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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跳桥看背后
广州的跳桥事件,到现在已经让我很是审美疲劳了。前阵子的“海珠桥事件”,我也许并不赞同推人下桥者的过激举措,可是也是时候让那些没事就上桥的人们一点儿教训了。个人见解——我其实不怎么同情那些跳桥者,如果真的想自杀,都会找个僻静的地皮,而不是到交通要塞上去;“秀”者,Show也。媒体会如此报道,其实也是被那些跳楼者逼上了绝路。跳桥者其实都是懦弱的人们,如果真的一心求死,那么应该直接了当地就地自处;每每海珠桥上的跳桥,不过只是为了赢得眼球好为下一步的诉求埋下伏笔。而如果自强不息,除了跳桥当真就没有其它办法吗;我持质疑态度。其实我觉得最中肯的观点是珠江台的郑达——他说每年海珠桥的跳桥事件那么多,每次出动那么多人去围观和劝阻,何不一次性解决,在可攀爬上桥处安装上栏杆以绝后患,相信投资应该不会很大……
在广州出现的跳桥事件似乎给我们这些无聊的人又增加了一道饭后的谈资。
看了多家媒体的报道,都统统用到了一个“秀”字,感觉颇为不妥,什么是秀,无聊的人为了引起别人的关注才可称之为秀。在这些跳桥者中,他们是都引起了公众的关注,但是那是他们的无聊吗?他们是有所诉求的,不是说吃饱了没事干站在桥上丢人现眼。所以媒体的“秀”字用的相当不正确,这非常容易误导公众跳桥者都是吃饱了没事干的人,所以媒体必须得赶紧改正。
接下来自然就会说道跳桥者的诉求,既然是有诉求的,为何不走正规的渠道而要冒着被拘留的风险采取这种极端的方式?我们不得而知,不过我们也知道一点,那确实是没了办法。但是,广州市的信访局长黄周海却在媒体面前信誓旦旦地说:我有充分的信心说这句话,广州的信访渠道是绝对畅通的。
在这儿得说说了,你黄局长也是个大干部了,怎么就像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一样在媒体面前信口开河呢?你说渠道是绝对畅通的,那干吗没一个人去呢?如果真如你黄局长说的那样,渠道是绝对畅通的,那你黄局长估计现在也和潘作良一样了,就冲一个地方在短短的几天内接连发生跳桥事件,并且都是有诉求的跳桥事件,就可以这么说。
不过黄局长的渠道绝对畅通估计是这么理解的,我这个地方你是可以进来的,这不就是渠道畅通嘛。不过这种畅通也是畅通,只是进去了没人理你,对待诉求是能拖就拖、能推就推、能躲就躲。如果黄局长也认为这是渠道畅通的话,那么黄局长的脑子和我们就是太不一样了。
既然是走正规的渠道走不通,那就只能是采取这种极端的方式了。这种方式固然极端,并且也有一定的声音在声讨这种方式,但是我却要为这种方式高声呐喊。一个国家如果不能保证自己公民的合理诉求,那公民的唯一选择就是反抗。只不过这种反抗是在拿自己的生命作赌注。既然是拿自己的生命在反抗,我们旁人又有何种理由说跳桥者是吃饱了没事干的?
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我相信有很多人会选择这种方式,而我们再看看一些人说的话,特别是那个老赖说的:对这种一己私心损害大众利益的行为十分的不满。我不敢并且也不屑苟同老赖的说法,你说人家是以一己私心损害大众的利益,那你把人家从桥上推下去,你的行为又是什么呢?你可能会说我的行为就是为了使事态尽快的解决,回复交通秩序,不过我不太喜欢听你的这个大道理,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你是冲着那个见义勇为的称号去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老赖的行为是不是一己私心呢?你可能还会说,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跳桥者好,那既然是为他好,那干吗还把他推下去呢?你把他抓住或者是一起跳下去不就好了吗。毕竟你是觉得,地上有一个气垫,那个人是不会摔死的。把他推下去,自己不会有受伤的危险,而那个人也不会摔死,自己还能落得个见义勇为的称号,何乐而不为呢?是这样的话,你老赖有没有一己私心呢?是这样的话,你老赖算不算是损害别人的利益呢?都是这样的话,一个以损害别人生命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来对跳桥者指手画脚呢?
这样的时候,有人可能还会这样说,那些跳桥者不是想死吗?老赖的做法是成全他们。不过可以在这里明确的说,跳桥者不想死,跳桥者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做着抗争。
不从源头治理,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我说过这是一种反抗。一个国家如果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话,那这个国家该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