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教师:猴子或者小姐》观点的补充
个人经历,体验不同,其看法和感悟自然相异,所以对人与事要先主观后客观地分析、理解,否则只是瞎胡闹。作者因为自己在一篇杂文的评论思考、分析,针对自己的评论内容作出详尽的叙述,观点明确,议论深刻有力,认同作者所说的“所在的地区或小范围的环境内所有的一种怪异现象”和不少教师严重的人格缺陷问题的看法,文章以事抒情说理,字字铿锵,是一位为人父亲对学校里那些衣冠禽兽的怒骂痛斥,心声和深切的体会。墨子说:染于苍则苍,染于黄则黄,所入者变,其色亦变,五入必而已,则为五色矣。故染不可不慎也。”既然随波逐流,堕落了,那些道貌岸然的东西就别找借口,妄想把自身的责任归究谁,至于热爱教育,学生的优秀老师,就应该坚持信念,为事业奋斗努力。而编者重看本文作者对《教师:猴子或者小姐》的评论,则认为问侠和那些热心的读者的回复过于偏激了,难以服人。
前天的晚上,看了一篇问侠先生的杂文《教师:猴子或者小姐》的文章。兴之所至,随手在键盘上打下了几行字,算是跟帖吧。不料引发了其他几位先生的评议。其实,这本无所谓,谁也不是圣贤,写几段文字记录一下心得,有机会展示给别人,是件好事。何况问侠先生作品中说倾诉的部分,我还是十分赞同的。一个教师或者是任何职业的从业者,其中的苦与乐,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最清楚。而且,当他思考过并付诸于某种载体的时候,其本身就足以证明他的忧患意识是与他的职业对称的。也就是说,从思想和道义上,他是一个称职的教师。就文章的章法结构上,已经证实了他应有的技能。对此,我并不想过多的评论,仅仅对我的几句评判,做一点修改或是补充。
在说明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告诉诸位的是,我在帖中说过,仅仅是指在“现阶段”。社会各阶层或者说是各部门的从业者,教师是已经令人羡慕或是“嫉妒”的职业。从国家的法律层面上说,除却军人的职业,很少有某个职业拥有属于自己的节日。工人、农民以及更多的劳动者所有的共同节日,是“五一”劳动节。其他的呢?恕在下耳目闭塞,好像不多见。即使是有,也不过是“某某日”而已。所针对的从业者,相对于社会而言,从业者也是少数。仅此一点,再妄言国家和社会的不尊重,就有点“自大”之嫌了。而问侠先生的文章所说的,现在冷静地想,可能也只是他所在的地区或小范围的环境内所有的一种怪异现象。至于跟帖者所言的还应该如何如何,我觉得是对社会的另一种讨价还价方式。如果我们把目光放低一点,看看其他更多的职业者,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从我们都是生活在一个小范围或者是小的环境之下这一点,我们来谈论生活和社会。肯定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而我所对教师这一行的评价,说到底也是根据我的经历而言。说起来可能有些繁琐,我上学的时候,是“文革”的中后期,教师被认定是“臭老九”。不管怎么说,这种带有歧视性的称谓,我是绝对反感的。而我的老师们,尽管当时有不少是民办教师,但他们的敬业精神,至今还让我受益匪浅。那么,对现在教师的观感又是怎么来的呢?起源于我的儿子上学之后。有些记忆,现在想起来就像是发生在昨天。
当时,我儿子从乡下的一所小学转入我们铁路的子弟学校。转学之前,我们已经打听好了学校的“潜规则”,找了亲戚、朋友,托了关系。结果顺利地转过来之后,还不到一个星期,问题就来了。先是老师说孩子的字不好,也常溜号。当时我们尽了很多努力,买字帖、培养他的聚精会神。在此也先问问这些当教师的,乡下学校,与城里的学校相比较,哪个更好一点呢?当孩子改变了许多以后,成绩名列前茅的时候,问题又来了。说是孩子行为笨拙。我儿子很胖,这是事实。但因此定性为不是好学生,实在难以服众。我们经不起老师两天一次的找家长,问其他家长,才知道这里还有故事。于是,妻子专门去了一趟沈阳,买了若干的礼品。孩子才变成了“好学生”。至此而一发不可收,逢年过节、纪念日等等,特别是教师节这一天,什么东西都得事先准备好,然后送过去……以至到了今天,我还对教师节耿耿于怀。
然而,这才仅仅是小学一年级以后的事,到了三年级。孩子又换了班主任,还得重新开始。一套程序下来,觉得可以了,但没有想到,新老师也很有个性。男性、三十岁左右,姓徐。开学不久又开始找家长。一次,孩子又被停了课,叫家长去学校。我正好休班,便忐忑地去了。大概是同性相斥,得知我是家长后,他的脸色很激愤,劈头问:你干啥来了?我小心地回答:孩子不会学舌,只说是您让来。您看……
他瞥了我一眼,不屑地说:不知道?那你来干什么?
