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亮起来

红岩 散文 感悟生活 2006-03-23 22:29 责任编辑:天下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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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久没见到你了?有多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整个QQ好友全暗淡了下来,有的时候真的很怀疑自己的神经质,为了找到一个与你的外号匹配的玩偶,小玲子陪我几乎逛完整个惠安城,偌大的一个城镇,居然寻不到想要的东西,就象拨了几十遍的号码依然拨不通。开始怀疑一首歌:“失望是偶尔拨不通的电话号码/多试几次/总会回答……”

我想,就算我再试几千遍几万遍也接不通吧?但是,心底依旧死死地抓住侥幸的“双手”不肯放弃,说真的,这些天我很压抑,书也看不下去,你说,如果不想读的时候就想想你,想想那个约定。我想了,可是一想起来就流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感到一种莫名的害怕死死地缠着我不放。只有你才能让我平息,所以我渴望你的声音就象困在沙漠里的人渴望水那样强烈。

我把所有的积蓄疯似的花光,我需要发泄,或许发泄的方式错了,但我找不到别的办法平息自己,昨天,我和小玲走遍了所有我们能到的地方,从十二点半开始乱晃,到网吧,到西餐厅,逛超市,……直到最后两个人都累了,精疲力尽地瘫在休闲椅上,我们才发现,已经下午五点多了,两个人肩靠肩地欣赏着路人怪异的眼光,连我们自己都觉得好笑。或许想象力太丰富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鸟儿一群一群地往花园的那棵老榕树聚集,黄昏了,是该回家的时候了,第一次看到一棵树能承载那么多的生命,几百只的鸟全在那个时候陆续地朝着它飞去,我说,这是可喜的,鸟儿多了,说明环境好了,小玲却说,这是可悲的,因为树太少,所以一棵树才要承担那么多的生命。我沉默了,至少它们还有一棵树一个家一群伙伴可以收容吧?玲子眼睛湿了,她说,鸟都回家了,可是我们还不想回家。

虽然每天都能够见到面,但是依然贪婪地希望能一直陪在一起,直到厌倦,因为我们都太害怕分离的滋味。

想归想,该走的时候还是一刻都不能担搁的,因为该是长大了的时候,不能老让家里的人操心。

晚上,我把有意识留在家里的最后一点“财产”买了张电话卡,带着一丝希望能得到一点窃喜的侥幸心理拨了刻在心底的号码,直到电话铃声变成了紧凑的“嘟嘟”响声,我只能淡然一笑,低着头和小玲离开了。

回到家,看见你的QQ头像依然黯然,我的心也跟着沉到了最底端,我让自己由隐身变成上线,因为,没有了灯光我只有点亮自己的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