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读书》,来了《读库》
2009年6月份的《读书》又送到我手里,展开就寻找丁聪的漫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怎么也找不到,到5月份的期刊上同样没有踪迹可循,我纳闷了:不是说从79年4月创刊就一直创作漫画至今吗?因为丁聪刚刚于5月份离开这个世界。不说了,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现的错误。
我已经把2007年到2009年三年的《读书》全部征订过,在研究生的阶段还颇有些闲情逸致读这样的东西,据说,此杂志相当哲学。至于今,我记得清晰的篇什似乎不多,汪丁丁之《教育的问题》应该算是相当深刻的,关于乡村教育的现状,钱理群也有同样相似的论述。汪丁丁的嵌入式分析至今能够回忆起来,深刻之处就是揭露了当今教育的现状、病态。也就说,即使如这样的文章,也只能解释之,并不能解决之。这就是问题的实在性,这样的杂志的理想:以书为中心的思想刊物。可能也算中肯。
不过,现在我越来越不喜欢它了。我感觉有些看不懂了,不懂的原因在于其语言的艰涩,新型词汇不断涌现,我开始怀疑本杂志面对的群体了。这仅仅是形式上的瑕疵,而在内容上,《读书》的安排从先前的知识分子集体意淫到如今连淫的迹象都消失殆尽了。可能,用“淫”这个词显得太不正经,本来,以欲钩牵的事件就是高人的做法,现在,我已经看不见了。基本上,新的一期来了,我只是大略翻阅一下,吸引我的篇什已经消失在无尽的地方,至今,我难以找寻。直到有一天,我找到了《读库》。
网上有言,读书,读库,读品,乃是知识分子高品质的阅读杂志。这三读中,我已经对《读书》产生了失望之情。目前,对《读库》却很青睐,细想起来,本杂志与现在所在的学校——西交利物浦大学同寿,两者也正在蒸蒸日上地发展着,何其相似啊!喜欢有时候是需要理由的,对于《读库》,我觉得首先就是泛着淡淡书香的装帧,一本书能够吸引你的眼球,有时候像一个人一样,朴实无华的外表往往比浓妆艳抹要来得及时些,当然,是对于我这样的人,别人我不管,也不知道他们,也不用知道。
再来说说其内容,内容决定的就是品质。《读库》杂志的内容作者不是社会名流,不是广为人知的人物,有的时候还有些卑微,但决不卑贱。作为主编的老六,选择稿件的标准就是谷歌上搜索不到的。其实,单单搜索不到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稀奇的就是内容是散逸的事情,并且这些散逸的事情具有相当重要的史料价值,我们在快速行进的过程中已经有意无意把这些内容淡忘,淡忘,它们逐渐远离了我们的世界,让原本真实的历史变得支离破碎。
这个时候,真的该感谢《读库》,它并不针砭时弊,可是它提供给人们静静思索的机会;它并不愤世嫉俗,但是它能让读者懂得理解的重要性。跟《读书》比较起来,我用简单的词语来概括,那就是:耐读。每篇大约几万字的中篇篇什真正能够把你带进享受阅读的快感之中,而不是简单的为了获得知识而选择《读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