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与终结(读诗偶感)

爱你浓 杂文 百家杂谈 2009-05-31 17:03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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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海子时代也许已经过去,但是不能说诗歌生命已经终结。或许,诗歌正在以别的面貌向人们呈现这自己的精彩吧。

自幼受姑父大人的尊教,喜爱古典诗文。而今是时尚快餐时代,深感无好诗可读。当然,本人作诗亦纯属偶于工作稍息之间,没有什么情与感的准备,也不大注重什么内涵与词藻,薄得朋友们一览,见笑就是了。网络时代,丝毫感到言语在黯然退色,文采远我而去,努力追回,像是追求一场稍纵即逝的梦幻。活在这个时代,脉搏把握,我没有松手,否则我该落后到古埃及时代。文学,似乎与金钱缘分不大。精神领域里的享受跟物资的充裕成不成比例,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种感受。现在有人说,会说话,就会写文章诗歌,无非在利用高科技的东西,在编制梦想和欲念,打开电脑,即可下载引用。创造了吗?以愚之见,未必!举个例子。句子可连续打出,本是好事,可以提高效率。字,由简到繁,再由繁到简,这是其发展规律。为了提高速度,开发更快的输入方式,本无可厚非,可是我看到某些文章,竟连字都不认识,也怪自己水平极差。这是个追求个性自由发展的时代,我何曾不是如此呢?主流,非主流,粉墨登场,尽情展示,浪漫前卫,真是一个缤纷的世界。

我曾经写过一篇《诗人的宿命》文章,那是我在南昌游滕王阁时想起唐朝诗人王勃的故事。“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那是古人的感慨。而今,诗歌诗人难觅踪迹,缘何?百思而不得其深层的根由。一日午饭后,偶阅一张报纸,有篇文章引起了我的思考。这是关于诗人海子的追忆,题目是《海子--一个自由而痛苦的声音归于静默》。

1989年,当海子在山海关卧轨自杀时,我正在重庆读大三。我不属于过分激情的那种,但也不甘久寂的沉默。诗歌,对于我而言,虽不能与一日三餐相比必不可少,但欣赏与习作倒是有的。海子的诗,我读得不多,深感诗人的背后是一种痛苦中的寻梦飞翔。浓厚的理想色彩,化作一道霞光,照亮苍天一隅。有人说,诗人的敏感灵思,是一种先知先觉。这话用在海子身上一点也不过分。关爱尘世的点滴变化,透析心灵的深蕴沸血,有时是刀割似的痛苦,有时是极端似的苦闷。

时代变了,变得面目全非,仿佛今日同昨日不是一个延续的世界。开拓者的足迹,没有几个人去追忆反思,去领略一个时代带来的精神实质。终结者,化作一颗流星,悄然从宇宙边划过,其耀闪的永恒光芒,已无从描述欣赏。海子死了,接下来是“骆一禾病故,戈麦焚诗自沉,顾城杀妻自缢。”诗人的宿命,果真如此么?一个没有诗人的民族,无论发展到何时,都是或多或少会缺乏激情的活力。一代诗人的使命完成了,结局是凄惨的。后继者,沉思的该是变化中的继承。路,就在新一代的诗人脚下,漫漫其修远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