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墓园
深山令人静默,只要忘者安息,无所谓场所!
这不是仙境,也不是天堂,这是亡者的灵殿。远离了喧闹的城市,守在这座孤独的深山里。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清晨,背上行囊,带着几柱香和几根蜡烛,踏上了往深山墓园的旅途。沿途上,寒号鸟的叫声在这座寂静的深山里回荡,凄凄戚戚,令人毛骨悚然。在深山的另一边,几个农夫在田野里挥动着手中的荷锄,悠然自得,颇有陶潜笔下《桃花源记》所描写的场景。越是靠近墓园的边沿,越是让人感到寂静的可怕。蛙叫虫呜,给人一种前进的勇气。
踏入墓园的那一刻,心里有一种凄凄惨惨戚戚之感。凭吊祖先,是中华几千年的一种集定约成的传统风俗。时移世易,炎黄子孙对祖先的凭吊之情不变,祈祷其可以为我们带来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这儿,远离了喧闹的城市,墓园里的坟墓不是摆满了前来祭祀的人们留下的鲜花,而是杂树丛生,百草丰茂。更没有专业人员的看守,因为它没有像“明十三陵”一样闻名中外,也不是国家的重点文化保护区。可是,埋葬在这儿的人们,找到了安栖地,灵魂得到了安慰。
每逢节日,当人们“每逢佳节倍思亲”的时候;这儿不象城市墓园的边沿一样车水马龙,水泄不通,挤满了前来祭祀的人们。停车场边有“宝马”、“法拉利”、北京现化“等名牌车。在这儿,亡者的灵殿很少遭到打扰,只有越来越来的新增墓园。站在山头,不畏浮云遮望眼,可以一览众山小。站在墓园前边,可以清晰地看到“朱氏之墓”、“李氏之墓”、“文氏之墓”等。
我来到了“朱氏之墓”前,准备凭吊这位生不逢时的“农民清官”。清除了周围的杂草,点燃了香和蜡烛,将它放在墓的中间,然后向他鞠躬。这位“农民清官”,清正廉明,一心一意为民,时刻用“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古训来要求自已要为民服务。可是,在小人当道的朝代,他的清正廉明遭到了皇宫贵族的妒忌和暗算,最终在刑场上高喊“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仑昆。”这是千古绝唱,它不知唤醒了多少昏庸的贪官,激励了多少爱国志士。
我除了敬佩这位“农民清官”外,更为现实生活感到一丝的悲哀。前几年,全国上下都高喊”亡者火葬化“的口号,反对土葬。因为土葬不仅让死者得不到安歇,而且还乱占国家土地资源,劳财伤民。可在这现实的背后,又有谁可以理解百姓之苦,关注这群低收入的群体呢?当官者,过着酒肉池林的生活,私下还要鱼肉百姓,大搞政绩。“亡者火葬化”,只是一个换汤不换药的鱼肉百姓的新口号,改了一个好听的名称和披上一件新衣裳罢了。劳财伤民,受苦的还是百姓,当官者仍是衣食无忧,财源茂盛。
百姓为躲避火葬化,受到当官者的鱼肉,只好请几个高僧到家中做一回法事,然后深夜偷偷地将死者土葬。死者也并非死不瞑目,最少,找到了安栖地,叶落归根。在九泉之下可以看到亲人生活得开心,而不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试想,一次火葬要好几千,它相当了一些农民的一年纯收入;如果还要受到那帮贪官的鱼肉,那谁来为建墓埋单?以后这群低收入者拿什么来祭祀亲人?难道在野外随便摘一束菊花,静静地站在墓前哭泣?答案是否定的。清明节,你可以看一看那些鱼肉百姓的贪官是如何祭祀他们的祖先的。不难发现,他们叫人抬着一头烧好的金猪摆在坟墓前,向老百姓显示自已的富有,节节高升。可他们不曾想,“人要面,树要皮”,百姓们也是人,他们也需要面子的。穷不过三代,为什么总是你们这些贪官财源广进,受苦的总是老百姓?所以,将亲人埋葬在这座深山墓园,不失为一个明智的选择。
聪明的当官者,希望你们可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因为构建和谐社会,任重而道远。合理解决火葬化的问题,还国家一片净土,决不能让深山墓园沦为一种落后的文化,麻痹百姓的意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