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法庭

一段无名的宣判

兰亭孤舟 杂文 乱弹八卦 2009-05-29 09:45 责任编辑:apline767
旧站档案号:HXQ-ESSAY-00012144
编者按

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爱情亦如是,一段感情凋零,将是新一天的来临。本文开头采用押韵,读着挺得意,成功地达到吸引读者继续读下去的效果。作者的道德法庭的批判以男女爱情为主,从文中,读者能读到作者的思考、看法,然而总的来说,叙述随意,内容显得散乱,而开头几段的叙述反令文章累赘,令文意不够清晰。以调侃的形式写作是不错的,但应尽量简洁,至于法庭所审的案,我未能有多少思考却感到几分无聊,若女权运动搞了那么多年,到现在套文中的“男人可以,女人也可以”来争取男女偷情平等,那么就等于说:白来!有点失败。男女平等,对错好坏虽有标准,落在处世做人。

这世界很古怪,男人们粉墨登场到处搞怪,女人们躲躲藏藏四面使坏,谁把谁来爱,爱为谁等待,黑色的掩护下,爱却显得如此苍白,但又是如此可爱。

灯红酒绿中,伤害与被伤害,荼毒与喜爱,酒精麻痹的心脏谁都在体会激情的澎湃,闪烁在灯光下凹凸的脸,被那忽隐忽显的爱情装扮得完美无限,一场狂欢后的街头,蓝天与白云,在不允许昨夜里虚假的穿戴,然而再回首的时候,谁会把谁认真看待,女人们用尽一切美丽的装饰来堆填那香气熏人的粉黛,男人们穿上了西装,打上了花花绿绿领带,只为那,昨夜里我们都太腐败。

好男人坏男人,坏女人好女人,用什么来分辨,道德标尺早在原始社会,人们开始用树皮来遮挡羞耻的那一刻起,早就用坏,感情的藩篱,从来就是一片无聊的栏杆,挡住了什么,那满园的春色划定的土地,却没有关住那枝出墙的红杏,与墙下的路人撞了一个满怀。路人还在为他伟大的艳遇而沾沾自喜的时候,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心里最完美的女人,却和这家的主人,幽会中谈情说爱!

如果把爱情比作杀人犯的话,那么情爱何尝不是被杀者呢,在这事件上,本没有谁对谁错,看起来很无情,但实际上也许已就是那么回事,为死者默哀的时候,扪心自问一下,为什么他就会被杀呢!为杀人犯诅咒的时候,难道你就不问问,为什么他就要杀他呢!抛开人文,道德来看,作为他们自己内心的想法,谁都没有错,杀人者肯定有足够的理由杀他,被杀者肯定更加满足了被杀的条件,谁都不会冒最大的风险,让法律在自己的手上变坏。

社会在进步,人的大脑却开始退步,我们开始更多的回归到原始,去选者暴露,去推敲野性,甚至我们为了生活,为了自私,男人无情地选择了放弃,女人绝情地选择了离开,时间在等待远去的归来,然而离开的,谁都不会再来,那个曾经美丽的花园,在欣赏与辛劳中漫漫变坏。

残花堆填了一堆堆的坟茔,腐叶在春去秋来中,变成了另一种花儿长出来的感慨。

谁坏谁更坏,道德的法庭上,法官却是由一个流氓来替代,原告与被告的关系还曾相亲相爱,律师团却拿着一本叫《金瓶梅》的书,来作为人文缺少的参拜,原告是一个女人,她在控诉着男人用尽方法来把她毒害,恶毒的语句,把上帝的那一块唯一遮羞的布也吹了起来,吹到了被告律师的头上乱盖,女人流利的语言表达,男人本想申辩,女人为什么从墙上摔下来,把路上行人砸坏,被告的律师却涨红着脸,为了那可怜的律师费,跪下了本不高贵的膝盖,只求法官从轻宣判,男人无言。

答辩完毕之后,书记员把法官从酣睡的梦中叫醒,法官惺眼迷迷地看着这一切,一声绵长的哈欠之后,正是宣判:

对于西门庆和潘金莲的故事,我们大家都听了几百年,这件事,谈不上谁对谁错,作为批判封建社会来说,那个女人做得很对,甚至是一种女性学习的标榜,作为现代社会来说,这是一个男女平等的社会,男人可以,女人也可以,本法官与周公合议的结果是,你们都无罪,如果真要判过谁对谁错,最高法庭是武松当法官,你们还可以在来,“goodbye”。

一句经典的英文告别,引得全场一片的惊叹,学问啊!学问!!!!