我本来尽量压抑的火气终于发作了,如果不是儿子在场,我不仅要骂他,惹火了老子,敢把他从教师楼的窗口扔下去。于是警告他,最好文明一点,否则……
他反而委顿了许多,挤出笑脸,说了孩子的许多不良表现。唉,认了吧!但他最后的一句话,我记忆犹新。他说:“你儿子要是能考上中学,我把徐字倒过来。”
不知是不是这句话起了作用,反正孩子考入初中时,在地区小学中总排名是二十几名。我不能不承认这是他教育的结果,但我肯定不会赞美他。一个不会尊重他人的人,自身的素质又如此低下,不值得我赞美。好在孩子也考得不错,我也就不想去问他“徐”字倒过来应该怎么念?
孩子念的初中也是子弟学校。具体怎么念的,我不太清楚。我在小站上班,单位闹改革,人人自危,无暇顾及孩子。考入高中时,花了八千多元。这个价格,在他的同班同学和我的同事家孩子们中,仍然算是凤毛麟角。但对于学校收的这笔钱,我和太多的家长一样,心里不痛快。我们的子弟学校,与地方的学校有所不同。教师的薪水,是我们在一线努力工作挣来的,他们和我们一样属于铁路职工。所有的效益奖金,他们一分钱也不少拿,学校的设施,也是铁路局拨发的。却在我们的孩子身上,另拿了一份酬劳。但大势所趋,谁也改变不了这个现实。
随后,在读高三的时候,孩子突然被校方勒令停学。原因是几个同学打架,其中有他。在此我不想为孩子辩解,否则便宠坏了孩子。可小孩子之间的争吵打闹,也算不得什么误国害民的行为。后来又花了一些钱,算是摆平了吧。可随后不久,孩子又停学了,原因很复杂,复杂到了班主任老师竟也说不清楚,而校长大人对此也一无所知。后来还是有明白人指点,高考有个升学率的问题,这涉及到了老师的奖金。无奈之下,也断定孩子不是读书的料,便跟老师协商。可以不参加高考,但是,所有应该缴纳的费用,我们也交。最后只要给我们一张高中毕业证,好让孩子当兵。我们铁路子女毕竟还可以得到安置嘛。协商成功后,我把孩子带回家,开了店铺,既先教给孩子一些谋生的手段,也想在他当兵之前,别出去惹是生非。等到发毕业证的时候,孩子兴冲冲的去了,又垂头丧气的回来,告诉我:老师说了,他的毕业证被学校拉下了。这意味着,孩子的毕业证没有了。花了三万多元钱,连张毕业证也没买来。
我当然生气,对孩子的不争气生气,可也知道其中隐藏着的龌龊的东西。先问了一个当教师的朋友,朋友肯定地说,学校不会做出这等事,毕业证一定在老师的手里。只要拿一些钱,他可以帮我取回毕业证。
奶奶地!这就是光荣的人民教师的所作所为。
我觉得有必要介绍一下这位人民教师,姓王、当年二十六岁,身高一米七左右,略胖。我在一个同事家的葬礼上认识过他,傲慢,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从朋友那里得到准确的消息后,我让儿子拨通了他的电话,接通后打过招呼,就问孩子说的是否属实。他很真诚地向我解释说:这是学校的失误,请我谅解。如果事情顺利地话,可能在过年或以后的某一届毕业生毕业时,把我儿子混进去,办一张。并再三地请我不要着急。
好吧。如果不是我认识这些个老师们,我一定会被他言语之间的真诚感动。可能还会感恩戴德地痛哭流涕。于是我回答说:王老师,我呢,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一生的心血和一辈子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他不争气,只能让他当兵了。可是,没有毕业证就当不了兵,不当兵将来就没工作,没工作就不能养我老。你说这是多悲哀的事儿啊。所以我郑重地跟你说,三天之内我看不见毕业证,我会不择手段地找到你,即使杀不了你,和你同归于尽,还是有把握的。我还想提醒你,我已经活腻了,太累。可你才二十六岁,风华正茂,没结婚呢,将来的好日子还很长,是不?就算是一样上称上量一量,不管是社会地位,还是什么其他的,你都比我有价值。
