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的野鬼

我是弋一 杂文 针砭时弊 2009-06-14 19:54 责任编辑:杜木林
旧站档案号:HXQ-ESSAY-00012730
编者按

现在的世道,做人做鬼都很难啊!

我死了之后,灵魂上了天堂,却听见上帝对我威严的说道:“你没资格上天堂,下地狱去吧。”我于是来到地狱的门口,撒旦却奸笑着对我说:“地狱也不是让白来的,先出钱给自己买一块墓地吧。豪华的一百万,普通的统统三十万,必须得一次性交清现款,不能分期付款。”“我没钱。”我想现在的地狱也跟上潮流了。“没钱来这里干什么,爱上哪儿上哪儿呆着去。”撒旦不耐烦的说道。天呀,活着的时候买不起住房,死了连墓地也没有,上不了天堂,连地狱也下不去了吗?我于是只好离开地狱,成了到处漂泊的孤魂野鬼。

在国内,找一个小姐比去注册看一场毛片的成本要低的多。

夜晚,高档的KTV就是娱乐场所,低档的旅社就是卖淫窝。

一个已经结婚的女人走在大街上的风险就是:被警方抓住了就是卖淫女。

中国的法律是自欺欺人和自相矛盾的。

中国的学生,不管是小学生、中学生还是大学生,大部分的是在上学而不是在读书。

大部分的人就持有这样的观念,上学和读书是一回事,其实这要是两个概念。

我喜欢读书,我不喜欢上学。

当三年的大学生活结束,高高兴兴的走出校门的时候,我却看到天上的太阳死了。

谁能笑着哭哭着笑呢?我就能。

父亲和儿子走在一个经常闹鬼的地方,儿子说很害怕,父亲狠狠啐了儿子一口:“鬼有啥怕的,人才怕哩。”

神经病和官老爷都害怕听到警报声,神经病害怕被重新送回精神病医院,官老爷害怕被逮进监狱。不过恰巧一辆救护车经过,我们官老爷错以为是警车而被吓得神经,那救护车却正好把我们的官老爷送进精神病医院,这样我们的官老爷就免于一死了。

官老爷们的纸和笔,是用来记录上级领导的最高指示的。

当我和大官儿站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大官儿脸上的笑容比花还要好看。当我独自去找大官儿的时候,大官儿的秘书会威严的吼上一声:“一边呆着去!”

人会造人,人会杀人,人不会救人。

上帝不在天堂,上帝在每个人的心里,每个人都是上帝。同样,撒旦也是这样。

现实就是明天的历史,但是昨天的历史偏偏不是现实。

和尚不食人间烟火,但是和尚屙的屎和放的屁却和食人间烟火的俗人一样,这让俗人们不可思议。

一个杯子是可以无数次的往里面倒水的,只到这个杯子破了。

人们在上下楼梯的时候,比走在平路上平静,这就是人们在自作聪明。

太阳是人类欲望的帮凶。

名人之所以是名人,就是因为其站的高,吼放的响,一鸣惊人就是这样说的。

写东西的人之所以给自己起个笔名,目的是为了更好的说话,戴上面具说话或者是摘了面具说话。

当城市肮脏的时候,农村人是亲人,当城市干净的时候,农村人是仇人。

雨终于下了,干旱缓解了,但是庄稼却死了,因为下的是酸雨。

我们仇富,其实我们更仇制度。

文凭就是银行卡。

猪是让人吃的,不是让人养的。

照片是活的,它活在相框的映衬下,人脸是死的,他死在寒酸的衣服下。

夜色下,人们把面具摘了。

显规则制约人,潜规则玩弄人。制约是合法的,玩弄则是非法的。

大水下来的时候只会去堵,却不知道水会越聚越多。

人活着唯一的目的就是在思考如何面对死亡。

人们对我们政府的态度就是,抱着幻想意淫。其实是已经改变了。

我们无法回避的东西却是在永远回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