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粪青刁民”是怎样炼成的

nmgjnlth 杂文 针砭时弊 2009-06-19 15:37 责任编辑:春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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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思路宽阔,行笔流淌如云。问候作者!

驴霸,你来晚了。在这之前,一个好端端的“良民”变成了“刁民”。就差一年,就差一年呀。

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从此改变了一个人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以及乱七八糟的各种观。原本心平气和逆来顺受的一个人,被网络上的不良信息愣给荼毒成现在这副“粪青”嘴脸,我是不是应该怪你来晚了?假如说性格不可逆的话,说严重点,你就是毁了我一辈子。当然,我也应该做些自我检讨,也怪我觉悟不高,误听误信,甚至连最基本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也没有做到。这都是我个人的毛病,我改还不行吗?我今后真的不敢了。

还是说说我是如何堕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的吧,这事应该说说,也算是我为广大网友做出一点点贡献,也算前车之鉴吧?我不奢求将功补过,“刁民”的帽子您就给我扣着,我能坚持住。

那就从头说起,去年五月份开始,我终于从琐碎的生活中解脱出来,又可以自由地遨游网络了。我憋足了气儿一个猛子扎进去,结果是不扎不知道,一扎就见血,妈呀,血淋淋的现实呀,太他妈吓人了。心说赶紧上岸吧,可是诸位看官,你们也知道,好奇心这东西,厉害呀。先是远远的跟那儿看,后来就不明所以地跟着“不明真相的群众”喊上了。什么自由,民主,人权啥的傻话顺着嘴边就溜出来了。专家学者的批评也听不进去了,学都白念了。先是热议三聚氰胺,作为受害者家属(受害者,我侄女,还不是亲的)胡嚷嚷,从昧心企业到监督单位走哪数落到哪,“粪青”嘴脸初见端倪。然后对“俯卧硬撑”在没有自己亲身演练的前提下说三道四,“不厚道”的一面暴露无疑。“范跑跑”事件更是犯下了滔天大罪,前脚捐完钱后脚就开始装模作样的理性分析,全然不顾祖国上下的一片悲痛。紧跟着就辜负党和政府的一片好意,埋怨人家不让我身在沈阳的公民去看沈阳的火炬传递,其实人家是好意,我一不是党员,二没有介绍信,容易被反华势力给利用了。也罢,在家安全的看奥运吧,祖国健儿在家门口扬眉吐气,也让我深刻体会一把做中国人的快感。可“粪青”终归是“脑子里全是大粪”呀,一看体操裁判打出来的分数就莫名愤怒,索性一摔遥控器不看了,对于公平看来还是没理解透彻,只能下次再来咱中国开奥运的时候恶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到那一天。没消停两天,“秋雨含泪”使我大跌眼镜,那么有人文情怀的余老师我不应该不信呀,可是我却怎么也信不起来了,脑浆呼呼冒泡,牙齿铮铮有声,怎一个卧槽解恨。“大师”我都敢怀疑了,“脊梁”我都敢踩断了,我已经混账的不成样子了。

这还没完,容我喘口气接着检讨。“杨佳案”又来了,他们想累死我。杨佳他妈又神秘失踪了,杨佳挂了,杨佳他妈又出现了,杨佳他妈访谈录说杨佳他妈被定为神经病住院了,所以说是失踪了,其实是治病去了。太乱套了。我还没解开杨佳他妈到底是不是神经病的迷局呢,黑龙江的公安就下手了,打死个人,估计是刁民。我还没看完事情经过呢,“躲猫猫”就悄无声息的成为了新一轮的主题,累死我活该,这都是我自愿的,谁也没逼,我是自甘堕落。还是人家“躲猫猫”那地方会使劲,网络不是闹的凶吗?你派代表来调查啊,咱们锣对锣鼓对鼓,我就不信你不“见光死”。结果大家也知道,果然很好的验证了“见光死”的网络铁律。春节一过,元宵节晚会上,CCTV大楼,人送外号“大裤衩”的副楼就着火了,可能是小沈阳穿跑偏了一直没正过来的缘故,我心爱的CCTV呀,你伴随着我的成长,怎么能着火呢?我很愤怒,面对一个主任无组织无纪律的乱放一百多万的烟花,我异常粪怒。我对的起“粪青”的称号,人家没说错我。

然后艾未未这个该杀家伙的博客又把我吸引住了,他搞了一个调查四川地震死亡学生名单的民间活动。是呀,地震中死了多少学生?他们的名字叫什么?即使他们真的如余老师说的那样安息都到了彼岸,也让我们知道知道都谁这么幸福呀。结果十几篇调查日记真是触目惊心,看的我心跳加速,学习了许多侦查与反侦查的不良知识。你们代表谁?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不良目的?灾区不欢迎你们,我们不是扣留你,就是请你来坐坐。我的天啊,明朗的天呀,我悲愤,我悲粪呀。我被艾未未这厮直接给残害了。地震灾区开发旅游,教学楼的疑似“豆腐渣工程”都将我脆弱的象棉花糖一样的心脏来回蹂躏,苦不堪言。最终,艾未未的新浪博客尘埃落定,被“河蟹”了。同时我已由“粪青”愤怒的初级阶段迈向了愤怒加悲愤的成型阶段,堕落的轨迹清晰可见。

“嫖幼门”,“玉娇龙”事件,以及“许宗衡”事件将我残余的良知也泯灭了。尤其对玉娇龙的“迷恋”,彻底地使我自认为站的住脚的人生哲学轰然倒塌。她在面对强奸时,并没有不能改变就坦然接受,临危不乱搞的卓越表现为我上了生动的一课,不够明辨是非的我居然相信她是对的,而全然没有客观的反思一下邓贵大同志平时身为公仆的当牛做马。这是感性大于理性的致命错误,当时,我太愤恨这些所谓的“公仆”了,是呀,我真粪恨呀。最终,无可救药的我,终于进入了“粪青”的最高阶段,愤怒加悲愤加愤恨。

驴霸,你来晚了,你来的太晚了。“刁民”已经形成,所有的检讨不过是曲径通幽,蜿蜒盘转的咒骂罢了,如果说这些都是道听途说,不足为据的话。那么我眼睁睁的看着环保局同志索要出场费,税务局同志强卖苏打水的事情如何解释呢?虽然我近视,但我没瞎,没聋,没神志不清。不相信,您们查查低保名单,还真没我名字。最后,引用艾未未的一句话作为结束:现在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信了,你们就说吧。

(驴霸——滑稽护航提醒您,以上是不良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