以“古直悲凉”加“人伦周,孔之上,其言蔼如”之意,其无见乎!”钱钟书大师《谈艺录》第二十四条曰“记室(嵘)评诗,眼力初不甚高。贵气盛词丽,所谓骨气高奇,词彩华茂,故最尊陈思,士衡,谢客三人。以魏武之古直苍浑,特以不屑翰藻,屈为下品。宜与渊明之和平淡远,不相水乳,所取反在其华靡之句,仍囿于时习而已。”(以上引注为徐达先生汇集)就诗而论,以今评古,重词藻华章,还是重蕴含气质,各持己见,争论不休,实无多大意义,关键在于诗人的表与里的高度统一。钟嵘又言道:曹植为“建安之杰”,“文章之圣”。唐释皎然《诗式》说:“陈王最高”。明胡应麟进一步发挥说“其才藻宏富,骨气雄高,八斗之称,良非溢美。”(引同上)然再好的文辞,也抵不上一只可征战的军队,更谈不上完成统一大业。感喟“生有七尺之形,死唯一棺之土。唯有立德扬名可以不朽,其次莫如著篇籍。”(与王朗书)的曹丕代汉称帝,曹植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曹丕的文思并不比曹植差,刘勰《文心雕龙》为之不平。“子桓虑祥而力缓,故不竟于先鸣。而乐府清越,《典论》辩要,选用短长,亦无懵焉。但俗情抑扬,雷同一响,遂令文帝以位尊减才,思王以势窘益价,为未笃论也。”(引同上)天下割据,战乱频发,此刻需要的是胸有才略,英勇善战之士,而不是只会吟诵诗文,闲雅清谈之人。曹公的接班人注定是曹丕,而不是曹植。明小品文大师宋懋澄《与戈五书》说到:“曹子建假令绝意功名,其才当满一石。”由此可见曹植依然摆脱不了名利之醺。被封白马王的曹彪,一介武将,对谋取尊位不感兴趣,但也不是只知道挥戈征战,闲暇之余,作诗助兴,可惜诗篇遗失殆尽,仅存一首。魏明帝曹睿,继承祖,父业绩,天下尚未平定,戎马匆匆,忧思之余,作诗慰心。

“诗无怨不工”,似乎是中外美学的一个共识。然无病呻吟,作秀演示,尽赶时尚潮流,俗气已深深注入,尽管辞藻华美,而思想乏乏,只是快餐一顿,便杳然匿迹。“建安风骨”之所以标榜卓然,影响深远,是那种怀天下之安忧,体黎民之苦难,倾苍生之爱恋,在他们心中铭刻至深,浑然天成的必然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