放下电话,妻儿都很惶惑。我也做好了进一步的打算,不拿到毕业证,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暴力。对某些人来说,不给他点暴力,他就不知道什么是黑社会。不打他个满面桃花开,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果然,第二天晚上,孩子的同学捎来信,让他去取毕业证。看见毕业证的那一刻,一种对他的鄙夷油然而生。
如果把这位王老师以及上述的几个老师当做这个职业的代表来说,说他们是衣冠禽兽,其实并不为过。老实说,我当时非常希望王老师会坚持说毕业证就是学校落下了。那样,我至少会承认他有血性,是个男人。
诸位,不管我们愿意不愿意,我们都会不可避免的遇到教会我们生活、教导我们做人的老师,在社会上的各种职业里,大概只有手工业者还尊敬地称呼施教者为师父。而一般的职业,则称之为师傅。这是尊敬,当然也包括了肯定与承认。一个好的职业者,不论他从事的职业是否在他人眼中有高低贵贱之分,但首先他应该是一个人格与心理都健康的人。否则既不配为人师表,更不配做人。
我们没有资格也不配要求身为教师的人完美无瑕,但我们也没有必要去鼓励一个人,坚决做不配教育他人的人。为师的机会,做弟子的机会不仅仅是在学校和课堂上,这道理谁都明白。可是,一个不懂得做人的人,到什么时候也不会活得明白。
在这里,我并不想指责某个人,更不想利用媒体上的某些报道做文章。范跑跑事件,教师威逼学生的事件也绝不是偶然发生的。就在十天前,我楼下就发生了一个中学女教师殴打一个女青年的事情,女教师二十八岁,女青年二十一岁。原因居然仅仅是因为两家的狗碰到一起咬架了。仅此就把女青年打伤,造成骨折,其中能说明的,除了女教师有健康的身体之外,还有的,就是严重的人格缺陷。
我们可以不作完人,但我们也不要做人格有严重缺失的人。坦言说,我尊敬老师,甚至超过其他人。我的社会圈子和亲友里面,有许多做教师的,最要好的三个朋友,也是最值得我信赖的朋友,居然都是老师。一个是小学体育老师,一个是小学语文老师,另一个是中学的语文老师。如果有机会,我可能会仔细地介绍他们。还有的是党校的领导、老师,有成人大学的老师,有技校的老师,有负责职工教育的老师。有教哲学的,也有教美术、书法之类专长的,可谓五花八门,著书立传者也不乏其人。教师的苦与乐,也看个大概。可是,他们一些人的某些做法,我一向不敢恭维。我认识的一个历来视我为兄长的校长,赌光了家里的钱之后,竟然携公款潜逃;我曾经一度尊敬过的一个教导主任,到我的饭店喝酒,花费的竟然是让学生们照相的钱,别的学校照相要交两元钱,而他的学生要交四元。我侄女的女儿进幼儿园,塞给老师一百元之后,才变得“愿意”上学了。一个朋友的妻子是纺织学校毕业的,女儿上学竟不敢穿她亲手编织的毛衣,担心老师会像对别的家长一样,喜欢她编的毛衣。“请”她给织几件。侄儿的老师在教师节前,请家长们座谈,告诉家长们就要结婚了,结果是每位家长“主动”凑了份子。我唯一的叔伯妹妹,是本地的优秀教师。而在家里和她的母亲说话,张口闭口都是“他妈的”。一个在家里举办辅导班的朋友,酒后坦言,想招徕学生,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课堂上应该讲的功课,拿到家里讲……
如此种种从大到小的不义之举,简直不胜枚举。
我从来不敬重那些口是心非道貌岸然的家伙们。那些掌握了丰富知识的人们,用人的智慧遮掩心底里的野兽恶行,种种不端不齿于人。所以我更正一下,我尊重教师这个职业,但绝不会尊重这种教师。从骨子里,我瞧不起他们。
并且在此郑重声明:所有在看过我这篇文章后,依然认为我是蔑视和诅咒教师,“羡慕”并“嫉妒”他们的人,就是彻头彻尾的衣冠禽兽!甚而至于,是一群连衣冠都没有的禽兽!
在文章的最后,我想有必要介绍一下我的儿子。他在拿到毕业证后,并没有按我的想法当兵。而是在支撑了半年店铺后,又去北京打了半年工,回来在街道上报名,考取了一个电力院校,现在在发电厂工作。尽管不算什么值得炫耀的职业,但在电厂工作,好像还不错。一个老百姓,能做一个自食其力的人,就算对得起这个社会了。如果引申开去,算是对得起他的所有“老师”,包括我诅咒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