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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拉格尔克维斯特的《父亲与我》
简单的情节可以映射出不简单的真理。后话:请注意排版。
我们什么时候要直面世界呢?对于一个快要成年的孩子来说。
看了拉格尔克维斯特的散文《父亲与我》,我仿佛看出了什么,但是确实有看不到什么,我在思考作者,也在思考自己。我们由谁来护呢?
文章的情节相当的简单,作者讲述了与父亲在礼拜天出去游玩的情景。重点描写了出去和回来在路上的景物和感受,同样的一条路,但是由于天气的缘故,作者前后两次的感受却是相当的不同。
我们来看作者的描写:我们刚走入森林,四周便响起了鸟雀的啁啾和其它动物的鸣叫。……它们悦耳的歌声在我的身边飘荡。地面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银莲花,白桦树刚绽出淡黄的叶子杉树吐出了新鲜的嫩芽,四周弥散着树木的气息。在太阳的照射下,泥土腾起缕缕蒸汽。这里处处充满了生机。
……
天空越来越暗,树的模样也变得奇怪,它们伫立着静听我们的脚步声,好像我们是奇异的陌生人。在一棵树上,有只萤火虫在闪动,它趴着,盯视黑暗中的我们……
看这两段描写,我们能十分清楚地知道哪一段是去的路上的描写。这是作者小时候的一段经历,我们应该看到作者的天真。小时候的天真,没有成人的功利考虑。在去的路上作者是如此的高兴,把看到了景色做了拟人和比喻化的描写。在孩子的眼中,世界就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一尘不染,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如此的和谐美好,我们应该欢唱。
但是在作者回家的路上,天色晚了,作者前面的一切所见所想都发生了对立的转变。在孩童的眼中,世界的变化是那么的快,刚才还是美好动听的东西,一转眼之间就变得是如此的可怕,甚至连万能的上帝也变成可怕的了:
在我的心里,上帝也是可怕的。呵,多么可怕!在这茫茫的黑暗中,到处有他的影子。他在树下,在不停絮语的电话线杆里——对,肯定是他,他无处不在,所以我们才总看不到的。
在儿时就知道上帝无处不在,这是多么的不容易。他就在着无边的黑暗中走着,当然还有他的父亲与他一同相伴。父亲在黑暗中行走既没有安慰儿子,也没有护着儿子,只是在一辆货车开过之后,父亲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奇怪,这是哪辆火车,那司机我怎么不认识?”说完,一路没再开口。是的,父亲既不认识这个司机,也不会认识眼前的黑暗,尽管不认识,他也不会感到害怕。但也仅此而已,他没有多余的东西再给儿子,甚至连护着儿子的能力也没有。因为他们虽然现在同处在一个世界,但实实在在又不是同一个世界啊,儿子应该怎么办呢?儿子只能自我保护,因为连上帝都变成可怕的了。但是作者也明白,这样的生活不是永远的:世界和生活将如此在我的面前出现!它们与父亲那时安乐平静的世界截然不同。啊,这不是真正的世界,不是真正的生活,它们只是在无边的黑暗中冲撞、燃烧。
是的,作者清楚的看到了这一点,在冲撞和燃烧中,一个新的世界催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